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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耕咽了口吐沫,期期艾艾地道:“不……好意思,我……我……也不能入赘。”
“什么?你……你……奴家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慈善公主这回可是真急了,语带哭腔。
崔耕确实不能答应入赘,要不然,日后他的身份真相大白,今日的所为就有骗婚之嫌。
当然,丝毫不给慈善公主面子也是不行的。
崔耕叹了口气,道:“哪里,公主,你误会了。公主国色天香,我崔得杨岂能不动心?只是……”
“什么?”
崔耕胸脯一拔,斜瞥向阁罗凤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在我浪穹诏收复旧地浪穹州之前,某绝不愿意考虑个人的婚事,还请公主谅解。”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是汉代名将霍去病对汉武帝说的话。此时浪穹诏退保剑川,灭国之忧就在眼前。崔耕这话出口,真是理直气壮,应情应景儿。
慈善公主面色肃然,微微一福,道:“崔得杨先生说得甚是,本公主受教了。既然君有此意,本公主也愿意削发明志……”
唰!
说着话,慈善公主抽出一把匕首,将头顶上的青丝割下一段。
她高声宣布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弟子慈善在地立誓:在我浪穹诏收复旧地之前,我慈善绝不再考虑成亲之事。如违此事,天诛地灭!”
……
……
慈善公主的这个誓言一发,这场三龙争凤的大会就此结束,六诏之地的诸贵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铎罗望明白,之所以形成这个结果,是因为女儿看不上米加邓,喜欢崔得杨。要不然,她就不会故意换了胭脂水粉,令灵犬判断失误了。她最后提出入赘招亲,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当然了,这也怪不得人家崔得杨。
第一局,人家崔得杨救了米加邓的场,完全照着自己的暗示行事。否则,人家既有化诗为词的能耐,那字儿能差得了?直接三局两胜,不就能理直气壮地迎娶慈善了?
最后,崔得杨提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更是不敢违逆自己意思的铁证。
所以,在大会结束后,铎罗望直接对崔耕酬功,任命其为“蒙力群”,也就是王宫的禁卫统领,下辖五百精锐。
浪穹诏的正规军才两千多人,崔耕这个“蒙力群”,足以称得上浪穹诏的高层之一了,马上就有新的宅子赐下,就在王宫之内。
然而,崔耕刚搬进新居,屁股还没坐热呢,慈善公主的小纸条就来了:“老地方,不见不散”。
老地方?
就是上次,那个风景秀丽的小池边?
王宫那么大地方,有啥事儿非得在那说?
不是说好的,在收复浪穹诏旧地之前,不谈婚事的吗?
崔耕怀着满腹狐疑,在月色之下与慈善公主再次相会。
佳人轻启朱唇道:“崔得杨,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妾身真的,甚是感动呢!”
“什么?我对你好?”
崔耕闻听此言,不由得瞠目结舌,暗暗寻思:我哪对你好了?今天白天,我刚拒绝了你啊!你说的这话,是反话吧?是反话吧?
………………………………
第1365章 正事有眉目
慈善公主白了崔耕一眼,道:“哼,你还装!你的深意,我岂能看不出来?若果真如此,那我真配不上你了。”
崔耕挠了挠脑袋,含糊道:“什……什么深意了?”
“唉,当时本公主真是太幼稚了。”慈善公主道:“当时虽能理直气壮地嫁了你,却是大大削了阁罗凤的面子。他若处心积虑地对付咱们浪穹诏,还真是个麻烦。还是你的法子好,暂时把此事搁置下来,让阁罗凤不至于彻底下不来台。反正,反正……奴总是你的……”
说着话,佳人缓缓向崔耕靠了过来。
崔耕赶紧按住慈善公主的肩膀,道:“不对吧,咱们不是还发誓要取回浪穹诏旧地吗?难道你就不担心这个誓言,给咱们带来麻烦?”
“你还要考我么?”慈善公主白了崔耕一眼,继续道:“其余五诏之人,谁不想收服旧地?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说出来又有什么打紧了?”
“呃……”
慈善公主的逻辑还真能自洽,但天地良心,崔耕当初说得确实是推脱之语啊!
望着佳人对自己情意绵绵的眼神,崔耕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要知道,依六诏之地的贞洁观念,只是禁止婚后出轨,却不禁少女在婚前和意中人发生点儿什么。
怎么办?
顺水推舟,化名推女?太禽兽了点儿。
断然拒绝?禽兽不如啊!再者,若想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就只能落慈善公主的面子了。最难消受美人恩,自己又于心何忍?
最终,崔耕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道:“奇怪,第三场比试,你是怎么让波罗密选了你呢?”
“那当然是本公主聪明了。”慈善公主骄傲地道:“本来呢,我是想跟假公主换位置。但是,那宫女怕我爹生气,死活不肯。最后,没办法,我和另外一个宫女换了位置。为了让波罗密选我,我就特意藏了一小块儿羊肉在裙子底下。那波罗蜜闻见了羊肉味儿,当然就把自己原来的任务忘了。至于后来的黑狗么,嘻嘻,有波罗密在羊肉那,它即便闻到了羊肉味儿,也不敢过来啊。”
“原来如此,公主真是聪明。呃……不对啊……”崔耕忽然心中一动,道“你那羊肉是生的,还是熟的?”
“当然是生的。怎么了?”
崔耕苦笑道:“这些天,波罗密被我把嘴养刁了,只吃熟肉,不吃生肉。你那一小块儿生羊肉,怎么可能把它吸引住?
“真的假的?那当时,它为什么会选我呢?”
“奇怪,真是奇怪。要不……咱们再试试?”
当即,崔耕将龙山君找来,以生羊肉诱惑。果然,这厮的嘴都被养刁了,根本就不屑一顾。
不过,稍微过了一会儿,它就又张口把慈善公主的裙子咬住了,摇头摆尾,连声“呜呜”,貌似请功。
慈善苦恼道:“它……它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难不成,是我的肉比较好吃?”
崔耕轻笑着戏谑道:“那也说不准。说不定,你和那蒙崔诏的玉怜香公主一样,体泛异香。只是,你的香味儿人闻不到,只有老虎才能闻得到哩。咦,异香?”
崔耕忽然灵机一动,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估摸者,是公主你身上穿戴的某样东西,甚得波罗密喜欢,它才一直咬着你不放。你仔细想想,自己身上有什么奇特的东西?”
“没有啊,奴……奴为了见你,特意换了新衣服的……诶,我想到了,难道是这个……”
说着话,慈善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香囊,散发着阵阵异香。
呜呜
龙山君大叫一声,张嘴就把那香囊抢了下来,献宝一般,交给了崔耕。
老虎抢香囊干吗?
猛然间,崔耕面色骤变,抓住了慈善公主的手,道:“这香囊你是从哪来的?”
“我……我……”慈善公主小心翼翼地道:“是……是……米加邓送的。你别多心,我和他真没什么的……”
“我不是问那个,这么说……当初咱们初见面的时候,这香囊也是在你身上来了?”
“是……是啊,我就戴了两次……一次是那次游玩的时候,一次是今天。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崔耕强自按呐住激动的心情,喃喃道:“我当然知道了。当初波罗密非要攻击你不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香囊啊!”
然而,他此时心里想的却是,我终于找着你了,太平公主!你应该就是失陷在邓赕诏吧?要不然,米加邓怎么会有你的香囊?
嗯,当初给龙山君闻的衣裙一角上,正是沾染了这香囊的香气。所以,龙山君再重新闻到这味道之后,才会对慈善发动进攻,引发了我们的偶遇。
今日,龙山君重新闻到了这香味儿,才会死死拽住慈善公主的裙角不放!
好你个邓赕诏啊,本身都要灭国了,还敢捋我大唐的虎须,真是寿星佬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呃……好吧,兴许是邓赕诏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借着太平公主,挑拨我和南诏之间的矛盾,好浑水摸鱼。
但不管怎么说,太平公主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是在邓赕诏哪里。现在我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从邓赕诏那里救人,至于扶助南诏于诚节上位之事,只能暂时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