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
稍后,李旦又有旨意下,太平公主的实封加至万户,其子薛崇敏、薛崇简、乃至薛崇行俱封为王。
全国才八百多万户。太平公主私人所得的税收,就相当于国库的八百分之一。要知道,当初武则天害死了薛绍,为了补偿太平公主,才把她的食实邑从三百五十户,提升到一千二百户。
李旦此举,对太平公主可谓极尽荣宠了。
当夜晚间,长安大德寺内。
虽然此寺名为大德,庙却不大,在长安数百座大小庙宇内,非常不起眼儿。
崔耕的家眷,以及数名心腹,就是藏身于此。
原来崔耕为了对付国师释光明,将鉴真和尚请来了长安。但是,释光明主动投降,虚惊一场,鉴真和尚自然也就没用武之地了。
然而,就在鉴真返回扬州之前,发生了这场政变。
虽然共济会、北门会和秘堂在长安有不少秘密巢穴,但为了绝对安全,还是请鉴真把崔耕的家眷和心腹,带来了此地安顿。
这里乃是几个扶桑僧人开的寺庙,他们都是纯粹的僧人,以弘扬佛法为己任,一直邀请鉴真东渡扶桑传法。
谁能想到,崔耕一直与扶桑人势同水火,他的家眷和亲信,却是安置在此地呢?
所以,尽管李隆基外松内紧,全城大索崔耕的家眷,还是毫无所获。
当然了,封常清、宋根海等人,现在还在魏州,帮着崔耕掌控大军呢。现在崔耕的身边,仅有谋士吴知,猛将臧希烈,北门会副会长钱顺来,秘堂副堂主宋雪儿,以及共济会副会长孟小福。
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道:“关于现在的形势,本官不说,大家也知道。咱们到底该何去何从,大家议一议吧。”
当初在剑南道皇泽寺内,为崔耕解围,坑了姚寿一把的,正是现在的北门会副会长,当初化名本因和尚的钱顺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混不吝地道:“属下代北门会的兄弟们表个态,我们自从入会以来,干的就是造反的营生。什么皇帝老儿,跟本就没放在大家的眼里,会长您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干!”
孟小福道:“咱们共济会的人,先是跟着徐公爷造武则天的反,又受了会长和大行皇帝的大恩。总而言之,您一句话下去,共济会这几千口子的性命,就交给您了!”
宋雪儿微微一躬身,道:“妾身虽还不能完全控制秘堂。但短时间内,抽调五百好手待命,一千万贯钱,当无问题。”
“好!”
崔耕猛地同一拍几案,道:“看来大家都下定决心,跟本官干这一场了。没错,李但父子要杀我,吾岂有坐而待毙之理?”
吴知道:“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了:咱们是在长安城内发动?还是待风声小了,偷偷潜出魏州,找太子李重福?”
………………………………
第1086章 二郎在行动
崔耕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在长安城内发动。
首先,若是回魏州找李重福,日后的大战,就是几十万大军的内战了。百姓何辜,要遭此兵祸?若是让异族得了空子,趁机入住中原,自己可就百死莫赎了。
再者,自己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在长安,除了共济会、北门会、秘堂三个秘密组织外,自己在官场和羽林军中还有不少旧部。这些人有家有口的跑不了,一场大清洗即将或者已经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自己有义务有责任,保护这些人的安全。
于是乎,他传令下去,北门会、共济会、秘堂精诚合作。
另外一场政变,悄无声息而又紧锣密鼓地进行起来。
第二日下午,禁苑中,左羽林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新任的左羽林大将军葛福顺,面沉似水居中而坐。左右两侧,是左羽林军果毅以上的军官。
葛福顺是李隆基的亲信,只因在唐隆政变中立下了殊功,一下子从六品果毅,提升为三品羽林军大将军。
他今日升帐,当然是为了大清洗整个左羽林军。
唐隆政变刚结束时,崔耕还活着,李隆基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然,军心未稳,和崔耕比较亲密的人被他这么一逼,真的反了可怎么办?
现在崔耕已经死了。这些人群龙无首,就算想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在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后,一场鸿门会,就此开始。
“嗯?”
葛福顺清楚的发现,今日左羽林军的果毅以上官员,仅仅到了八成。而自己名单上之人,大部分未到。
咚咚咚
三通鼓响完毕,按照军法,此时不到,主帅就可以下手杀人了。
葛福顺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嘴角泛起一股狞笑,道:“哎呦呵,知道大将军要清理韦氏余孽,大部分都躲起来了啊!行,也算有自知之明,待会儿本官就下令,挨家挨户的抓人。我就不信了,如今长安四门紧闭,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葛将军英明!”众左羽林将士赶紧下拜。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虽然羽林军的人也参加了唐隆政变,但是,李隆基的亲信之人都是万骑之人,后来升官的也大部分是这些人。
羽林军除了抢了点东西之外,得到的赏赐少的可怜。非但如此,还有不少以前万骑的小官,空降为大家的顶头上司。
这帮人不仅大都是异族,而且粗鄙无文,又哪里懂得以德服人了?羽林军的大部分将士,这些日子还是动辄得咎,跟诸韦领兵的时候差不了多少。只是欺负他们的人,换了一拨罢了。
葛福顺似乎很满意大家的表现,点了点头,道:“好,大家既然拥护本将军的决定,那就是对朝廷忠心耿耿!当然了,有些人,却是有些口是心非了,韦从月出列!”
“末将在!”
“拉出去,砍了!”
“啊?冤枉啊!”韦从月跪倒在地,把头磕得“彭彭”直响,道:“小的一向忠于朝廷,忠于陛下,前几日还参与了唐隆政变,葛将军您是不是搞错了?”
“放心,本将军没搞错。你姓韦,难道不是韦氏余党?”
“我虽姓韦,却和那妖后同姓不同宗啊!”
“那本将军不管,临淄王有令,宁杀错,勿放过!来人,把他砍了!”
“喏!”
马上,埋伏在大帐外万骑军士过来,拉了韦从月就走!功夫不大,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陈于帐内。
葛福顺又道:“杨八闯,出列!”
杨八闯腿肚子都直转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道:“启启禀将军,卑职姓杨不姓韦啊!”
“本官当然知道你不姓韦,但是,你和崔耕心腹宋根海是邻居。难免有韦党之嫌。来人!”
“在!”
“送杨果毅上路!”
“喏!”
简短截说,葛福顺连杀七人,直杀得大帐内的左御林军将士个个胆寒。
马上,他叫起了第八个人,道“赵思慎!”
“末将在!”
赵思慎虽然现在仅是左羽林军内一个小小的五品游击将军,但是,他武功高、人缘好、人品正,还真称得上问心无愧!
葛福顺笑吟吟地道:“本官杀你,你没什么不服的吧?”
赵思慎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道:“末将既和崔耕的手下没什么瓜葛,又不姓韦,您为什么要杀我?”
“哼,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这个游击将军是怎么来得?”
“奉命追杀故太子李重俊。”
“那不就得了。”葛福顺伸出两根手指,道:“其一,李重俊如今已然被陛下平反,谥号为节愍太子。李重俊谋诛韦后和武三思有功,你杀他就是有罪!”
“我”赵思慎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道:“这也行?我当时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崔相的命令。”
“还是的啊,你听了崔耕的命令,追杀节愍太子,事后因功被封为游击将军。说你是韦后一党,还冤枉了你不成?”
“这也太不讲理来了吧?当时崔耕为朝廷宰相。他下了命令,我还敢不听吗?”
葛福顺大手一摆,道:“那本将军不管。来人,把他拉出”
“葛将军,还请开恩啊!”
大帐内的左羽林军军官跪了一地,唯有几个空降过来的万骑军官还站着。
之前,大家怕被打为韦后一党,都不敢为同僚求情。但是,现在葛福顺要杀赵思慎的理由也太牵强了。
崔耕统带大军的时候不少,大家差不多都跟崔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