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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耕领了魏氏姐妹,高高兴兴地回金亭馆驿。
尹紫依虽然一心扑到金乔觉身上,但对崔耕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沾花惹草,还是颇为不忿,一阵碎碎念,崔耕只是不理。。
到了金亭馆驿内,将旁人摒去,屋内顿时只剩下魏氏姐妹、贺娄傲晴和吴知。
魏氏姐妹和崔耕接触那么久了,甚至帮助他梳过头,当然是认出了这个所谓的崔光大师就是崔耕。
姐妹俩盈盈拜倒,道:“崔相甘冒奇险,深入新罗,救下我们姐妹。我们姐妹”
“无以为报,甘愿以身相许么?”贺娄傲晴哼了一声,道:“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姐妹俩只要安分守己的,就是最大的报答了。”
魏雪儿却毫不示弱,秀眉微挑,道:“你以为我们想啊?真是的,算我们倒霉。经过了这么档子事儿,我们姐妹若再不以身相许。传闻出去,外面不知得说得多么难听呢?”
这还真是个问题。
若崔耕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两姐妹还拿乔,忘恩负义的名声暂且不谈,又有哪个男人自认为能降服住这样的女人?
“还倒霉?你你们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贺娄傲晴一阵气结,狠狠掐了崔耕一把。
崔耕赶紧打圆场道:“莫说这个了,其实二位最应该感谢的,不是崔某人,而是吴知哩。要不是他,我可没办法把两位小娘子,从朴家那里赢过来。”
吴知谦虚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话说到这,崔耕有些奇怪,问道:“对了,你怎么从没提起过自己的棋艺啊?你的棋艺即便在咱们大唐,也能堪称国手,足以自傲了吧?”
吴知苦笑道:“实不相瞒,还真的相当不了。在下的棋艺是不错,但比之顶尖高手,还是有所不及。”
“那岂不是说,咱们大唐的一流高手,比新罗的顶尖高手,都要强上许多?”
“正是如此。”吴知道:“您想想,新罗总共才多少人?而且,他们实行骨品制,新罗贵族中,能下围棋的又有多少人?说白了,这朴彦昭也就是在那一两千贵族里称雄罢了,跟咱们大唐的高手根本就没得比。”
“原来如此,那朴彦昭可是输的真的不冤呢。”
救回了朴氏姐妹,崔耕来新罗的目的,就算实现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那当然是偷走佛祖指骨了。
可是慧觉和尚不允许崔耕踏入法流寺一步,崔耕暂时也无可奈何,只能见机行事。
时间似箭,眨眼间就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在这期间,举行了数场源花会,三方各有胜负,合纵连横,崔耕出工不出力,吴知倒是大放异彩。
最后,是金家四支花郎队不变,金家和尹家各有三支队伍。到底谁能取胜,局面越发难明。
紧接着发生了一件事儿,让源花会暂时停滞。
原来,金怜姬又失踪了。
关于幕后黑手莫衷一是,有说是唐人干的,有说是扶桑人干的,有说是尹家或者朴家干的,甚至有人说,是金怜姬跟情郎私奔了。
但不管怎么说吧,源花会是开不下去了,眼瞅着半年之约将至,崔耕真是心急如焚。
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第二天清晨,吴知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房内,道:“崔大师快走!快走啊!”
“啊?怎么了?”
“风,起风了,还有云!”
我擦!
崔耕瞬间就秒懂了。
有风有云,那雨还远吗?
现在是谁能登台做法,谁就是新罗国师啊!
当上了国师之后,取得如来佛祖的指骨,那还算事儿吗?
想到这里,他赶紧叫上臧希烈、金乔觉,领着尹家的五十名家丁,往城东祈雨台方向而来。
哎呦呵,真是巧!
新罗国师慧觉和尚、来历不明的老道玄青,几乎同时来到了现场。
“阿弥托佛!”慧觉和尚白眉一挑,道:“我说崔光大师,你也太会挑时候了吧?这都快一个月了,您一次都没登过台,怎么现在却想起来要登台做法了呢?”
这事儿崔耕还真是有些理亏。
不管怎么说吧,隔三差五的,人家慧觉和尚和玄青道长,还举行个法会什么的来祈雨。但是崔耕自己,却连装模作样都没有。
他索性道:“贫僧当时没登台做法,只是时机未到而已。废话少说,看来慧觉和玄青道长都想登台了?国主之前有令,咱们若有争执,可抽签决定登台顺序,每人可做法两个时辰。”
“理应如此。”慧觉和尚深恐错过大雨落下的时机,也顾不得再和崔耕拌嘴了,点头应允。
但玄青道士却是拂尘一摆,冷笑道:“抽签?何必那么麻烦?本道长第一个,慧觉你第二个,崔光你第三个,也就是了。”
“擦!你这道士,好大的一张脸!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凭什么?就凭这个!”
说着话,玄青伸手一指西北远方!
啊?
人们扭头望去,但见远方烟尘滚滚!
紧接着,阵阵人喊马嘶之声传来。
稍顷,一支两千余人全副武装的骑兵疾驰而至,为首一人相貌英俊,面色冷厉,不怒自威。
正是兵部令金宪英。
在金、尹、朴三家争夺源花的时候,金宪英一直不动声色,想不到今天,他终于出手!
“列阵!”
“喏!”
金宪英一声令下,众甲士跳下马来,将整个祈雨台乃至在场的众人团团围住。
他走上前来,沉声道:“不知玄青道长跟大家说了没有?这场祈雨的顺序,是玄青道长、慧觉禅师、崔光大师。”
崔耕道:“看来金兵部今日是要来硬的了?你公然违背国主的命令,难道就不怕国主震怒?”
金宪英沉声道:“随你怎么想,总而言之,某心意已决,万难更改。另外,不怕告诉诸位,在祈雨没完成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
“你”
人家摆明了不要脸了,崔耕一阵气结,毫无办法。
金乔觉轻咳一声,道:“金宪英,你给我个面子,让崔大师排第二位如何?”
“不好意思,今日,某谁的面子都不卖,包括你三王子!”
“你”金乔觉紧咬银牙,吐出了五个大字,道:“你这个杂种!”
“什么?”霎时间,金宪英眼中凶光一闪,直视金乔觉,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再说十遍、百遍又怎么了?咱新罗有谁不知道?”金乔觉高声道:“你就是个杂种!只知道娘不知道爹的杂种!”
“好,你有种。”
出乎大家的预料之外,金宪英迅速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某乃天神之子,身份高贵,却不是什么杂种。三王子不信的话,某也没什么办法。至于现在么请玄青道长登台吧。”
“谢金兵部。”
玄青迈步登台,自有小道士跟随,将各种瓜果贡品摆好,蜡烛点上。
他披发仗剑,点燃数张黄裱纸,走七星踏禹步,开始起法,似乎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天象也配合,风越来越大,东方出先了朵朵黑云。
崔耕和金乔觉见此状况,都明白完了。即便日后国主惩罚金宪英,这国师也得是玄青来做了。
崔耕心中不忿,重新挑起话题,道:“诶,我说三王子,你刚才说这金宪英是杂种,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崔大师想知道,本王子就说上一说”
金乔觉为了让金宪英出丑,也不隐瞒,将金宪英的身世简要地说了一遍。
金兴光有两个王妃,一个是金安顺,一个是金永泰。金安顺生二王子金承庆以及金乔觉金乔觉现在还不知自己的身世,只以为自己是金兴光和金安顺所生。金永泰生大王子金重庆以及金宪英。
但是,金宪英是不足月而生。
换言之,从金兴光和金永泰圈圈叉叉的时间来看,这金宪英就不是金兴光的种。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金永泰就说了,自己某天夜里,梦到一个巨蛋。自己摸了那巨蛋一下,就怀孕了。
这不扯淡吗?很显然,金永泰是在撒谎。
但是且慢,撒谎可是撒谎,新罗人却不敢确定以及肯定,她确实是在撒谎。
相传上古时期,新罗有三王临世,是朴赫居、昔脱解和金阙智。朴赫居是怎么来的呢?某日有一神马从天而降,马背上有一巨蛋,巨蛋裂开,有一小男孩,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