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想见,若不出意外的话,尹氏就是在其中打酱油的存在。
恐怕尹氏自己也是那么认为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派出尹紫依争夺源花之位?要知道,尹紫依可是刚刚回到金城,这准备也太不充分了。
等等!
忽然,崔耕眉头一皱,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场源花大会,肯定筹划了一段日子了,而你却事先不知情。那么你们尹家,派你姐姐尹容娘争夺源花不行吗?为何会让你仓促上阵?”
尹紫依伸出了两根手指,道:“其一,姐姐杀伐果断,武艺高强,在金城甚有威名。所以她不适合当源花。”
崔耕疑惑道:“沙发果断,武艺高强这不都是好词儿吗?怎么还不适合了?”
“废话,源花是众花郎和郎徒保护的对象。我姐姐那么厉害,怎么激起众郎徒的保护欲啊?”
“倒也有些道理。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就是”尹紫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爷爷说啦,我尹家实力太弱,姐姐参加源花争夺,绝无胜利的可能。而我若出马,崔光大师定会相助,这事儿就至少有两成的可能。”
崔耕没好气儿地道:“你爷爷对你的信心还真足哈!”
“怎么?我爷爷说得不对吗?”尹紫依得意道:“我爷爷十分确定,只要我出面,你就一定会出马。怎么样?厉害吧?一下子就把你的小心思全猜透了。”
“这厉害什么啊?呃厉害,果然厉害!”
突然,崔耕面色微微一变,心里掀起了阵阵滔天巨浪!
真尼玛坑爹啊!险些就露了马脚!
现在的崔耕,很有把尹安仁叫过来,狠狠打一顿的冲动。
他心中暗想,这尹安仁是一直揣着明白当糊涂。以他的见识,岂能看不出,我、金乔觉和尹紫依之间的真实关系?
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有意无意间,把我和尹紫依往一块儿凑。
这样做的目的,一是借机拉拢我和尹家之间的关系,表明他把我当尹家女婿看待。二是借着这个由头,让我为尹家出力。三是,在这过程中考察我。
简直是一箭三雕!
而且,这完全是心照不宣。
我若真的是什么崔光,就算源花会千难万难,也不敢拒绝。要不然,这就等于是拒绝了尹家的善意,眨眼间就有性命之忧。
要知道,卷入这种政治旋窝中,莫说是什么崔大师了。必要的时候,就是杀如来佛祖,这些世家大族都不会手软!
刚才我一直没完全带入崔光的身份中,险些露了马脚,引得尹安仁老狐狸的怀疑。幸好,因为魏氏姐妹的缘故,我改变了主意。
真是好险!
“崔光你在想什么呢?”见崔耕久久不语,尹紫依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帮你夺得源花之位,着实不易。
“谁说不是呢?对了”尹紫依拢了拢额前的秀发,道:“差点儿忘了,在参加源花大会前,你得先做一件事。”
………………………………
第1050章 二郎为花郎
“做什么?”
“加入花郎道。参加这场源花会的女子不限,但是男子,必须为花郎道中人。”
崔耕有些奇怪,道:“我一个和尚,也能加入花郎道?还有玄青老道和圆光和尚,也加入花郎道了?”
尹紫依道:“那有什么,花郎道本就不禁出家人加入。花郎道的世俗五律事君以忠、事亲以孝、交友以信、临战无退、杀生有择,还是圆光大师亲自定的呢。”
“好吧,但我为郎徒,该人谁为花郎?”
尹紫依想了一下,为难道:“兵部令金宪英是花郎,慧觉和尚以及玄青老道做他的郎徒,也不算辱没了身份。但是,让你崔大师做我手下的花郎的郎徒,还真不怎么合适。”
“那怎么办?”
“不如崔光你自任花郎如何?”
“花郎还能自封?”
“那是自然。要不然,为何现在新罗有这么多的花郎?其实,只要你敢亮出牌子,招揽郎徒,那就是花郎了如果你不怕死的话。”
崔耕猜测,这大概跟后世的武馆差不多。理论上,任何人都可以开武馆招收弟子。但是,你要是本事不够,遇到踢馆的,肯定经营不下去。
现如今这新罗的十二花郎,应该是比斗了多次,才形成了这么个局面。
他点头道:“好吧,那我就为花郎。但是我手下的郎徒可怎么办?
尹紫依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苦恼道“先有的花郎,才有的花郎道。相传,在上古之时,有一个叫“花郎”的士兵,凭借武功,立下了殊勋,天下传诵。所以,任何人都可以为花郎。但是,这花郎道却存在不过两百年。我新罗实行骨品制,规定只有五头品以上的人,才能加入花郎道为郎徒。现在能加入的都加入了,我上哪给你找新的郎徒去啊?”
崔耕道:“让你手下的两个花郎,匀一些郎徒给我不行吗?”
“当然不行。花郎道五戒第一条,就是侍君以忠,这里的君既是指国君,又是指花郎以及源花。若是随随便便换花郎,那何谈一个忠字?花郎道不如直接解散算了。”
崔耕双手一摊,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当一个没有任何郎徒的花郎吧?”
“崔先生不必担心。”
正在这时,帘栊一挑,金乔觉走进了屋内。崔耕这个和尚是假的,又不愿意收金乔觉为徒弟,所以,没人的时候,他还是称崔耕为崔先生。在有陌生人的时候,他就称崔耕为“崔大师”。
尹紫依见了金乔觉,顿时笑得比春花还灿烂,甜甜地道:“觉哥哥神通广大,肯定能帮崔光找到郎徒!”
金乔觉摇头道:“现在想做郎徒的,都有了自己的花郎,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过这不是还有我吗?”
“你?”
“不错,正是。”
说着话,金乔觉跪倒在地,给崔耕磕了三个响头,道:“弟子金乔觉,愿意遵守“世俗五戒”,加入花郎道,还望崔花郎收留。”
花郎和郎徒之间的关系,大概跟师父和弟子差不多。敢情是这金乔觉耍小聪明,来了个曲线救国。
崔耕赶紧以手相搀,苦笑道:“王子殿下快快请起。我得算头一个以新罗王子为郎徒的花郎吧?真是幸何如之啊。”
尹紫依吐槽道:“是不是唯一一个收新罗王子为郎徒的花郎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唯一一个,只有一个郎徒的花郎。”
金乔觉也觉得,崔耕仅有这么一个郎徒,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他想了一下,道:“其实崔先生要收其他的郎徒,也不是全无办法。”
“什么法子?”
“我新罗虽然实行严格的骨品制度,但自从吞并百济以来,有了“抬骨”之说。地方豪强最高可以为“五头品”,担任官职。为了与我新罗原来的头品区别,这些人的骨品被称为外品,只可在地方任职,而且不可与我新罗贵族通婚。”
崔耕瞬间就秒懂了。
新罗吞并了百济,为了长治久安,就得把百济的实力派吸收进体制之内。
但是,新罗的骨品观念根深蒂固,难以撼动,所以,就采用了这么一条不伦不类的折衷之计。
崔耕道:“所以,王子殿下的意思是,用“抬品”这个漏洞,临时抬几个人入“外五头品”,为我的郎徒。”
金乔觉缓缓摇头,道:“几个人可办不到。骨品制乃我新罗的立国之基,即便以我的权力,也没法为您徇私舞弊。最终这事儿还是要求到上大等的头上,以他的威望,也只能给两个人抬骨。”
既然仅仅有两个名额,那当然是给臧希烈和吴知了。
这点担当尹安仁还是有的,得到崔耕的请求之后,马上下公文,将臧希烈和吴知提升为“外五品头。”
这样,臧希烈、吴知再加上金乔觉,崔耕就有三个郎徒了。三人为众,也不算太过寒碜。
事情办完,已经是红日西坠,玉兔东升。
尹紫依带着三支花郎队伍,往王宫方向而来。因为这次源花会的地点,正是在王宫的月池宫内。
与崔耕想象中不同,到了月池宫内,刚开始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比试,整支队伍迅速分散开来。
此地有一个半月形的小湖,因而得名“月池宫”。
天上明月高挂,湖中皓月相映。湖畔杨柳依依,花红草绿,甚是喜人。
又在四周挂起了素雅的灯笼,不仅把现场照得甚为明亮,还给这场源花会凭添了几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