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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封为国师。
这三条皆是正理,尤其是信物一说,更是让神会和尚当即哑口,辩无可辩。
当然了,作为神秀大师的师弟,舌辩的功夫自然是有的,不过是被小和尚打个措手不及,给他充足时间,他也能从别的角度对小和尚的论法逐一加以驳斥。
但慧明哪里会给他缓冲的时间,继续趁势追击,使出了今天这场辩法大会的杀手锏,也就是崔耕前些日给她讲的那两个佛偈的故事。
末了,他还加了一桩自己在广州法性寺亲身经历之事。
他说自己到了岭南之后,有一日挂单在广州法性寺,见寺中僧人辩论“风动”还是“幡动”,他便上前与他们相辩。他直言,既非风动,也非幡动,而是“心动”!当时在广州引来一阵轰动!
不得不说,慧能小和尚的这几个故事简直太拉风了,顷刻间,就帮他辩法大会现场赢获了不少粉丝。
无论是那个“明镜亦非台”的佛偈,还是“既非风动也非幡动,而是心动”,对于普通信众和百姓而言,简直是太有逼格,太有杀伤力了。
神会和尚见势头已然不对,却一时也无法驳斥,心中顿生无力回天之感,屡次欲要张嘴,话到嗓子眼却又硬生生地卡了回去。
辩个球啊!他本以为慧明这小和尚会跟他讲佛经来辩论,谁知这小子另走蹊径,居然跟老百姓连讲了两个逼格满满的故事。
慧明小和尚见神会的窘状,脸上更是浮着一抹淡淡的装逼,也不再咄咄逼人,而是摆出一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博大~胸怀,淡然说道:“怎么?神会师叔可是对小僧的话有所怀疑?不打紧,你若有空,可往曹溪山宝林寺一行,向我师尊询问究竟。以他老人家的佛性和德性,总不会说诳语的。”
“阿弥陀佛,慧明师侄所言甚善。”
神会和尚双手合十,躬身一礼,宣布了这场无遮大会的结束,同时也宣布了今天他输了,呃……暂时的输了。
而此时,台下北禅宗和尚们纷纷低下了头颅,俨然今天被南禅宗的一个小和尚抢了风头,对他们而言是很不光彩的事啊。
“你这小和尚好生无礼!”
正在这时,一直坐在西边彩棚的王弘义陡然起身,厉声叱道:“神秀大师乃陛下亲封为国师,你如此诋毁北禅宗,置当今陛下于何地?你就不怕给南禅宗带来灭宗之危吗?”
“阿弥陀佛!”
慧明小和尚此时自然要保持赢者的骄傲,怡然不惧,高颂佛号道:“小僧今日弘扬佛法,造福苍生,纵然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哼,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为了名利二字。”
慧明反问道:“小僧连性命都不要了,还要名利二字何用?”
好一个勇者无畏,不惧强权的小…高僧!霎时,台下刚刚归心于南禅宗的香客信徒们,轰然叫好。
“哈哈哈,好一个巧合如簧的小和尚!”
王弘义也状,哈哈大笑起来,讥讽道:“小和尚说得倒是好听!既如此,那明日本御史就将你这番言语报知陛下,看她老人家作何感想!”
随即,又斜瞥向崔耕所在的彩棚,高声道:“哼,还有某些支持南禅宗的地方官员,少不得,本御史也要同参一本!”
毫无疑问,他这话是剑指崔耕。
一听王弘义要御前弹劾,曹月婵俏脸一变,看向崔耕。
崔耕倒是不咸不淡地翘着二郎腿,看也不看王弘义,却又故作大声地喊道:“陛下又没有禁南禅宗传佛弘法,本官支持他们,也算不得什么罪过。最多最多,也不过是失些圣眷罢了。”
卢若兰倒是低声说道:“二郎,妾身在北禅宗有些关系的,我一会儿便修书一封,让神秀大师为二郎说几句话,届时应该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事关崔耕的仕途前景,曹月婵这回倒是没有和卢若兰抬杠,而是稍稍疑道:“二郎支持的是南禅宗,神秀大师这位北禅宗之主,岂能为他说话?卢家娘子,这不大可能吧?”
卢若兰也难得没出言呛曹月婵,而是稍稍笃定道:“你觉得不可能之事,我未必就做不到。南北禅宗关系千丝万缕,并非如曹掌柜想象中那么简单。”
………………………………
第277章 成立新商号(一)
至于南北禅宗为什么既整天撕逼,又暗含千丝万缕的关系,卢若兰没有跟曹月婵戏说。
她认为,曹月婵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对二郎的助力就越少,毕竟这小贱~人是她的情敌嘛。
相比曹月婵,崔耕更好奇的是卢若兰这小妮子的身世,貌似什么隐秘在小妮子口中都能扒拉一点出来,到底什么来头嘛。
不过一直以来他旁敲侧击不下七八次,卢若兰都三缄其口,他也就打消了再多费唇舌去探究的心思。
随着神会老和尚的落败,今天的辩法大会也宣告结束。不消一会儿,崔耕与两位美娇娘,混在退潮出寺的人群中,低调地离去。
……
……
时光似箭,到了崔耕先前答应众豪商,给一个交代的日子。
归仁酒楼。
未免闲杂人等混进酒楼中添乱,江都县衙将归仁酒楼包了下来。
拢共四十七名背景扎实各有靠山的豪商,手持请帖上了三楼。
众豪商入席之后,纷纷面色凝重,静待着崔耕的答复。
不怪他们大气不敢喘,心思都在崔耕身上。毕竟他们也有压力啊,这买卖又不是他们自己的。差事办好了主人会大加赏赐,但要是办砸了,他们身后的主人首先要算账的不是崔二郎,而是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
开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崔耕起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众位,先静一静,本县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谈正事儿吧!”
唰的一下,一众豪商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主桌的崔耕身上,个别还在动筷子的,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肉戏来了,这才是今天这顿宴席的主菜啊!
崔耕继续说道:“关于兴建罗城的这个买卖怎么分,又该交给谁人,呵呵,本官也一直很苦恼。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嘛,顺了哥情必定是失嫂的。所以呢,本官就先了几个法子,供诸位参考一番。头一条呢,你们写上承揽城墙的价格,再统统交上来,最后由价低者得。毕竟这不是几贯钱的买卖,所以官府也必须考虑成本的嘛。这法子在本县看来也算公平,童叟无欺,大伙以为如何?”
众号豪商:“……”
一阵沉默。
他们当然不同意了,如果在场诸人为揽工程,彼此都把价格往低了写,揽了工程最后却赚不着钱,那不等于是白忙活了吗。回去之后怎么向主子们交代?
有点冷场了。
崔耕看在眼里,但也不急,貌似这都在他意料之内,他不慌不忙地又说道:“好,既然这个法子大家不同意,那就暂且搁置。本县再替第二个法子,唔……大家抓阄,听天由命,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抓…抓阄?
简直震聋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这尼玛涉及到几百上千万贯的买卖,你堂堂六品江都县令,这项工程的招商负责人,居然想到抓阄这种法子?太儿戏了吧?
抓阄,公平倒是公平了,但他们都不是傻子,心里都会盘算,在场四十七个人,如果用抓阄的话,揽到工程的机率连一成都达不到,这太冒险了!万一抓不到阄,回去如何交代?
当即,有豪商站起身来,质疑道:“崔县令,当日你可是说,今日的结果一定会让我等皆大欢喜吗?这话在下还记得真真儿的,怎么到今天就变了卦?”
妈的,记性还挺好。
崔耕暗里吐槽了一嘴,对站起身来说话这个人,他有印象,好像是出自武承嗣府邸的。
“呵呵,你周国公府邸的人吧?别急嘛。”
他耸耸肩,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然后又道:“本县自然说话算话,那你们再我的第三条建议。”
霎时,宴会厅内一众豪商屏气凝神,真的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齐齐静待着崔耕所谓的皆大欢喜之法。
顷刻,崔耕便朗声说道:“本县的第三个法子,那就是大家利益均沾,由在场诸位齐心联手,来共同承揽兴建扬州罗城这项工程!”
哗~~
一言激起千层浪!
整间宴会厅内,顿如沸水开了锅一般,吵炸了!
“四十七家联手承包?这…这…简直是儿戏!”
“唉,这算什么皆大欢喜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