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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扔盘里去了,还调侃道“这黄的黑的红的怎么有点像如来佛头上的肉髻啊!还有那个白的……乍一看像草莓,就是色儿不对……”
他们放弃了介绍本地水果的想法。
反倒是沧蛟笑道“明日我若起的了身,定带你去吃我巫蛊族境内的南疆异果。”
众人围着合计了半天,我也听到了些……例如,他们蛊王打不得骂不得,只能……
“不如让王用嘴咬着酒杯给王妻喂酒罢!”
“酒这就来!”
沧蛟“……”
我伸手接过他们递过来的一杯酒,挑眉笑道“这个……用牙咬不会洒满床罢?”
那人又笑说“王要是喂洒了的话,就得脱了裙袍被王妻打屁股!!”
我笑喷了,“这个主意好!!”
沧蛟一脸锅底黑的叼着酒杯,慢悠悠的挪到我身边。
我张口喝了口酒,他一心急要尽数倒进我口中……我被呛得一下喷出来了。
顿时炸开了锅。
“王洒了!洒了!!”
沧蛟“……”
他吐掉咬着的酒杯,蓦然满眼含泪的看着我,咬着下唇道“王妻……”
我被呛的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道“别装可怜!屁股撅起来!”
他跪坐在床上,垂着眼就是不动。
只听一阵叫嚣道“王妻!脱了打啊!”
“对啊!打啊!”
我重重的咳道“咳咳!!”
有机灵的,赶紧道“王妻和王还是喂东西吃罢!”
沧蛟蓦然转头道“吃多了一会怎么洞房?王妻,还继续玩么?”
然后他突然躺在了床上,又转个身。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戏谑道“撅高点。”
他趴在床上,撅起来又累的放下了……最后他坐了个很屈辱的姿势:跪伏着,高高抬起了臀部。
我瞥了闹洞房的那些人一眼,悠悠道“你们先想好大婚过后的后果!你们的王可是记仇的!”
然后,我就摸上了他的挺翘,轻轻拉下裙袍,露出那裹着前后密地的金色的亵绸。
我伸手放到了那亵绸上,他乍然浑身一颤……我轻揉着他柔软的挺翘。
然后悠悠道“怎么还想看王妻和蛊王洞房行欢怎么的?还不走?!”
众人本来都看的够如痴如醉了,这下被我一吼,都跑了。
临走,还记得关上门。
沧蛟松了口气,这才四仰八叉一下趴在了床上。
他淡淡道“我这样……够偿还我对你做的侮辱了么?”
他还敢提这事!
他还敢提这事?!
我冷哼道“我这怎么了?算强辱你了?算让你难堪了也是你自找的!!”
我手心下还是那柔软的触感……乍然,我心里又恨,伸手一把扯下他裹着下身的亵绸!
随手,扔去了地上。
他蓦然呆了。
转过身来,呆呆的看着我。
我冷笑道“你的羞耻被我扔了,自己去捡啊!”
他蓦然闭了眼,扯了扯唇道“不要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只见他疯了似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先是半褪到膝盖的裙袍,又是上衣、护腕……扯下后,都扔到了地上。
他又独自卸着项链、耳饰、还有头上繁琐的发冠与发饰。
粗鲁的动作间,还带下来几根头发。
他不知发的什么风,直到一身光裸,才躺到一边,闭着眼冷声道“你来!你也强辱我一回!”
我嗤笑道“我不知道有多讨厌你……本来就是被这气氛渲染的忘记了厌恶,一闲下来还真懒得碰你。”
他闭着眼,淡淡道“你我都喝了交杯酒,你以为能避免的了么?新婚之夜……你我都是第一次大婚,应该也就这一次了。”
“日后我自然是会大婚的,那时候床上躺着的将是我心爱之人。你说交杯酒……又如何?”
“交杯酒里,有一点助兴的药。”
我这时才感觉下腹一热……
我忍着怒意,轻喘道“你……这不是作贱自己么!”
他坐起身,放下一侧花帐,又去放另一侧的,回眸对我淡淡的道“王妻,夜深了,该睡了,**一刻值千金……让我在大婚夜做一回你的男人罢……”
芙蓉帐暖,帐外烛火通明,一片暖色。
他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躺下了,还闭着眼,摊开手紧张的抓着身下被褥。
我再忍不住昏昏沉沉的醉了,胡乱脱了自己的喜服就压了上去。
我虽然醉的迷糊,可记得清晰。
他当真一点不反抗,只是一直抓着身下被褥,娇喘轻吟的在我身下辗转承爱。
我借着药力和酒劲,在他身上不知疲惫的驰骋,发泄着这几日的愤愤不平!
刘独孤、墨莲……还有这个沧蛟。我心爱之人的离开,最重要的朋友也离开了我……他,这个沧蛟又算什么?凭什么来到我身边!!
我不知要了他几次,我只记得他后来好像很疼还流血了的样子,见到他痛苦我就更卖力了。
一夜芙蓉帐暖。
睡到日上三竿。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微一动身,就听到一声痛苦的轻吟。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面前一张绝美的倦容,离我很近,睫毛微颤,遮着眼。
是沧蛟。
我腰上还是被一只手臂环着,只是手的主人似乎有些迷糊。
我眨了眨眼,细细打量了下身处之境。
我侧身躺着的,怀中轻拥着他修长的身形。
颈子上、他露出被子外的肩膀上,红的吻痕,青紫的就应该是虐痕了。
还有他这疲倦无力、睡意昏沉的模样,我有些诧异,诧异我为什么非但没觉得身体乏累,反而有种久旱逢甘霖的畅快淋漓呢?!
不好不好……我是不是要变成淫男的魔了?!
抬眼,就是满目暖色的光亮透过红帐,映的满床温暖柔光,还有他淡淡的馨香。
馨香?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昨夜,就是这人大婚,下嫁。
这是这人……与我血脉相连的人,与我爹爹长相一样的人!!
你是谁?
你知道我,我却不知道你。
墨莲,他也知道我,我却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刘独孤……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我远离你了,不用怕被觊觎了是不是?!
体欲,现在我可以找面前这人了。
他睡的似乎很沉,长睫遮着眼,唇瓣微启,轻轻呼吸。
脸上的妆容早在洞房前洗下去了,此时露出的正是素颜。
独孤如愿,一个素颜也绝世的美男。
沧蛟,更美在年轻,妖媚,冷鸷。
可我放不下这张脸。
我只好闭上眼。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传来的馨香……既像花香,又像**。
我信念一动……趴到他脸上细细的闻了闻。
他脸上的皮肉细腻的很,我就张口轻咬了几下。
蓦然脸上似乎有刷子滑过,痒到心里了。
我抬眼,就看见他后挪了一点,挑着眉眼轻笑道“一大早就这么有性致啊?昨夜你挺猛啊,算不算打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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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暗情断(三)
我戏谑道“那你爽没爽啊?打平?跟我在一起,你就一辈子别想在上面了。”
他瞥了我一眼,脸色一红,咬牙切齿道“爽是爽了,但是后来好疼……”
“疼?这我就有成就感了!趁着火气还没过,再做几次!”
我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挪身就要去压他,才发现我身上光不出溜的……有点冷。
他愕然一惊,急道“你要玩坏了我才甘心么!!”
我看着他下身那处,半遮半掩在草丛中的玉柱已经红肿出了一圈,磨损破皮流出的血染红了一片玉柱,染红了雪白的大腿内侧。
在我的注视下,雪白的冰肌竟然染上淡淡的粉……
我抬眼去看他的脸,他却羞耻难堪的侧过了头。
双手摊开,抓着身下能抓住的东西,他这是做好了疼的打算了。
我刮了刮他的大腿内侧,笑了,“玩坏了就不能玩了,你能弄到伤药么?”
他松了口气,点头道“有药,昨夜就准备好了,没想到你没用……”
然后他爬起了身,到寝具一侧的墙壁上摸索着,打开了一个抽屉,就是各式各样的药。
我戏谑道“我没用?那昨夜把你搞的叫声那么凄惨的是谁啊?”
沧蛟“……”
他脸色晕红,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