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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耕唔了一声,道:“你倒是忠心,你且放心,何明远是我的人,本官怎会见死不救?孙彦高通过上次驿馆之事,明知道何明远是我的人,他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构织陷害,显然这是要抽我崔某人的脸啊!就冲这个,我更要救,不然传扬出去,今后这定州地界上,谁还愿意为本长史办事效命?”
何贵听崔耕这么说完,稍稍松了一口气,问道:“那该怎么救我家老爷啊?”
崔耕稍微想了一下,道:“你附耳过来,咱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啊?”
何贵听罢,顿时吓得小脸煞白,犹犹豫豫道:“这……这能成吗?”
“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孙彦高乃定州刺史,处理这个案子正当其职。若要想替你家老爷翻盘,不兵行险招怎么行?”
何贵还是有些后怕,低声道:“但这也太冒险了啊!”
见着何贵还在质疑,崔耕也不再言语,自顾品茗不再理他。
何贵尴尬地看着崔耕,最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好,就听长史大人的!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切都拜托崔长史了。”
何贵一走,崔耕又吩咐宋根海道:“去,把咱们的人都集合起来,随本官一道儿去刺史府要人!”
宋根海很难的小心谨慎了一把,提醒了一句:“大人,这孙彦高是一州刺史,大人您是他的佐官。如果这么硬去要人的话,不合规矩啊!”
“规矩?”崔耕道,“是他孙彦高先坏了规矩,那本官又何必跟他谈规矩?”
“莫非大人心中早有定计?”宋根海跟崔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自家大人向来不打没把握的阵仗。
“当然。”崔耕微微一笑,道:“哼哼,构陷何明远勾结突厥人?孙彦高找的这个罪名,还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宋根海嗯了一声,便匆匆下去召集了人手。
崔耕这所宅院里,不光是他和封常清宋根海等人,还有二十名博陵崔氏调来供他驱使的悍卒。虽然人数不多,但撑撑场子也够用了。
吁~
崔耕翻身下马,带领二十余人,直奔刺史府的大门而来。
顷刻,抵达刺史府外。
这时,一个军官赶紧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抱拳拱手道:“崔长史,今天不是休沐日吗?您怎么来了?”
崔耕对这拦路的军官也有些印象,问道:“孙风,今儿个是你当值?正好了,去通禀一声,就说本官有要事见孙刺史!”
孙风笑道:“崔长史,您来得不巧。刺史大人有令,今天要审一个大案,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不见任何人?今天本官还非见他不可了!”
随后,崔耕一挥手,对封常清等人下令道:“冲!给本官冲进去!”
“是!”封常清可不管那个,带着博陵崔氏的悍卒就往前冲。
刺史府门前的甲士们当时就有点傻眼,这一州长史带着二十多人攻打刺史衙门?这是闹哪出啊?
孙风和这些守门军士也知道最近崔长史风头最劲,不敢过于得罪,而且他们也知道崔长史貌似和孙刺史不怎么对方,尼玛的,神仙打架,他们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于是他们象征性的抵抗一番,就往后退。
顷刻,崔耕带着人,迅速地冲入了刺史衙门的大堂。
此时,大堂之下,何明远被五花大绑,面色惨淡,衣衫里外头渗着殷红的血渍。
显然,何明远已经被上过刑了,而且估摸着至少上过两轮的严刑拷打了。
眼见崔耕来了,何明远都快哭了,双眼冒着精光,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喜极而泣地叫道:“崔长史你可来了,快救救何某啊,他们逼着我诬陷……”
啪!
孙彦高猛地一拍惊堂木,打断了何明远的求救。
孙彦高怒发冲冠,直指崔耕:“崔长史,你藐视法规,以下犯上,带人擅闯刺史府,你想干什么?”
“哼,我想干什么?”
崔耕怡然不惧,傲然自立,反问道:“我倒是想想问孙刺史,你到底想干什么?孙刺史啊孙刺史,你天天尽捣腾这些有的没的,你知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
第333章 文明来执法
孙彦高本来胆子就不大,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心里一直有鬼。
现在听崔耕这番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话,顿时吓了一个激灵,有些心虚地问道:“此……此言怎讲?”
一旁的范光烈也是心里藏鬼,最近时日在崔耕面前屡战屡败,也担心自己是不是疏忽纰漏了什么,不由心中一紧,竖起耳朵听崔耕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只听崔耕讲道:“依我大周律例,讯问罪囚,必先以情,审其辞理,反复参验。犹未能决事须讯问者,立案,取见在长官同判。然后拷讯,违者,杖六十。孙长史审讯之时多用非刑,公然违抗朝廷律令,这不是要大祸临头是什么?”
一听崔耕这个,范光烈倒是轻松了不少,忍不住乐出声来:“我还当是什么呢,说了半天就是一个非刑审讯啊?不错,孙刺史就是非刑审讯了,你能怎么着?你若有意见,你写个折子送抵长安,参孙刺史一本啊!”
别说范光烈,便是孙彦高这怂逼也知道,崔耕说的这个非刑审讯,完全就站不住脚。天下的官员哪有不非刑审讯的,这是官场一个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好么?女皇陛下日理万机,哪有心思去管这些破事儿?
孙彦高淡定了不少,早已没了刚才那番紧张不适,轻笑道:“崔长史所言,简直就是初入官场的新人之见啊!你要是就这点理由,可阻止不了本官用刑啊!”
“呃……”
崔耕见孙彦高一开始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后来一听自己说起这个,现在反倒轻松无比,心中不由揣测,莫非这老东西心里还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良久,他又重新找着了一个为何明远开脱的理由,说道:“朝廷还有规定,三人证实,两人证虚。即便何明远被你们屈打成招了,再加上何大发的口供,这也才两人作证,并不能定何明远的罪!”
范光烈听了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崔长史,你可真逗,孙刺史与我都浸淫官场数十载,这种小纰漏我等怎会犯?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们只有何大发一个人证?我们还有他的弟弟何小发呢,还有他爹何长生,还有他娘何李氏呢。你想要多少口供,咱就有多少口供。这有何难?”
说到这儿,他目露杀机,寒声道:“崔长史,明白告诉你,这次何明远是死定了!”
“哦哦,原来如此啊?”
崔耕沉吟一声。
苍啷~~
拔剑出鞘之声!
蓦地,只见崔耕抽出腰间的佩剑,朝何明远方向冲了过去,挥剑高喝道:“好你个何明远,枉本官与你推心置腹,你却与突厥贼子勾结。实在是太可恶了,本官岂能容你?”
当当当~~
崔耕这种弱鸡,别看挥剑张牙舞爪的,但平日里连普通的壮汉都打不过,更何况是范光烈精挑细选的衙役?
他一冲过来,堂上那些衙差便将他推挡了回来。一阵兵刃交接之后,崔耕已经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简直就是纵欲过度的草鸡啊!
范光烈和孙彦高对视一眼,嘴角微扬,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范光烈讥讽道:“怎么?崔长史这么着急要撇清与何明远的关系?连当众杀人灭口这么拙劣的把戏都使了出来,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孙彦高清了清嗓子,对堂下喊道:“来人,将崔长史请出去,免得打扰本刺史审这泼天要案。”
“喏!”
四周的衙役们慢慢围拢过来,“崔长史,莫让小的们为难,请吧!”
崔耕看向孙彦高,道:“孙刺史,照你们这么说来,何明远勾结突厥人的案子,已成铁案了?”
孙彦高也不掩饰,直言道:“那是自然。”
“也好!”崔耕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何明远与突厥人勾结只有人证,这证据似乎还是单薄了点。不如就由下官调集人手,搜查他的府邸,咱们就他弄个证据确凿!”
孙彦高:“……”
范光烈:“……”
堂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还死保何明远不惜冲撞公堂的崔长史,现在却要带头搜查何府,这转变也太快了一点吧?
孙彦高和范光烈当时就有点懵圈儿。
不过,范光烈还是心思细腻,低声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