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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人,哪怕活到了六十岁,路上一个人瞪了他一眼,搞不好都能气得猝死。
这等事,对于云大当家来说,是难以承受的奇耻大辱。
爬上来后,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衩居然都没有了……
云大当家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这一抖,头顶顶着的屎掉了点下来。
嗝……
云大当家打了个饱嗝。
“当……当家的……”贴身的门徒见了,心疼得眼底一红,连忙喊道:“快!快冲水!”
女仆连忙拿水瓢舀了一大勺水,靠近了云大当家,猛地一冲~!
屎尿四溅,溅到了周围人的身上。
那女仆伸出手舔了舔溅到她脸上的水,忍不住,一下轻轻地反胃了一下,并没有吐出来,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可是晚了。
云大当家的目光透着狠,瞪着她,上前走了两步,吓得那女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主子!奴……奴……请饶了奴!饶了奴!”
“你在笑话本掌门?”云大当家的声音,在这傍晚十分,如同阎罗殿的阴沉。
“没有!没有!奴自幼跟着您,自幼跟着您啊!奴十三岁便侍了寝,您是知道的!奴一辈子都是忠于您的!”那女仆不过十六岁左右,吓得瑟瑟发抖。
只听得咚咚咚地磕头声,响彻湖岸。
施公远远看着,琢磨了一下后,道:“既然云当家你没事,我先走了,放心,这一片不会有人,你府邸我也安排好了热水。”
“谢施公,给您添麻烦了。”云大当家深深弯腰,拱手。
施公点了点头,带着人专门离去。
一走,云大当家的脸瞬间就变了,他再一次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奴,将脚伸到她的跟前:“若想活命,给我添干净,你若再这么呕,老子立刻要了你的命。”
那女奴一听,疯了一般扑了过去,伸出舌头开始添他的脚。
脚上全是屎尿。
她当真一点都没有反胃的任何动作。
“不许吐出来,吞下去。”云大当家又道。
“是。”那女仆连忙吞了下去,随后乖巧地,浑身哆嗦着舔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右脚被舔得干干净净。
云大当家抬起脚,看了看,微微笑了笑:“不错。”
那女奴虽松了口气,可却依旧跪地不敢抬头。
“很好,念你十三岁就把身子给了我,这些年伺候得也很不错,你可以留个全尸。”云大当家话音一落,伸出手抓住她的腰封,脚一蹬。
茅坑的板子碎了。
他将她高高举了起来。
“主子!当家的!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那女奴哭着,尖叫着,撕心裂肺的惊恐,让周围的奴和武士脸都白了,低着头不敢言语。
扑通……
他将她丢进了粪坑。
女奴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要冒头,却被云大当家死死地抓住了头发,按到了粪水里。他扭过头,道:“若再有人敢呕,敢出去乱说,可没有她这么好的下场!”
粪池的水疯狂地涌了起来,女孩的手和脚时不时探出了池面,不过一小会的功夫,池面安静了下来。
留了全尸,却被活活在粪坑里淹死了。
这对于云大当家看来,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偷香
………………………………
第218章 最悲哀的事
帮下门徒屏住呼吸,无人再敢表露出任何一丝让云大当家会误会的表情,个个表情严肃,也不再言语。几个女仆端着万分的小心,将热水往云大当家的身上冲。
就这么走过去洗,还是太过污秽,毕竟满头满身都是屎尿。
褪去了衣物,简单地冲洗一下后,披上干净的衣服,远处来了一座骄子,施公考虑得还是周到,这么冲洗一下哪行?这么行走在路上,旁人也是要笑话的。
坐这轿子前行,会好许多。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雷劈下来了吗?居然茅厕都翻了。”云大当家满脸狐疑,总觉得不对。
“不知,都说是……天……”门徒说到这,‘谴’字到了嘴边,目光看了看那茅厕,能看到那女仆的鞋子浮了上来,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连忙转了话头,道:“都说是天有异象,不知是不是千岛命数快近。”
果然,如此说,并没有惹到云大当家。
“我看也是。”云大当家冷冷扫向施公离去的方向:“居然拒绝那施大小姐与我的婚约,天不亡他就怪了!”
一听这话,周围的门徒惊愕不已:“明确拒绝了吗?”
“说是比武招亲,老子虽然有祖辈传来下来的内功,可是几乎没有实战过,怎么可能打得赢?这个老东西,阴险得很!”
边说着,云大当家伸出手拨了拨头发,头发腻滑污臭无比,他自己忍不住一阵反胃,愈发地不爽。
这一路,怕是要丢了祖宗八辈的老脸了,唯一庆幸的是,那些人并没有看到自己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场景,可以来个绝不承认。云大当家心想。
坐在轿子里,只觉得头上黏糊糊地一个劲往下滴水,虽然身上用水冲了冲,可动了动胳膊,只觉得胳肢窝下还夹着东西,动了动屁股,更是粘稠。
臭,云大当家倒不觉得臭,比起在粪池里,此时觉得还算可以了。
只是当轿子从花园中抬行过去的时候,只听得外面一阵议论。
“什么人坐里头?臭得人犯恶心。”
“这是从湖边抬过来的轿子吗?那岂不是里头坐的就是云大当家?”
“云大当家被捞上来了?那肯定被泡得通体发臭了吧?”
“那肯定,你啊,他被天谴晕过去了,能活着都是靠内功,这么捞上来,肯定浑身衣服都被雷轰没了。”
“他蹲着如厕,不会……断子绝孙了吧……”
这些话,云大当家本就有心,一路上他运用内力听得清清楚楚,越听拳头握得越紧,手放在了胸口,只觉得胸口仿佛一阵痉挛。
原以为大家没有看到,这事儿还能想办法瞒过去,却没想到没有看到,这些人反而想象力更丰富,连自己断子绝孙都幻想到了。
可恶!
云大当家万分宝贝地摸了摸自己传宗接代的伙计,这东西还完好着,哪里就被炸没了?
这一路,是云大当家丢尽颜面的一路。
他将轿子的帘子死死地捂住,生怕人看到了。
…………………………………………………
“当家的,你说,那云大当家当真掉下去了?”徐知彼跟在林见秋的身后,随着大部队纷纷撤出,他小声问道。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那……若他真掉下去了,为何我们不报呢?”
“这关乎媒体的档次,故而不报。”
徐知彼细细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不报,大家也知道他掉下去了,瞒不住的。不过,掉下去了真是怪丢人的,要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明儿怎么在宴席上面对大家呢。”
林见秋淡淡笑了笑,停下脚步,道:“若我是他,旁人若是问起,就说,幸好不是天谴,若是天谴我哪能有命?不过还好现在不臭了,不会臭着大家喝酒。打个哈哈也就过了。”
“这……”徐知彼一听,脸上有些难为情,道:“若是我,做不到呢,这多难为情,多丢人啊。”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面对。大男人,能屈能伸,莫说是掉粪坑了,就算是跟人比武输了,不也要面对?打个哈哈,自黑一下,旁人不但不会嘲笑你,反而会觉得你乃大侠,心胸宽阔。”
说着,林见秋朝着湖边的方向看了看,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依着云大当家的性格,怕是只会强压瞒着。”
徐知彼虽听着,也明白事情已经这样了,林掌门说的索性豪迈一些更好,可心里却也深知自己做不到,而林掌门似乎对这种事心胸宽阔得很,这等胸襟,他比不得。
“打个招聘启事出去,快速招募四十名书生。”林见秋脚步加快了些:“如今我们盘子不一般,要挑好的招。”
“何谓招聘启事?”徐知彼虔心请教,这位出生贫寒,却心比天高的男人,充满期待与羡慕地看着这位比他还小几岁的掌门。
林掌门,总有着与众不同的点子,他闻所未闻,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点子。
“我教你。”林见秋微微一笑,并无其他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