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世荠知道云疾不愿效忠离国,所以他也在思虑着要不要说,可据他所知,能代替陆刊厔的就只有云疾,想了好一会才说轻启薄唇说道:“云疾。”
孤独阎脸色难看起来,他当时也想找到云疾挂帅,可奈云疾连一点好脸色给他看都没有,竟然还说:“离国早该灭亡了。”
他不悦的挥袖,表示不愿接受他的建议。“除了云家,陆元士还是说一下其他人吧!”
“其他人?”陆世荠皱了皱眉,说实话,除了云疾,他还真找不出其他人。
“徐总兵怎样?”孤独阎有些征询的问道,徐守盛也是离国的一员猛将,为何他不能?只是他看他那鲁莽的样子,他实在有所疑虑。
“徐守盛不行,”陆世荠立刻否决,虽然他与徐守盛十八年没相处过了,但只是简单的接触,便发现他的性格和十八年前差不多,而且变得更加残暴了,“徐守盛固然是勇猛,可他过于残暴,不懂得笼络民心,若果让他挂帅只怕也是军心不稳,那军队就如同一盘散沙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陆世荠话语未完,突然一个宦官急忙忙走进来,只见他手执佛尘向孤独阎行礼道:“皇上,十三王爷求见。”
侓儿?孤独阎有些疑惑,他能来找他做什么?难不成又是为云伊挂帅之事?想着,他便有些怒气攻心,就有些咳嗽起来,但还是挥挥手对那宦官说道:“让他进来吧。”
那宦官慢慢退了下去,不一会便看到孤独邪侓快步走来,“父皇。”孤独邪侓向孤独阎行礼,然后就对陆世荠妖魅的笑笑。
这个可是他未来岳父,他当然得要尊重了,不然素儿可就要生气了。不,他已经是他名义的岳父。
“岳父。”他还是唤了一声,想他堂堂一代王爷,竟然也会叫人岳父,这一切只为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确实使他改变了很多。
孤独阎与陆世荠皆是一愣,陆世荠随后便爽郎的笑了起,“好好好,侓儿好礼貌,你这个女婿我是认定了,”孤独邪侓他可是知道的,虽然他避居人世十八年,但并不代表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他就如诸葛孔明那样,虽身坐茅屋,却了解天下事。
孤独阎听到陆世荠对孤独邪侓的叫称,心有不悦,而且看孤独邪侓对他的态度,感觉要把他与他平辈了。
他可是皇,怎能容忍说有人和他并肩而称。
“岳父,我本就是你女婿。”孤独邪侓要他纠正的说,他说的认定,是指未过门的,他的素儿虽然确实没明媒正娶的入他十三王府,可天下人已经知道她是他的王妃。
孤独邪侓显然没料到孤独邪侓对陆素歌这么执着,忽然想起初见时他与陆素歌并肩站在城门上,俩人间那无形的默契,心中有个了解了,有些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虽然自古就有说王爷帝王薄情之说,而他也不同意素儿嫁予王爷,但若素儿真心爱孤独邪侓,许他们又如何?
………………………………
第195章 沫染的阴谋16
“侓儿,你找父皇所谓何事?如果事关云伊的事,那你就退下吧!”孤独阎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对于他们这莫名的友好感到疑惑,他可是非常努力笼络陆世荠,也不见他有这样的态度,而且侓儿向来孤僻,又怎么会主动和人友好?
“父皇,我不是为云伊之事而来,而且为了父皇而来。”孤独邪侓转身面对孤独阎,仿若非常孝顺的说,唇弯起一抹妖魅的笑容。
“为了我?”孤独阎感到疑惑,能为他做什么?
“父皇忘了吗?下个月便是父皇五十岁的寿辰了。”
“我寿辰?”孤独阎猛然想起,下个月确实是他寿辰了,只是因为最日国事繁忙,他竟然给忘了。而且皇后萧官贝这几日都有求见,只是因为他不喜欢萧官贝,况且太子突然亡故,只怕见了她也只是哭哭哭啼啼,便都没有去见她。如今想起,她却是为他的寿辰而来。
“如今离国国难当前,不宜再耗费过多资源,劳民伤民,寿辰之事就作罢吧!”孤独阎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光是一个挂帅之事就弄得他寢食不安,他实在没心情弄这东西。而且如果他的寿宴不大肆操办,也会获多百姓的赞许,民心所向。
他如今最需要的就是民心,民心!
“父皇的寿宴不能作罢,如若父皇不想大操大办,那就让我们宫廷子弟来办场家宴吧。反正我也好久没见二哥三哥他们了。”
孤独阎有些疑惑孤独邪侓怎么突然说这,他不是最讨厌见他兄弟吗?而且还对他如此关心。
“只是你大哥,十七弟,还有……你母妃……”说到家宴,他不禁有些伤感,心爱的女人都不在了,他那骨肉也与他阴阳隔绝,他怎能不伤心?
“父皇,逝者已成过去,想必母妃他们也不愿父皇伤心,龙体受损,儿臣之所以说要办家宴,只是想让父皇知道,你一直有我们。”孤独邪侓这话仿若说得很真切,而且确实也感化了孤独阎,只是陆世荠听到孤独邪侓说到他母妃的时候,心有些不喜欢。
孤独阎有些无力的挥手,“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孤独邪侓见事成,就行了个礼退下去。
陆世荠见孤独邪侓离去,再看看孤独阎那疲惫的样子,也跟着行礼退下。
孤独阎见他们都退了下去,就冲内门喊道:“宁海。”
随着他的一声叫唤,一个宦官恭敬的走了出来,只见他规矩的行了个礼,“皇上。”
“把今天带回来的僧人传至此,”孤独阎头痛的扶额,事情在太多了,平日里要他处理的都是小事,如今突然要他处理那么大的事,又遭丧子失爱妻之痛,身心受创,却只能死撑着,他不能倒下,国家需要他。
只要一想能他心爱的女人还没死,他心中便隐隐有些喜悦。
“皇上,要不要洒家传个御医?”宁海见孤独阎这样,眼里有一抹担心。
“不用了,快去吧!”孤独阎挥手示意他快去。
………………………………
第196章 染沫的阴谋17
宁海慢慢退了下去,不一会,便看见那僧人走了进来。孤独阎在望城台上根本未看得清他的脸,而此时这么近距离看他,也总算看清他的容颜。
那僧人长得眉清目秀,国字脸,一对标准的三角眼,鼻子略微扁平,一张显得异常淡漠的盖唇嘴,双眼烨烨生辉有神,与孤独阎那颓丧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他只有二十来岁,明显是一个非常年轻俊美的僧人。只见他手中拿着佛珠向孤独阎行了个佛家礼,“施主。”
“大师坐吧。”孤独阎强忍着头痛挥手示意他坐下。
僧人礼貌的过去坐下,只是眼神有些微深,仿佛也能猜到孤独阎在死撑。
“不知大师法号叫什么?”孤独阎率先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叫‘长空’。”长空佛气十足的说。
“长空大师呀,朕听闻你说要效忠于离国,朕心中甚喜。”孤独阎有意赞扬他,他只是怕他临了反悔。
他连他名字都没听过,有何来欣喜这一说。
长空只是温和的笑了起来,“施主言重了,普救天下苍桑本是贫憎该做的。”
“大师谦虚了,大师定然也神力通人,死人能否救活?”孤独阎略有所指的说。
“贫僧只是略懂医术,至于死人救活的事,那贫僧实在无能为力。”
孤独阎对于他们这干巴巴的话实在感到不耐烦,他明明已经暗示了他了,他竟然还不说。于是干脆直接说:“听闻你知道朕爱姫孤皇妃的下落?是吗?”
“孤皇妃已在前几月仙逝世,施主何来下落之说。”长空弯了弯唇,这话语说得有些模糊,根本不明说他有没有知道孤皇妃的下落,而且有意引导孤独阎把都话说出来。
“可朕的爱姬是突然暴毙,死因也不知道,甚至连尸身都不见了,这实在令朕怀疑。”孤独阎愁怅的说,他也希望他的爱姬真的没死,她那沉睡的样子使他伤心欲绝。
孤独阎有些头痛的揉揉太阳穴,仿若因为想到故人悲伤而感到头痛。
长空看着孤独阎的样子,突然起身,竟直接向孤独阎走去。孤独阎本想阻止长空走近,何奈他头痛得厉害。
长空走到孤独阎身后,一股好闻的气息便窜进孤独阎鼻息,竟使他有些宁神。
这是属于佛家弟子才会拥有的平静,而他竟然能把这气息带给人,看来他的身份果有些有同凡响。
长空把佛珠往手腕上带了带,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