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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提醒了王妈子了。
对啊,柳妹儿说得也不错,总得先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再说,要是把这人都手吊废了,那就麻烦了,那什么小传第二期不出也就算了,承诺了客人们的东西得写啊,否则金满院的牌子可就砸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先把东西写出来,日子长着呢,慢慢削你。王妈子心想。
“还愣着干嘛?!快把林公子放下来!”柳妹儿俏脸一板,瞪了那几个打手一眼,打手们看了看王妈子,见王妈子没说什么,于是冲上去连忙将林见秋放了下来。
“哎呀,林公子,你的手没事吧?”
“我给你揉揉……”
一群姑娘争先恐后地涌了上去,献殷勤自然不仅仅是感谢,而是林见秋的笔抬一抬,随便捧一捧,如果能跟柳妹儿一样,那就发了。
王妈子嘴上不能就这么饶了他,还是要摆出大当家的威风来,于是冷声道:“哼,姑娘们既然都给你求饶,我暂且饶了你,等这事儿过去了后,自己去领两鞭子!”
“哎呀,会的会的啦……”柳妹儿边说着,边朝着林见秋使了个眼色。
见杆儿就爬下来呀!
没想到林见秋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子,抬起头,气沉丹田,声如洪钟说道:“不,我不写。”
……
众人愣住了。
“什……什么?!”王妈子的脸瞬间被羞辱得涨得通红。
“我说,我不写。除非……”林见秋上前走了两步,就这么冷笑着,瞪着着老妈子,丝毫不理会柳妹儿疯狂地使眼色,一字一顿说道:“之前,我说我要客人酒水的一成抽水,现在,我不要。”
林见秋往院子里的石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可是你不但不给,反而还抽我鞭子,现在我想明白了,除非你给我十枚金,什么时候给我,我什么时候写。否则,我不写。”
王妈子一听,反而笑了起来。
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不写?还管我要十个金?!行!你有种,看来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飞了,今儿个,我要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行有行规!来人啊,取铡刀!剁了他的手!”
铡刀,是每个花楼都有的物件。虽然官府是说平民不能动用私刑,可唯独花楼不同,这是行规,加上这年头动乱,官府顾不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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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才华横溢
第11章才华横溢
“不行啊!王妈妈!”柳妹儿一个健步上去,扯住王妈子的手:“东西还没写出来,王妈妈可不能剁了他的手!”
“对啊,剁了手,那可就是斩断了我们金满院的前程啊!”
王妈子这话一出,瞬间,姑娘们挡到了林见秋的面前,并不是因为她们仗义,而是因为她们护着的,是自己已经到手的钱袋子。
“你们……你们……你们……”王妈子气得浑身发抖。
“妈妈,昨天,您可是答应了客人们今天给他们锦鲤图的,还说要去寺庙开光。如果就这么剁了他的手,怎么跟客人交代?”
“对啊,这可不仅仅是损失客人的问题,这会让客人们觉得我们折煞了他们的功名!”
“搞不好,他们会闹到官府,我们金满院只能关门大吉!”
姑娘们叽叽喳喳,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激动,说得的确在理。王妈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她的目光如鹰一般投向了林见秋,又看了看护着他不让她动手的姑娘们。
看来,不消除姑娘们的顾虑,这铡刀是铡不到那厮的手。
“没想到你小子,线放得这么长啊。难怪你昨天这么配合……”王妈子咬牙切齿。
“对,我就是等你上钩,好将你一军。”林见秋直截了当,他抖了抖他的二郎腿,看了看想要劝他的柳妹儿,道:“你也不用劝我。”
这个世界既然没有公平的谈判,那就只有玩一点儿职场黑暗法则了。要说到职场黑暗法则,他林见秋那是一个炉火纯青。
不就是玩阴招么?我能玩死你!林见秋胸有成竹。书生们可不会接受你的退款,你要是退了款,在昨晚,林见秋可是铺垫了的:绝对不会败了各位的福气。
他这一套阴招耍得的确漂亮,让收了客人的钱的王妈子退无可退。
“很好!很好!”王妈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老江湖的笑容:“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了,开金满院也开了十来年,倒是头一次遇着这样的,很好!”
说着,她将鞭子放到一边:“今天,当着各姑娘的面,我要你心服口服!”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把金币,往石桌上一撒,手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各位姑娘,你们莫急,金满院的招牌不是他林见秋给的,自然也不是他林见秋能砸得了的!”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了管家:“王伯,带上这三十枚金币,去请花城最好的文人,最好的画师!”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满院子的人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一向抠门的王妈子如此豪气,居然舍得砸三十枚金币!
又一想,昨儿个光收入就一百枚金币,拿出三十也没什么,因为如果不把东西做出来的话,金满院就完蛋了。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能写出这破烂玩意儿吗?”王妈子冷笑了一声,左手反复摸着戴在右手上的镯子,透着讥讽:“诚然,你这法子很好,画的人也很独特,正是因为法子好,画又独特,所以轰动。可是这个世界上会写那两首破诗,会画画的,不止你林见秋一个!”
王伯将桌子上的金币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还带了一个打手,放才离开。
这年头,外头有些兵荒马乱,怕有人抢劫,三十个金币不是小数目,得小心些。而这三十个金币,的确能请到很好的文人和画师。
“我呢,现在不打你,也不铡你的狗爪子,等东西写出来,我要你自己心服口服,自己铡自己的手。”说完这局后,王妈子刻意地冲着走到门口的管家说道:“如果不够,再加!”
她下了狠心,一定要这林见秋好看,也让这院子的人看看,金满院到底是谁当家作主!
“没想到王妈妈居然舍得这么多钱来请人。”
“三十个金币请被人写一次,还不如十个金币给林见秋呢……”
“你懂什么,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这厮恃才而骄,身为大当家,怎么能让步?再说了,就我们这妈妈的脾气,你们还不了解?”
众人静静地等待,谁也不再说话,而王妈子也沉得住气,不再大吼大叫,而是让人奉上茶点,品着茶,扇着风,而林见秋则站在大树底下,让人在旁边燃了一堆火。
暑热的天儿加上火,害得林见秋汗如雨下。
他妈的,这死老妈子……林见秋心里暗骂。
“翠儿,书院的管事是你老相好,现在速速去一趟书院,他们那都有书生的画像。”王妈子转过头看向翠儿:“昨天需要画画的书生,一大半是书院的书生,还有一些是路过的,路过的你也请书院的画师尽快画好画像,不用多像,大概有些模样子便行。”
王妈子果然行走江湖多年,做事稳妥。若不是她这么一安排,其他人压根没有考虑到一会儿要请来的画师没有见过昨夜的客人们。
花城虽然不算是特别大的城市,但是也是一方好山好水的交通要塞,最有名的做文墨生意的当属魁老先生办的魁文墨楼,连这儿的都使大人的女儿大婚之日,都是请他写的对子。
既然是生意人,也不可能只做高端生意,这低端点的生意,魁老先生会派弟子前来。杏花楼的牌匾便是魁老先生的关门大弟子写的。
魁大弟子的水平,想必写出这种小传,应不成问题。而画师,魁家也有,毕竟这文墨买卖,往往文和画是一体的。
魁文墨楼离这虽远,可骑马而行倒也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门口便进来了人。
“王妈妈,运气不错,正好魁家的大弟子与左画师都在,便请来了。”管家一进门,喜上眉梢。他的身后跟着两位身穿青衫的男子,一高一矮。
“哇,左画师!是魁家最有名的那位画师吗?!”
“天啊,这左画师听说给右扶风高大人的夫人画过画,是魁文墨楼扛起画画这一块的泰山北斗啊!”
听到魁大弟子来,本就觉得荣幸,而左画师的名头则更大,可以说,跟魁老爷子的名字不相上下。之所以在魁老爷子手底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