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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何必在一棵数上吊死,天下的好男儿多着哩……”
说事实,只说部分事实!
曹月婵把自己和崔耕之间的关系,讲成了一个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丝毫不提自己曾经拒婚,甚至有什么两年之约的事实。然后,又着重描述卢绚是一个多么有情有义、身份高贵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崔耕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可怜曹月婵。气的是,曹月婵丝毫不顾及以往的情义,故意抹黑自己。好笑的是,她这么出气,跟一个怨妇似的,有意思吗?看来这些年,她受的委屈着实不轻啊。
待曹月婵把话讲完,挑衅似的看向自己的时候。崔耕也不辩解,轻咳一声,道:“曹小娘子,咱们能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去哪?”
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眼,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八角凉亭,道:“就在那清风亭吧。”
“也好。”
二人缓步来到亭内,众人知情识趣儿的没有跟来,只是远远相望。
崔耕压低了声音道:“你搞什么鬼?就算要嫁卢绚,也不用搞得众人皆知吧?”
卢若兰嘴角微翘,道:“怎么?崔奉宸吃醋了?”
“这不是吃醋不吃醋的问题。”崔耕道:“咱俩的事儿,谁对谁错暂且不谈,你浪费了七八年的青春,心中对我有怨气,也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拿婚姻大事,当撒气儿的手段啊。你有没有仔细想过,那卢绚真是你的良配?”
曹月婵振振有词,道:“怎么不是?他对我,可比你对我上心多了,还答应娶我为正妻呢。”
“哼,恐怕是人家看上了你的钱。”
“看上我的钱怎么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崔耕被她堵得直翻白眼儿。
曹月婵继续恨恨地道:“我曹月婵,嫁不了天下文才第一的崔二郎,就要嫁武略第一的卢绚!我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曹月婵,不是没人要的老姑娘!”
话说到这,她眼圈一红,语带哽咽。
崔耕听了心中一软,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你……你这不还是斗气吗?这又是何必?其实,那卢绚也远称不上什么天下武略第一。”
曹月婵不以为然地道:“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人家卢绚今天武举夺魁,难不成还不是天下武略第一?”
这个问题,崔耕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让封常清把卢绚打一顿吧?
他也只得深吸了一口气,道:“总而言之,月婵你冰雪聪明,还是多考虑一下。若是为了斗气儿嫁一个人,大可不必、。但若是你真心喜欢……我……我也没啥意见。”
言毕,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曹月婵的哭声,道:“崔二郎,你这个混蛋,我恨你一辈子!
崔耕心里一酸,顿了一下,继续前行。来到卢若兰的面前,叹了口气,道:“都说清楚了,咱们走吧!”
可正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个声音道:“崔奉宸,别着急走啊!你的事儿解决了,本使者是事儿却还没眉目呢。”
………………………………
第659章 新罗好狂妄
“嗯?”
崔耕扭头一看,说话之人自己还真认识,正是应邀来大周观礼的,新罗使者金正初。
如今大周周边的国家中,能称得上大国的,无非是吐蕃、新罗、突厥和扶桑。
扶桑在几十年前的白江村口一战,被大唐打断了脊梁,自不必谈。吐蕃新近被唐休好一阵收拾,对大周也非常敬畏。突厥实力虽强,但和大周互有胜负,对周朝的实力非常了解,也保持着适当的尊重。
唯独新罗不同。
这个国家,原本险些被高句丽灭国,不断向大唐求援。
后来,新罗和大唐联合起来,先灭百济,后灭高句丽,并平分了两国的土地和人口。
可正在这场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新罗人突然翻脸,夺取了原属于高句丽,现在属于大唐的不少城池。
当时唐高宗李治在位,可不会惯着新罗,马上命大将刘仁轨出兵征讨。
唐军连战连捷,深入新罗腹地,眼瞅着新罗就要灭国了。新罗王金春秋吓得赶紧遣使入朝谢罪。
也是新罗走运,当时吐蕃名将论钦陵主政,对唐军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击。
平心而论,论钦陵的军事才能,绝不在大唐军神薛仁贵之下,唐军连战连败。李治无奈之下,将刚刚平定了高句丽的精兵强将,大部分调往西域,与吐蕃交战。
新罗见大唐安东都护府空虚,降而复叛,尽取高句丽旧地。
总得来说,这段历史,是一段新罗人运气爆棚,不断捡漏的历史。
但在新罗人自己看来,却是新罗人先灭百济,后灭高句丽,最后又击败了唐军,国土扩展了五倍。再加上几十年没和唐军交过手了,新罗人很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新罗使者金正初也不例外。
他抱拳拱手,道:“崔奉宸有个外号,叫崔飞将,一首《秦时明月》,令人叹为观止。《将进酒》豪迈绝伦,我新罗上下无不赞叹。正因大周有了您这等人物,我新罗才心甘情愿承认大周为天朝上国。不过么……”
崔耕道:“怎样?”
金正初斜眼瞥向卢绚,砸吧了一下嘴,道:“窥一斑而知全豹,观贵国这武状元的武功,小使总觉得贵国的武略么……有些对不住天朝上国的名头。”
崔耕脸色微沉,道:“嗯?贵使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大周的武状元?”
“倒也不是看不起。不过,小使不才,乃新罗花郎道嫡传弟子,也会个三招两式的。因此,想向贵国武状元讨教几招,还请崔奉宸做个见证。若是小使输了,那就是小使夜郎自大,井底之蛙。若是小使赢了一招半式呢……也不怎么着,就请崔奉宸写一首诗,记一下今日之盛事,小使回去之后,也好对我新罗国主有个交代。”
崔耕如今隐隐有大周文学第一人的声势,他若是写诗称颂,岂不说明大周向新罗服软吗?
人们听了这话,当时就怒了。
“竖子无礼,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卢状元,上!给这孙子点颜色看看!”
“新罗人夜郎自大,忘恩负义,是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上国威风了。”
……
大家如此义愤填膺,卢绚总不能做了缩头乌龟,只得将长大的衣裳闪掉,道:“远来是客,金使者,请!”
金正初微微撇了撇嘴,道:“本使者要是先出手的话,你恐怕就没机会了。”
话虽这样说,但这孙子可一点没客气,话音刚落地,就陡然而起,扑向卢绚道:“看拳!”
呜~~
拳头挂定风声,其势如电!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卢绚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往旁边一闪,侧身躲过。与此同时,右肘一拐,戳向金正初的肋下。
“来得好!”
金正初不闪不避,以肘相迎。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金正初往后退了三步方才站定。而卢绚,则连退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形。最令人担心的是,他以手抚肘,面露痛苦之色
金正初冷笑道:“卢状元,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呸,再来!”
卢绚再次蹂身而上。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战在了一处。当然了,很显然,卢绚不是金正初的对手。
二三十个照面后,就被人家一腿踹在了小腹上,哼哼唧唧,再也起不来了。
人们面面相觑,都明白,卢绚这辈子算是完了!
以武则天好大喜功的个性,日后肯定会把此人冷藏起来。兵部有眼色的话,甚至不会给他授官,只当这个武状元完全不存在。卢绚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面色惨白,双目之中满是绝望之色。
再说金正初,却是志得意满,看向崔耕,道:“怎么样?崔奉宸,愿赌服输,现在就作诗一首吧?您可千万别拖时间,没得失了“天朝上国”的风度,哈哈!”
他特意把“天朝上国”四个字儿咬得甚重,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崔耕心说,你特么的都是自说自话,本官哪儿答应和你赌了?什么时侯,你们棒子能改了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臭毛病呢?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呢,已经有个人忍不住了,却是吐蕃使者论弥撒。
他没法不着急啊,最近吐蕃被大周杀得胆寒,要是大周不算“天朝上国”的话,那吐蕃又算什么?
论弥撒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