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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思指了指在一旁跪着的赵三宝,道:“崇训,你可认得此人?”
武崇训先是面色微微一变,就连连摇头道:“不认识!不认识!”
“高阳郡王,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这回赵三宝可着急了,道:“小的那还有你立的文书呢!白纸黑字,那还做得了假?”
有证据就好办了,狄仁杰命人去赵三宝的铁匠铺子去取。
功夫不大,就有人拿着一份文契前来复命,上面写的明白:武崇训总共拿三百贯钱,请赵三宝打造一把青凤剑,三日后取剑,不得有误。
狄仁杰沉声道:“高阳郡王,狄某人不才,自认为在辨认笔迹上,还有些心得的!您不妨当场把自己的名字下,让老夫辨认一番!”
“这……”
武崇训面色惨淡,长叹一声,道:“不用了,好吧,我承认,那把剑确实是我的!”
既然武崇训自己都承认了,那这个案子就算是破了。狄仁杰和崔耕都非常高兴。
崔耕更是道:“高阳郡王铸成如此大错,梁王千岁你一个教子不严的罪过,总是免不了的。《礼记》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梁王千岁,您连齐家都办不到,又有何脸面争那太子之位?”
“我……我……”武三思嘴唇嗫喏,不能发一言。
可正在这时,武崇训忽然开口了,道:“姓崔的,有什么手段,你尽管冲着我来,别难为我爹!”
“冲着你来?不必了!”崔耕漫不经心地道:“只要本官把你的事报知陛下,你自然是难逃活命。”
“什么?你说本王会死?那怎么可能?难道陛下会因为一个蕃人,杀了他的亲侄孙?”
“怎么不可能?在吐蕃,论氏家族已经掌权几十年。论功行的身份,几乎就相当于当朝太子。咱们要不把这个案子早点查个水落石出,两国一场大战总是免不了的。你觉得陛下如果不想和吐蕃交兵的话,为什么不杀你以平息两国争端呢?”
“果真有这么严重?”
武崇训面色阴沉不定,最终长叹一声道:“好吧,千古艰难唯一死。本王实话实说,这剑确实是我的,但论功行却不是本王杀的!”
崔耕不屑道:“高阳郡王,你不觉得现在说出这番谎言,也太晚了一点吗?既然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何之前不说?本官要是把这份口供呈给陛下,她老人家想必也不会信你这番狡辩之词的。”
“本王之所以先前不说,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
“因为这个这把剑虽然是本公子买的,却被我送给了一个人。很可能,就是她杀了论功行!我本来想着替她顶罪,不过,这杀头之罪,我真的定不起,也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
崔耕听武崇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将信将疑,道:“此人到底是谁?”
………………………………
第476章 杀人灭口中
“李裹儿!”
“啥?”
“就是庐陵王李显之女,李裹儿。”
这边洛阳的太子之争都白热化了,李显自然也不能安心在房州等着最后的结果,他派出了自己的爱女李裹儿,带着家奴若干,来洛阳关注朝廷的动静。
崔耕当时就急眼了,道:“李裹儿?那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认得庐陵王之女?”
武崇训哼了一声,道:“崔著作真是孤陋寡闻了……”
“废话少说!”武三思着急道:“什么孤陋寡闻?本王也不知道。快说,你和李裹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武崇训交代道:“前几天,孩儿到客栈中会一个朋友,偶然间遇到了李裹儿。我们俩一见钟情,情投意合,这个……这个……私定了终身。为了讨裹儿欢心,裹儿才特意打造了这么一把宝剑送给她。”
崔耕问道:“那她怎么又杀了论功行?”
武崇训双手一摊,道:“具体过程孩儿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后,裹儿就躲进了鑫利客栈。崔著作有什么疑问的话,尽管去问她吧。”
“啊?哈哈哈!”
武三思朗声大笑道:“好儿子,你真是为父的好儿子,无意之间,就给为父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说着话,他又看向崔耕道:“《礼记》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崔著作,你认为庐陵王连齐家都办不到,又有何脸面争那太子之位?”
好么,刚才崔耕揶揄武三思的话,都被他原话奉还了。
最关键的,这句话还真的在理,此言能用到武三思的身上,自然也就能用到庐陵王李显的身上了。
虽然说还有个李旦。
但是,别忘了,一来,人家李显才是李治的嫡长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二来,大臣们原来举荐的太子都是李显啊!
你们刚众口一词,支持李显,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这岂不说明,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关于太子之位,应该交给女皇陛下乾纲独断。
所以,可以说,出了这档子事儿,武三思的太子之位就算是稳了。
局势已经坏的简直无法挽回!
崔耕激灵灵的连打了一个冷战,心中暗想,完了!全完了!我这只小蝴蝶掀起的风浪太大了,竟然完全改变了历史!这武三思要是登上了皇位,我还能有个好吗?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泛舟南海,自建一国?
他起了跑路的心思,狄仁杰却是老而弥坚,眼珠一转,道:“好个李裹儿,竟敢戕害吐蕃使者,罪大恶极,老夫岂能容你?”
言罢,他突然起身,拉着崔耕的袖子,道:“崔著作,你这就去和老夫一起擒拿此女,以正国法!”
“诶,诶……”
狄仁杰的力气真不小,崔耕也不敢用力挣脱,被老头拖出了梁王府。莫小星无奈,也紧紧跟上。
紧接着,狄仁杰打了个呼哨,就有三十余骑从街边匆匆赶来。
狄仁杰道:“二郎,快上马?!带着你的人,随老夫去鑫利客栈。”
“干什么?咱们难不成还真抓李裹儿?”
老狄头沉声,道:“当然不是抓她,而是……杀了她!她若不死,庐陵王危矣,天下危矣。她若死了,到底是谁杀了论功行,可就是一笔糊涂账了。”
“呃……好吧。反正李裹儿杀了论功行,为他抵命,也不算无辜。”
崔耕赶紧抖擞精神,回到家中,带上封常清等人,以及三百女兵,直奔鑫利客栈而来。
……
……
与此同时,梁王府内。
叮~~
武三思和武崇训这对父子俩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武崇训道:“哈哈,什么狄仁杰,哪个崔二郎,好大的名头!到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父子俩戏弄于鼓掌之间。”
“一个原因是乖儿子你够聪明,竟然真把李裹儿那个小娘子吊上了。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们关心则乱。”武三思冷笑道:“他们怎么也不想想,以本王的见识,怎么可能识不破他们的杀人灭口之计?”
武崇训挠了挠脑袋,道:“对了,爹爹。您冒着让他们识破的风险,也要把鑫利客栈指给他们,是不是有点不值当的?”
“怎么不值?”武三思阴恻恻地道:“即便他们识破了,咱们又有什么真正的损失?相反地,他们要是中计的话……嘿嘿,本王就可以让崔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哼,敢拒绝本王的要求,我就要让他身先败名裂,再抄家灭族!”
……
……
至于现在的鑫利客栈中,则完全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
一个宽广的大厅中,摆下了数桌酒宴,有一仙风道骨的老道,被人们待若上宾,时不用时有人前来敬酒。
对老道最为殷勤的,还真得说是崔耕的老熟人九公子!
他见老道有心微醺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仙长,您那个“钉头七箭书”,果然管用吗?当真是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把崔耕咒死?”
老道抹了抹那油滋滋的嘴唇,把胸脯拍的啪啪直响,道:“你把那个“吗”字儿,给我去了。俗话说得好,阎王让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实不相瞒,贫道比那阎王还厉害几分哩。”
“可是,这离着七七四十九日没几天了,也没听说崔耕出什么毛病啊?”
“哼,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老道?!”那道人不悦道:“难不成,贫道表演是那断舌再生、口吐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