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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根海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道:“阁罗凤,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算是侵入了我岭南道的地界之内。越王千岁还没死呢,他老人家一怒,你承担地起吗?”
阁罗凤面带微笑和煦如春风,脸上殊无惊慌之,道:“宋将军还请稍安勿躁嘛。不错,小王是侵入了岭南道境内,但是小王的目的是为了和平而来,对越王绝无不敬之意啊!这样吧,只要您把于诚节交给小王,小王马上退兵,绝不食言,您看如何?”
“那是不可能的!”宋根海连连摇头,道:“于诚节受越王千岁庇佑,把他交给你,越王的面子往哪搁?”
阁罗凤面一沉,道:“但是,不把于诚节交给本王。越王千岁的面子倒是有了,本王的面子,却是往哪搁呢?”
“你”宋根海道:“你也配和越王千岁,相提并论!”
“那自然是不敢。”阁罗凤笑吟吟地道:“这样吧,不交出于诚节来也成,只要越王千岁来桂州,亲口让小王退兵。我绝无二话,马上退走!”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越王千岁重病在身,凭什么见你?”
“哦?是重病在身么?”阁罗凤盯着宋根海的眼睛,道:“那小王,要不要派人,去探望一番呢?”
“不不必了。”
“为什么不必呢?难不成,越王千岁已经死了。”
“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一丝慌乱之,从宋根海的眼角闪过。
阁罗凤越发笃定,道:“既然宋将军不愿意直言相告,小王也只能”
“你想怎样?”
“我亲自带兵”
噔噔登!
正在这时,一阵极速地脚步声传来,有一名南诏小校闯入了帐内。
“王王上,紧急军情!”
“快,拿来我看!”
“是。”
阁罗凤将信奉稍微扫了一眼,就面骤然一变!紧接着,就是额头上冷汗淋漓,喃喃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可真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啊!”
宋根海察言观,暗忖道,能惊动阁罗凤这孙子的,不过是吐蕃、岭南道和南诏本身而已。
他这么变颜变的,肯定是出现了不利于他的变化。
哈哈,想不到峰回路转,俺姓宋的手里,又多了一把好牌!
想到这里,他问道:“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阁罗凤道:“那什么,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就是说到,你想带着兵,到泉州”
“我说了吗?我说了吗?”阁罗凤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道:“宋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王刚才明明说得是,带兵回宽州,对,就是我们南诏境内的宽州。宽州好啊,那地方的鱼特别好吃!小王稍微一想,就已经流口水了。不行,我再也等不了,这就带兵去宽州吃鱼!”
然后,匆匆忙忙地往外走。
功夫不大,外面阵阵人喊马嘶声响起。
“喂喂!阁罗凤!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把客人留在个空房间里不管?你懂不懂规矩啊?”宋根海破口大骂道。
然而,人家南诏人只是不理,也不允许他出中军帐。
等宋根海重新得到自由的时候,南诏人已经全部撤走,地上一片狼藉。
不过,宋根海的心情相当不错。
他自言自语道,能让阁罗凤跑得如同火烧屁股,不用问啊,越王有消息啦,哈哈!我就说嘛,越王吉人自有天相,必将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新罗首都,庆州城。
扶桑军十万,将这座新罗首都围了个针扎不透,水泄不通。
就在三日前,新罗军和扶桑军打了场大会战,新罗军打败,庆州被围。
城中仅有守军一万,危在旦夕。
如今新罗掌权的是兵部令金宪英,新罗诸大臣也就在他的府中议事。
在崔耕和扶桑人的宣扬下,金宪英的真实身份,如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新罗人现在也不计较这个了。毫无疑问,城破之后,别人或许可以幸免,但是,金宪英这个扶桑大叛徒,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想不到,。我新罗竟然败的这么惨!”金宪英满面地颓唐之,道:“如今我们外无粮草,内无援军,到底该如何应对,请大家畅所欲言。”
有个新罗贵人叹了口气,道:“外无必救之兵,则内无必守之城。现在我军主力丧失殆尽,还有啥好法子?大家还是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想喝点什么就喝点什么吧。”
另外一个新罗贵人也颓废的接着说道:“趁现在敌人还没攻进来,咱们再最后的好好享受下吧,再不享受”
“呃”
这也太泄气了,人们的面无比难看。
但是,仔细想来,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可行之策,大家又无法反驳。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无比沉凝。
可正在这时,“扑簌簌”,一只信鸽从窗外直飞而入,落在了一个叫金三历的新罗贵人肩膀上。
金宪英兴致不高地道:“看看吧,到底是什么坏消息?反正形势已经不可能更坏了。”
金三历将信鸽腿上的书信拿下来打开,顿时,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坏消息,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好消息啊!”金三历眉飞舞地道:“大家仔细听,越王崔耕已灭渤海国,率二十万大军极速来援!诸位仅需坚持五日即可。”
“啊?真的假的?”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再次确认道。
“错不了,我认得,这是国主的笔迹!”
“那可太好了,五日算什么啊,有老子在,五十日那帮龟孙子也别想破城!”
“谢天谢地,越王千岁安然无恙,要不然,咱们新罗这次可就完蛋了。”
“这可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欢快起来,人们尽情分享着死中得活的喜悦。
就是金宪英,也瘫软在椅子上,露出了安心的笑意尽管不可能当新罗王,但他的母亲乃新罗圣骨,保住性命还是没问题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事实上,大家也没守五天。
崔耕二十万大军,那么大的动静,根本就不可能瞒得过扶桑人的斥候。
在第三天头上,扶桑人的大军就撤了个干干净净。
五日后,崔耕的大军来到庆州城,金重庆、金承庆、尹紫依、金小蕊等人尽皆跟随。
金重庆现在还是正儿八经的新罗王呢,搞了个禅让仪式,王位就到顺理成章地到了金承庆的手里,整个过程波澜不惊。
金承庆从被追杀,到登上王位,全赖崔耕的支持。当即,赌咒发誓,新罗一定要唯越王的马首是瞻,并且邀请越王派一部分兵马,驻军庆州。
不邀请也不行,在和扶桑人的惨烈战争中,新罗军队主力丧失殆尽,民间残破不堪,根本就无力自保。要是崔耕走了,扶桑军卷土重来怎么办?
最后,崔耕从各部中抽调了总共两万军,驻扎庆州。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原来新罗侵略大唐的土地,尽数还给了大唐。换言之,包括平壤在内,平壤已北的土地,再次归大唐所有了。
崔耕也算了了一块心病。
长安城,大明宫内。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李隆基疯狂地将几案上的奏章扫到地上,不断大声咆哮。
不知道的见了,恐怕还会以为,这位大唐天子已经疯了呢。
事实上,他也的确离着疯魔不远了。
没办法,如今渤海国灭了黑水国,崔耕又灭了渤海国,尽得其土地人口。
再加上半控制的契丹、新罗,完全控制的室韦,崔耕的实力已经迅速膨胀到极其可怕的地步。
如今大唐对崔耕,在经济上可能略占优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军事上已经占了大大的下风。
李隆基仔细盘算过,崔耕若是现在扯旗造反,成功的可能性当在八成以上。就是那两成失败的可能,最后的胜利者,也不大可能是如今身为大唐天子的自己。
然而,着急有什么用?
提议给崔耕充分放权的宰相魏知古,已经被自己骂死了啊!
李隆基心中的郁闷之气无可发泄,可不越来越有些精神不正常了吗?
“陛下!陛下!”
牛仙童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奏章整理好,道:“陛下莫生气了,纵然百官全然无用,这不是还有李林甫李相爷吗?”
“对啊,李林甫。”
李隆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