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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我俩是东方游荡来的江湖人,不要兵权与高官,只要虚名与财物。虚名能让我二人在嬮妲不受欺负,财物走到哪都用得到!”
“好!寡人便封你们为王侯,封号你们自己定。还赐财物……来人,叫总管来!!”
墨莲赶紧道“陛下!我二人不日将离开嬮妲,只是……还想再逗留几日,一来是想看战争结果如何顺便等等楼嬮妲王来;二来还有心结未了!”
皇帝道“大皇子不是要上战场吗?怎么还不走?!”
大皇子道“不如二位与本皇子一同去如何?”
我笑道“好哇!嗷……”
手臂突然被墨莲掐了一下,疼的我呦……我揉着手臂转头瞪她,刚要说你干什么掐我,就听皇帝道“寡人也要去。”
大皇子冷声道“不行!母皇大病初愈,怎可去看战场厮杀?你二人若不走就自己去找战场罢!”
我俩只要跟他的军队去了。
半路里我俩就离开了队伍走小路,在风中,策马狂奔。
蜿蜒曲折的一个高坡,可以看到远处一触即发的战火。
锣鼓喧天,战斗的角声响起。
我离的太远看不大清,便打马下坡,如银河泻九天。
奔入离战场更近的地方。
不远方,战场上,有笑面虎的朋友。
有我又爱又恨的人。
又倒下一个人,那素净圣洁的白衣肆意驰骋,衣上不染滴血与凡尘。
刘独孤,你最好别死。
死也是死在我手里。
然后,死在我怀里。
轻嗅风中血似酒浓烈。
这场仗打的是真惨烈!
大皇子上阵,压的三皇女兵败如山倒。
可以说是,完全不怎么反抗挣扎。
胜利就在眼前,大皇子却回手给了二皇女一枪。
笑无情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吐血喷三尺。
她身负重伤,却被那白衣刘独孤救走。
徒留大皇子与三皇女四目相对,战争一触即发时,三皇女笑道“本王怎么会和心爱的男子动手呢!”
就这样,大皇子和三皇女联手了。
兵散,天晴。
只有横尸遍野,还有血染旷野,和那风中腥甜味和冤魂泣血声。
旌旗倒,遍地。
悠扬哀伤的羌笛是谁奏起?
勾起了期盼和平的将士,梦里归乡寻亲的魂魄,无处觅。
一日从军,这就是结局。
我策马迂回坡上,负剑立马。
我看着那被军队拥簇的两人,带轮软椅上坐的是皇帝陛下,她身旁,就是锦衣华服的楼嬮妲王。
她们从战争刚开始不久就到了。
我马上行西域礼道“参见陛下,楼嬮妲王。”
楼嬮妲王见了我,走上前来把手中的几朵白雪莲递给我,还笑道“怎么不叫娘亲了?叫楼嬮妲王多生分啊。”
雪莲……我现在自然是不好意思收了,“楼嬮妲王说哪的话,我个东方来的江湖浪子怎么高攀的起王世子?!”
墨莲淡笑着策马与我并肩而退步道“楼嬮妲王还不知道呢?王世子要嫁嬮妲二皇女了。”
刘嬮妲的脸色顿时一沉,呵斥道“胡说!小夭怎么会是那种男子!……”
墨莲嗤笑一声道“阿君,我们走罢?”
皇帝蓦然道“等等!二位能否再帮朕找出那男子带二皇女藏在了哪?!”
我摆手道“恕我无能为力。虽然我讨厌笑无情,但也不想亲眼看见她被自己亲人处决。”
皇帝道“你倒是忍得下,无情是寡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寡人又怎舍得杀她?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给寡人下蛊毒!”
我跃马出几丈远,才回头道,“莲儿,你我去城中喝酒罢?顺便看看嬮妲的大好风光如何?”
墨莲道“好,都记陛下的帐!”
“甚好甚好。”
皇帝“……可是二位——”
墨莲看了看皇帝,笑道“陛下,我有个法子可教她自己出来,还可以试出她是不是好女儿?”
皇帝喜笑颜开道“哦?什么法子这么灵?!快说与寡人听听!”
墨莲凑近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皇帝陛下就大笑道“妙!妙啊!三皇姑啊……寡人怎地没想到?”
楼嬮妲王却向我走来了,还道“君女儿……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去问王世子。楼嬮妲王,君玄告辞了!驾——”
身后,传来刘嬮妲的呼喊“小夭是那种男子,你一定要帮娘亲找到他!算娘亲求你了……”
算娘亲求你了……
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娘亲的心在泣血。
我应该帮她,找他。
可凭什么要我去找他?!
我马蹄声后,快马加鞭跟上来一匹。
她却抱着不知哪搜刮来的一包金银珠宝。
两马并驾时,她一把扔到我怀里来。
还道“陛下赏的,说是不要兵权的人她最喜欢……哦,你叫日魔王,然后你应该叫本王月神王!”
我撇嘴道“你跟陛下说的?日魔王你妹啊!切!还月神王……”
墨莲“妹妹~”
我“滚~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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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奇葩赌局
第三十九章
西域奇葩赌局
本国皇位争夺者都知道本国状况,嬮妲人更是,大多都选旷野辽原打仗。
想必东方那真正的乱世战场,西域即使在战后也生机盎然。
我落定一个美酒飘香的舞楼,嗯,就是准备喝酒看舞。
说是舞楼,其实都是公开的销售妓子。
墨莲一进门就喊道“东方来的日月王来此!有什么好酒菜和美人都齐齐端上来,把日魔王伺候好了,本王有重赏!”
我“……”
然后我们就坐上了风水宝地。
她把那包赏赐打了开来,就往那桌子上一摆。
西域的各种酒,被只着了轻纱的少男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我拎着酒壶喝起了酒,还吃着下酒菜……一瞥过头就看见她抱臂倚在灯柱上。
我停下了筷子,咳了咳道“你忙活半天了,怎么都不吃不喝啊?”
她瞥了我一眼,幽幽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真来吃喝玩乐逛窑子的么!我告诉你,待会迷糊归迷糊,你可别忘了正事!”
我“……”
然后就看见有好多模样俊秀的男子被领进来了,墨莲和为首的人用嬮妲语谈论着,然后墨莲对我道“有看的上眼的么?”
我一口酒喷了出来。
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们穿的真少,真露……嗯,就这样。
我摆手道“停罢……本王就喜欢身体干净的,你还是让他们跳舞罢!”
墨莲指挥了几句,就有个男子来跳脱衣的舞了。
我“……”
我无语道“让他们滚!看他们这家伙白花花的……影响我吃饭都!这里不是有种……穿着裙子一直转的那种么?就跳那种!”
我这才安心看着旋衣舞,喝着酒。
有种酒,叫天命风流。
天命风流……就是随心所欲,就是敢作敢为,就是桀骜不羁……
人一喝酒就会迷糊了。
就会胆子大了。
就会胡思乱想了。
看着眼前的舞男,我竟然又想起了刘独孤……
他冷若冰霜,艳如桃李。
他浩然正气,桀骜不羁。
他最近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刘独孤……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最初,他还拘泥于男女授受不亲呢。
后来……夜梅那出现,再到楼嬮妲王城的朝夕相对,北原的矢志不渝……有些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
有些东西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留我还在彷徨。
酒被我喝到迷茫的只知道仰头灌。
我回忆着从前。
突然手中酒壶被人夺去了……我有些气恼的看向面前。
是一个一身白衣的束发男子。
那双凤眼,曾经冷若冰霜艳如桃李。
现在也一样,只不过多了些东西。
他眼中多了些正常人应有的情绪,例如局促、愤怒、痛心、慌乱……
我见他一来,墨莲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默不作声走了。
他果然来了。
他张口要说些什么,却又有着顾虑。
我启唇淡淡道“笑无情被你藏到哪了?”
他竟然放下酒壶,一把按住我的肩将我往下压去……我顺势身子向后微倾。
我以为他要投怀送抱。
谁知他捏起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