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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在你没让公司里的人看到你过多业绩时,请你就不要说是为公司考虑的。”晋懂打断了我,看来他是真的不想听我说下去了。
“我明白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晋懂的办公室。真是寄人篱下,我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呢?
我从晋氏出来,天空下起了零星的小雨。我没有带伞,很快裙子就被雨点打湿,我抹了把脸,竟分不清那是泪还是雨。
看着街边一辆辆出租车驶过,我并没有想拦,只想一个人走一走,静一静。或许我该离开晋氏的,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可如果我离开了,怎么向夏晴颜报仇。
我越想越失望,突然身后有车子向我按喇叭,我回过了神,朝边上站了站,这时那辆车停在的眼前。
头顶上多了把雨伞,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往车里拉。我抹了把脸,仔细一瞧,是臭小子。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拿了一盒纸巾递给我,我没接,然后他又把车里的暖风开大,一瞬间将车子汇入车流。
“你送我回家吗?”我问道。
他笑着说:“不是,带你去喝酒。”
我们来到了我打工的那家酒吧。我要了一杯白兰地喝着,一下子就喝完了,还觉得不解气,又要了艾克斯。
臭小子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夏晴雨,你是女人吗?”
“怎么了?”我挑眉。
“这是男人喝的酒,你不能喝,太烈了。”说着,他抢过我手里的酒杯。
我皱了下眉,紧接着又管调酒师要了一杯艾克斯,一饮而尽,笑道:“我酒量好的很,就该喝这种酒,你少来管我。”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他打量着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受到刺激,就是我想拿东新村的那块地做慈善,你爸爸还有那些高层们不同意,我的计划都失败了。”
“那你就别干了,在那个破公司有什么好。”
“是啊,那就不干了。”
那晚我真的喝醉了,怎么被臭小子拖上的车,我都不知道。当我醒来时,已经在马场了。
呼吸的新鲜的空气,真的感觉清爽了很多,也没那么烦躁了。我换上了臭小子特意为我定做的骑马装,一抬头,只见他牵出一匹黑色的骏马。
那马有着修长的身形,鬃毛非常的飘逸,一看就是匹好马。我一下子就爱上了那匹马,笑着问道:“它叫什么?”
“它叫first,第一的意思。是我从小就养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臭小子摸着first的头,first很配合很温顺的样子。
我马上拒绝,“不行,太贵重了,这礼物我也养不起。”
“不行,我就要送你,不用你养,我帮你养。”臭小子不由分说的要上来抱我,我连忙闪开了,踩上马鞍,自己上了马。
“这个怎么骑?”我根本就不会骑马,头一次上马,更是紧张的要命。
“握紧缰绳,身体放松,一夹马肚,它就跑了。”臭小子指导着我,我按照他说的,一夹马肚,马果然跑了。
一开始跑的还不算快,我将身体放松了下来,只是后来越跑越快,我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喊道:“first,慢一点,慢一点。。。。。。”
first像是没听到一样,狂奔的更厉害了,我向臭小子求救,“快让first停下来,我不行了。。。。。。”
“拉住缰绳,控制first,夏晴雨,你可以的。”臭小子并没打算制止first的狂奔,而是教导性地冲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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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合情合理吗】
我一咬牙,心想,不就是一匹马吗,我还控制不了吗?这样想着,我的身心又放松了下来,随着拉了拉缰绳,first跑的没那么快了。
接着我跟first在马场上绕了几个圈圈,渐渐地融为一体了,那种感觉太好了,烦恼也跟着风吹云散了。
马场的休息区,臭小子对我一脸赞扬,“没想到你还真有骑马的天分。”
我吸了口柠檬汁,一笑道:“我什么天分都有的,不过我最该学的不是骑马,而是开车。”
臭小子得意满满,“好,包在我身上。”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么热心,不如再帮我一个忙,回家看看你爸爸吧。”
他表情一换,给了我一个臭脸,“夏晴雨,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我叹息了下问道:“你跟你爸之间,到底为什么误会这么大?”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臭小子声音大的吓了我一跳,我火气也跟着冒了上来,站起身扭头就走,“对,我不该问,你就跟你的first一起过吧。”
酒吧外,夜风微微,夏晴颜来回踱步着,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就连服务生拉门想让她进去,都被她回绝了。
夜越来越深,直到穿着高跟鞋的腿脚站麻,她才摇摇晃晃的步入酒吧。一杯接一杯的酒水被灌进胃里,对着灯光举杯,看着酒液在灯光下迷离的颜色,眼底也跟着一片迷离。为什么要天天痛苦?为什么夏晴雨不能从某个人心里消失掉?
“夏晴雨,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夏晴颜绝望地扔掉了手里的酒杯,啪!酒杯碎了,那橘红色的液体溅到了裙子上。
服务生一边打理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边对夏晴颜说:“小姐,我们店要关门了。”
夏晴颜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给服务生,拿起吧台上的一瓶酒,喝了个顶朝天,带着两分惆怅的神情笑了笑,离开了酒吧。
“爱情,放手吧,今夜让我醉一场吧。。。。。。”踉跄地走着,痛苦地唱着,忽然眼前那俊朗的脸离着越来越近,又似忽而忽远。
夏晴颜用力地眨了下眼睛,又睁开已有了几分清醒,终于看清面前日思夜想的人时,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那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多久没这样靠在过他身上了,折腾了好久才知道,哪里都不想去了,只想跟他在一起,他是她孩子的爹。
“行彬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夏晴颜发自内心地笑着。
季行彬低头看了夏晴颜一眼,无比冷漠地问道:“我是想来问你,当时你是怎么把晴雨害死的?”
夏晴颜顿时打了个激灵,失口否认道:“我没有,我没有害死晴雨,她只是消失了。”
季行彬厌恶地推开夏晴颜,淡淡道:“就算消失了也不可以,她是你妹妹,你怎能下的去手?”
夏晴颜猛然往后一退,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喊道:“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你听不懂吗?车子坏了,晴雨是连人带车一起摔下高架桥的,那是场意外,不关我的事。”
季行彬侧目看着夏晴颜,轻轻一笑道:“你只是侥幸,没有被摄像头录到,但没关系,你别想撇清关系,我会时时刻刻的提醒你的。”
夏晴颜一脸震惊的表情,恼火地哭喊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给你生了儿子,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你儿子的妈,你不可以。。。。。。”
“那你就可以害死晴雨吗?为什么那么巧,你没事?晴雨却消失了?”季行彬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儿子有你这样的妈真是悲哀,我会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儿子。”
“你不可以让我见不到儿子,你没权利那么做。”夏晴颜被激怒的叫了一声,冷不防地冲了过来,抬起手打向季行彬。
季行彬猛地抓住夏晴颜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对,你说晴雨是我害死的就是我害死的吧,我就是要害死她,害的她连骨头都不剩,她抢走我老公和儿子,她为我安排人生,我凭什么要对她客气,既然这个世界上有了夏晴颜,为什么又要有夏晴雨?”夏晴颜发狂失控地笑着,哭着,喊着。
季行彬松开了夏晴颜的手腕,犹然地掏出一支录音笔,目光幽深道:“你终于承认了,是你害死晴雨的。”
夏晴颜呆在那里,像是他掏出的不是录音笔,而是一根刺,这根刺直扎进她心里,扎的那么狠,扎的那么深。狠到让她无法逃避,深到让她无法忽略。
她给了他整颗心,他不稀罕,他只稀罕那个夏晴雨。“好,你要告就去告吧,最好等孩子长大了,你告诉他,是他的爸爸把他的妈妈绳之以法的。”眼睛已干涩到无泪可流。
季行彬审视的目光收回,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清晰地道:“你最好保佑晴雨活着回来,不然我不管你是谁,都会对你不客气的。”
一早,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