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蓦然瞪大了眼。
我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吻上了那抹吹弹可破的薄唇。
这次是真的含着情意的一吻,如他所说,他留给我天真无邪,我还他轻轻一印。
我刚抬起头来,却见他眸中深色愈深,低沉着嗓音道“我也是!”
我惊呆了。
你也是?!
就在我愣神的这一刹那,他突然按着我的头压了过去——就又吻上了那抹红唇。
这次,他竟然伸着灵巧的丁香小舌钻入我唇瓣的间缝,毫不犹豫的破牙关而入,丁香小舌突发狂暴,狂风暴雨似的袭来。
我感受到了他这一吻的发泄和解脱,所以只是挑着眉眼,没有反抗。
但不是没有反击。
我搂着他的腰身,会闭气的我也不怕他把我吻到喘不过气来,只是当做享受好了。
我只是偶尔回应回应证实我占据主动的权威,他就兀自坚持不下去,主动结束了他发起的、强势的舌之吻,两颊绯红的趴在我肩上轻喘。
还道“唔……你个妖孽!凭什么……给我半生的欢笑,然后让我心甘情愿护你半生平坦……”
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就问了句“什么?”
他转头对我的颈子恶狠狠的咬了口,看我捂着伤口疼的呲牙咧嘴,这才起身来,又启唇道“你个捕捉人心的妖孽!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爱上你……为什么到你我再无可能的时候才能说呢!为什么……为什么你只拿我当兄弟……刚刚你说喜欢过,我都美的想哭……今天天是我的生辰,我好开心、也好难过……”
他眨着眼,长睫当真挂泪了。
“那你说的心上人是谁?”
他恨的咬牙切齿的道“混蛋!我都说是你了……你个妖孽真坏!非要我一个劲的说着背信弃义的话……”
我笑了,“我从昆仑初见时,就知道你我不会善终。可是从那时,缘分就让我注意到了你……你知不知道,梅花盗那次、楼嬮妲王城的每日……还有那血染白绸之夜,都让我徘徊在兄弟与体欲之间……”
他眼中又是泪若连珠子的滑下了,还一副难堪可怜的样子,咬唇道“你是说……喜欢我在床上勾诱你的时候,你会有体欲么?”
我瞧着他这可怜的模样,心疼的一把捞他入了怀。
“小夭夭真傻……我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很久了……我要是只对你有体欲,你还会是完璧么?女国里、江南中……我为什么不碰你?我是很想要了你,可是我怕你是拿我当兄弟,我唐突了你、你会恨我……”
他哭湿了我的肩膀,抽噎道“我错了……我不该担心你会觉得我性子淫滥……我应该跟你说清楚的!”
我擦着他的眼泪,劝道“别哭别哭……你的眼泪是我的珍珠啊!瞧瞧,掉了多少珍珠了都……”
“我本以为找出个锋芒毕露的人,就可以吸引走她对我的视线,可我错了……你和独孤九冥不仅让她起了兴趣,还要拿我做对你的第一招挑衅!”
“夜梅?我一无所有,她还能对我怎么样啊!”
“她女承父业,成了南陈的西夜女侯,还要上战场……”
战场之上,确实就要与她开战了。
他又启唇道“夜梅和独孤九冥……也就是墨莲说,我和独孤九冥,必须有一个在她手。要么独孤九冥能颠覆嬮妲救下我送给你,而他自己就要代我嫁给夜梅……要么就断绝了你我的情分。”
我心里一寒,“所以,他才会比武招亲告诉我他是独孤九冥,还是个男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轻笑道“他的苦衷就是你啊。我之所以告诉你,也是想告诉你……你我,永别罢。”
他突然抽身要走,却一步一步反着走,不舍的看着我。
我急忙喊道“不!我知道了!我愿与君绝就是绝君与愿我!刘独孤!我独孤九幽真心喜欢你,想娶你为夫、十里红妆铺锦绣,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苦笑道“你的誓言真美……可惜,刘独孤从此下嫁西夜侯了。”
“呵哈哈……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良人是路人!”
他蓦然嗤笑道“你何曾是我的良人?事已至此,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你为什么说的这么绝啊!
我咬着牙,暴戾恣睢气上心头!
当即大步迈过去,“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解救你么?好……那我就要了你,你也不必下嫁了!”
我二话不说就抱起了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粗鲁的揉着他的臀瓣、掐了几下才去抓弄他下身那处。还对着他的头就吻。
他大惊之下浑身绷紧,转头侧过脸躲开我的吻,就奋力挣扎的道“嗯呜!……你……你不能强迫着碰了我!!”
他突然一把推开我,捂着下身满脸绯红和泪水,咬着下唇看着我。
那眼神,情意浓浓,却更多的是凄凉和决绝。
他竟然随手不知道从哪,就抽出了一把飞刀!
我冷笑的看着他,“你要杀人灭口么?呵!你又打不过我!留着贞洁给那个女人?倒不如给了我!”
。。。
………………………………
两相恨长相念(四)
他冷声笑道“我杀不了你,但我能杀了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拿着飞刀抵脖子的他,见那白皙的颈子上已经有了道血痕……
我无奈,只能咬着下唇压抑着怒气,妥协道,“好,好!!”
没有别的字眼了,只有好。
刘独孤啊刘独孤!
我终于知道了两种选择的结局……装君子,你永远得不到真正你想要的。
而夜梅,她娶了他,可以得到他的身体。
有日久生情,她也会得到他心。
而我呢?!
时间会冲淡一切!特别是他对我的情。
我错了……
我不该装君子,因为即使让你恨我,你也可能会被我感化的。
而我装君子,我什么都得不到!得不到啊!
刘独孤!
我的心在泣血你听到了么!
我的眼中似有东西要流出,可是没有。
我对你已经心痛到无泪了。
他看着我,定定的看着,凤眸中恍若开着倾世的花,艳红如血,是人间仅有的艳色。
他那身红纱与嫁衣迎风而舞,满天的飞花卷扬在他身旁。
红色那妩媚妖娆的姿态在此时却是极其凄凉。
他的眼最美,凤眸含水,水映桃花,花开为送离人。
离人无泪,但为他的美而醉。
这醉,我恐怕要醉一生。
待我拥有千军万马,待我能举倾国之力,待我封侯万里摄政江山,我要娶你。
你若爱上了她,我就娶个像你的他。
然后,天天折磨他的**!
来弥补你对我的欠缺。
他轻吟起那首上邪,说的竟亦是,“我愿与君绝。”
他一步步的后退,走远。
我想哭,可惜我无泪。
我心很难受,想死!
就这么放了手。
他不会再说我是他的王妻了。
他不会再给我吟唱上邪。
他不是我的独孤了。
他也不是独孤大侠了,他即将是那个人的面首,男宠。
下嫁,说来可笑。
偏偏他千方百计的想下嫁,将我骗的团团转。
偏偏他那般傲骨不屈坚守贞洁,宁愿自尽也不让我染指。
偏偏他,像个谜。
像月一样,像墨莲一样,像独孤九冥一样,骗他,戏弄我,将我耍的团团转却一走了之。
离弃我,背叛我。
我一咬牙,对着那每一步都走的艰难缓慢的红衣人影喊道“刘独孤!今日是你二十岁的生辰对罢?中原男子在二十岁都是要加冠的,我亲自为你加冠送别,可好?”
他果然顿住了。
他开颜一笑,“好!”
然后,我卸下了头上的银冠,一步一步走向他。
我轻声笑道“小夭,你知道么……我失忆的时候,都从来不会摘下这个发冠,因为它是你送的。如今好聚好散,物归原主罢。”
这次,是他缩着身子,他怕了。
他咬着下唇,又是泪流满面。
他几次启唇欲言又止。
我摸着他滑而不腻的长发,半散半束着,给他冠上了。
冠的半束半散,倒是显得与妖魅有些不伦不类。
谁让我从来没为别人冠过发呢。
他却摸了摸自己冠起的发,苦笑道“玄玄……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