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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阁罗凤当时的想法,是自己身份贵重,有无数大事要做,不应白白和老虎搏斗丧了性命,所以,躲在了慈善的身后。
但是,话说回来,他遇到危险躲在了女人的身后总是事实,而且是他追求那女人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反驳。
刚才他找崔耕的茬儿,确实也大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在。
阁罗凤一阵语塞,转移话题,道:“诶,竟然真有白虎,我这次算是开了眼了啊!更没想到,这白虎竟然是有人驯养的。”
慈顺冰雪聪明,善解人意,也不愿阁罗凤太过难堪。
佳人微微一福,道:“敢问这位壮士贵姓高名?我浪穹诏出了如此勇士,妾身却不识得,真是惭愧啊!”
“呃……小人叫崔得杨,这是我儿子杨玄火,我们俩都是附近山上的猎户。没想到今日能得见小公主,真是幸何如之啊!”
崔耕照着南诏人的命名习惯,胡诌了两个名字。
慈善道:“哦?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号?”
“浪穹诏诏主的独女慈善,美貌无双,温婉动人,外柔内刚,是苍山最美的灵芝,是洱海最闪亮的珍珠,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慈善白了崔耕一眼,道:“没想道你崔得杨不仅能训猛虎,还甚会说话呢。不知你靠这招,骗了多少女儿家哩?”
“哪里,小人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天地良心,崔耕这回还真没说谎。
这个叫慈善的女人可不简单,千古之后都有人传诵他的美貌和智慧,被后世之人称为“白洁夫人”或者“白洁圣妃”。
后来,她嫁与邓赕诏诏主为妻。
皮逻阁为了将其他五诏全部消灭,以祭祖的名义,诏其余五诏之主前往松明楼赴宴。
慈善苦劝邓赕诏诏主不要去赴宴,邓赕诏诏主不听,于是她哭着将一只铁镯子戴在了丈夫的身上。
结果,皮逻阁果然在松明楼耍诈,一把火烧了松明楼,五位诏主全部惨被烧死。
慈善伤心欲绝,赶到了现场,哭着用自己的双手扒开灰烬,利用自己提前准备的铁镯子,将丈夫的尸首辨认出来。
皮逻阁一见慈善,就爱上了他,想娶他为妻。
慈善却表示,必须待自己安葬了丈夫之后再嫁人。结果,她带着丈夫的尸首回去之后,马上组织族人,抵抗南诏的侵略。
最后,邓赕诏不幸战败,慈善宁死不降,投江而死。
后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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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3章 是祸躲不过
“你哼,小人得志!”
阁罗凤终究不想和白虎死拼,悻悻地闪在一旁。
阁罗凤都没脾气了,米加邓更不想惹慈善公主不痛快,微微一躬身,道:“公主请!”
“算你有眼力!”
崔耕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得意洋洋,护着慈善公主往山下走,其他人紧随其后。一直走了十余里,才在一座名叫铁桥的小镇处停了下来。
当然,对于崔耕来说是小镇,但于浪穹诏来说,却是其首府所在。
原来的浪穹诏当然没这么惨,他们世居浪穹州,历代诏主尽被大唐册封为浪穹州刺史。
可惜浪穹诏打不过南诏,被迫退守剑川,靠着翠竹山天险自保,治所铁桥。
如今整个浪穹诏的男女老幼加起来,不过两三万人。而铁桥这个首府,总人口也不超过三千人。
甚至南诏人派使者来讥笑道:你们原来住在浪穹州,称浪穹诏也就罢了。现在只保留剑川一地,不如改称为“剑浪”?
浪穹诏不敢正面反驳,还真的认真考虑了这个建议。
当然了,浪穹诏都这么弱了,南诏还不将其吞并,并非因为皮逻阁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三诏组成了一个联盟,勉强自保。
这个联盟叫三浪联盟,三浪分明为:浪穹诏、赕诏、施浪诏。
邓赕诏就是米加邓所在的诏,如今邓赕诏也把老家邓川丢了,退守野共川。
施浪诏原居舍利州,被南诏打败后退守永昌。
所以,这三个诏都是由失了根据地的“浪人”组成的,称为“三浪联盟”非常合适。
崔耕临来之前,已经对六诏之间的关系做足了功课。如今见阁罗凤、米加邓共同追求慈善公主,稍微一转念,就品出了其中的政治意义。
阁罗凤的目的,是要破坏掉三浪联盟。这三浪诏都居住在险要之地,加起来人口也有十万之众。南诏要想吞并他们,没那么容易。
对于米加邓来讲,则是要抱得美人归,让三浪联盟更加稳固。
没错,只要米加邓娶了慈善公主,浪穹诏和邓赕诏结亲,三浪联盟就非常稳固了。
至于施浪诏?完全不用担心。当初施浪诏诏主羊咩的弟弟丰咩,带着一部分族人出走,才有了了施浪诏。所以,这二诏同气连枝,本为一诏。
至于崔耕自己,主要目的还是探寻太平公主的下落。阁罗凤在历史记载中并未如愿,并不需要多么担心
铁桥麻雀虽五脏俱全。当天晚上,慈善入“王宫”歇息,米加邓和阁罗凤自有“馆驿”招待。崔耕一个小小的蒙护,就只有一个小院安顿了。这还是慈善公主因为他有一只老虎相伴,特批的住所,要不然他就得跟别人挤一起了。
“来人啊,杀人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崔耕刚刚睡醒,还没起床呢,忽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女声传来。
“嗯?”
杨玄琰也起身了,持刀在手,道:“外面有动静,孩儿出去看看。”
“莫动!”崔耕缓缓摇头,道:“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这是不是有人给咱们下的套?还是静观其变。”
“晓得了。”
杨玄琰重新坐下,取了随身所带的干粮出来和肉干出来,又取了清水,给二人简单地做了一餐饭。
二人吃罢了早饭,就准备去王宫找公主报道。
可正在这时,忽然一阵暴烈的砸门声传来,还掺杂着阵阵叫骂之声
“开门!快开门!”
“崔得杨,你的案子发了!”
“好啊,竟敢在石桥撒野,真是嫌命长了!”
是服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崔耕一边苦笑连连,一边示意杨玄琰开门。
哗啦
院门刚开,一群人就直冲而入,男女老幼皆有,手持各种物事,将崔耕和杨玄琰围了个半圈儿。
要不是顾忌屋内的白虎,恐怕就要动手打人了。尽管如此,这些人横眉立目,骂骂咧咧,不肯轻易离去。
“各位,各位!”
直到他们喊累了,声音渐低,崔耕才双手下压,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就算要杀我崔得杨,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你还敢抵赖!”一个相貌粗豪的汉子越众而出,道:“你欺侮段家小妹,她誓死不从,结果你一怒之下,将她杀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说?”
“对,杀人偿命!”
“别以为你是公主的蒙护就可以肆意妄为!”
“慈善公主也护不住你!”
人们又是一阵群情激奋,有那激动的,已经将臭鸡蛋、烂菜叶子,往崔耕身上扔了过去。
“你们讲不讲理啊!”
“我们父子根本就没出过这个院子!”
“浪穹诏就是这么欺侮外乡人的吗?”
杨玄琰抽出腰刀,护卫在崔耕的身前。一边委屈的驳斥着,一边不断将这些物事拨打出去。然而,他是对“危险”的直觉甚强,却不是对“侮辱”的直觉甚强。稍微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块烂菜帮子,、糊到了崔耕的额头上!
嗷!
龙山君乃是野兽,它可没什么“大局为重”的概念,眼瞅着自己的“老爹”吃亏可不干了。
它豁然而起,就要张嘴杀人!
幸亏在被击中那一刻,崔耕就意识到要出事儿了,没管挑衅的百姓们,飞身挡在了老虎的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波罗密,莫乱动!”
可他身后,那粗豪的汉子还在叫嚷着,道:“这厮就是仗着一只老虎胡作非为。乡亲们莫怕,一起上啊!咱浪穹诏的爷们,连南诏人都不怕,还怕老虎吗?”
“对,不能弱了浪穹招的面子!”
“老虎在平地上没多么厉害,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它?”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咱也做回打虎英雄。”
人们互相打着气儿,慢慢围拢过来。而龙山君这边,感觉到了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