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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素歌坐在床上好一会,好久了见没人才小翼翼的走下来,翻箱倒柜的找衣服,但是这里除了被子连块丝巾都没有。
“王妃。”一个丫鬟忽然推门而入,手里还棒着一件鹅黄色的衣服,看到混身赤裸着的陆素歌,忙恐慌的下跪,“王妃饶命,奴婢愿自剜双目。”
而陆素歌只当她开玩笑,看到被她甩到地上的衣服,如同看到宝藏一般快速跑过去便捡起来。对那丫鬟喝道:“你下去,我要穿衣服。”
“是。”那丫鬟颤抖着身子便退了下去。
陆素歌拿着衣服后就走到屏风处便穿了起来,说实话,这古代的肚兜她还真不习惯,穿着感觉胸下垂,有空她一定要制作几件罩罩。
穿好衣服后陆素歌便走至门外,今晚发生了很多事,她有些愁怅的看着那明澈的天空,月亮高挂在繁星之上,繁星点点,偶尔还滑过几道流星,银河莹莹的泛着亮光。
这是她来古代的第二天,古代的夜晚还真是好看,不像现代,到处都是雾霾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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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们去圆房2
孤独邪侓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远处,陆素歌侧着身对着他,仰头醉于这美丽的夜晚。 她身穿着他为她精心挑选的云锦,三千发丝也被一条明黄的带子束起,只在发上简单的系着一只步摇。
陆素歌这中原第一美人的称号也不是盖的,虽然她穿着如此简单,却更显一份清丽动人。
孤独邪侓微皱了眉,我的妃,怎么可以穿得那么简单。
不管陆素歌嫁没嫁得成孤独邪侓,反正在整个离国已经公认她为十三王妃了,因为没有人敢抢这再世阿修罗的东西。
孤独邪侓走了过去,陆素歌听到有人走来,转过头去发现是那个恶魔,便厌恶的后退几步。
孤独邪侓看到陆素歌竟然回避他,心里不禁生气起来,她触犯了他太多底线了。“我的妃,你为何如此惧怕我”
“谁是你的妃了,我一没过门,二没拜堂,三没圆房,在现代我们顶多算是未婚夫未婚妻。”陆素歌生气的叱骂道,顽腐不化的古人别乱叫,你都比姐老几千几万岁了,竟然敢叫姐是你的妃。
陆素歌似乎忘了,她这具身体也是几千几万年前的人。
孤独邪侓显然只听得懂她的前半句话,后边半句听不懂便自动省略,只见他邪魅的笑笑,“既然如此,反正夜已深了,我们干脆直接圆房吧”说着,他突然走过去横抱起她就进房,还不忘关上门。
陆素歌挣扎着要下来,但不管她怎么捶他,踢他,甚至咬他,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永远都败在他的力气上。陆素歌暗自决定一定要练成一身肌肉,将来一定要打倒他,骑在他头上当凳子坐。
孤独邪侓把陆素歌放到床上,他也一下子躺了上去,然后放下幔帘转身便把她那娇躯搂在怀里,他似乎喜欢上了抱她,只是这次却是穿着衣服。他不禁邪恶的想起她前不久的光景,喉结动了动,立即用内力压下他的邪火。不是说他不想碰他,只是他想把她明媒正娶了再碰,他的思想还是有些顽固的,所以至今还处的。
陆素歌本来还挣扎了一会,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才放松了下来,而孤独邪侓见陆素歌放松,便楼得她更紧了。
陆素歌被他楼得似乎零尺度了,耳边传来了他有些麻乱的心跳声,陆素歌脸不自觉的泛红了,轻轻声唤了声:“喂”
“我不叫喂,我叫孤独邪侓,十三王爷,你是我的妃。”孤独邪侓把下巴抵在陆素歌的小脑袋上,他似乎很喜欢说我的妃,而陆素歌头上那个步摇显然扎到他了,他抬手拿下便放在枕边。
“你戴着面具睡不累吗”陆素歌仰起头看向他,然而却差点就吻到他的唇,俩人之间相差几乎只有01毫米。
孤独邪侓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而陆素歌则一下子羞红了脸,两人都是未涉事的人。
“你想看吗”孤独邪侓声音有些低哑的说,夜晚,是人感情最丰富的时候。
“看了会死。”陆素歌不明所以的说,她可是听说过了,看过他脸的人都得死。
“我可以给我至爱的女人看。”孤独邪侓更加楼紧了陆素歌,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素歌显然一愣,怎么突然感觉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然后她看着孤独邪侓慢慢昏迷了下去,才惋惜的说:“可惜我不是你至爱的女人。”他们才相识不到一天,所以不可能有爱。
然后陆素歌便推开孤独邪侓,他的怀里,很暖很温柔,可是她不能留恋,因为像他这样的男人,不会爱人。她越过孤独邪侓便下了床穿上鞋,回头看看已经沉睡的孤独邪侓,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就快速离开了。
不知为何,王府里没有任何阻拦,陆素歌轻轻松松的便离开了十三王府。看来王爷府的防卫也不过如此。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不久,一名甲衣护卫便半跪在孤独邪侓的房间外。
“她怎样了”里面传来了孤独邪侓那清冷的声音,是他有意要放她离开的,小小的药怎么可能迷得了他。
“王妃在王爷的更衣室换了套男装便去了飞轩酒楼。”外面的甲衣护卫把他看到事都一一向孤独邪侓禀报。
“嗯,下去吧。”孤独邪侓有些孤寂的说,然后拿起被他放到枕边的步摇。
妃,你不是我至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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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情债太多1
陆素歌回到飞轩酒楼的时候已经打三更了,虽然有点晚了,可是这个夜似乎有点不平凡。
她推开房门,就看到阁魁在那里低低的哭泣着,她一见到陆素歌,忽然一下子冲到她怀里抱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道:“公子,还好你没事,阁儿好担心你。”她在陆素歌怀里可怜巴巴的抽泣着。
陆素歌不禁有些汗颜,感情她又收获了一个女子的芳心啊然后她温柔的把阁魁的小脑袋捧出,看到她那哭得如核桃一般红肿的双眼,顿时心碎起来。“阁儿,现在我不是没事了吗乖,不哭。”说着,便温柔的抹去她的眼泪。
如果陆素歌真是男的,不知会有多少单身男性想掐死他风流太风流了
“公子。”阁儿羞涩的低着头,如果她脸上没有那道疤,想必也是美人一枚。
陆素歌暗自决定一定要请那个李神神来治好她的脸,然后她有些疲惫的打着呵欠推开阁魁,“已经很晚了,睡吧。”然后便往床边走去。
阁魁听她这么说,脸再一次泛红,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陆素歌,突然便要脱下她的外衫。
陆素歌看了过去,就看到她已经露出了那圆润光滑的锁骨,不禁满头黑线。声音变得有些冷淡的说:“阁儿,你要做什么”虽然她喜欢到处留情,可她并不是同志啊她只是喜欢玩而已。
听到陆素歌冷淡的声音,阁魁先是一惊,然后有些懦弱的说:“公子不是要侍寝吗”
陆素歌顿时汗颜,她什么时候说侍寝了然后她有些头痛的走下床,感觉不能和她待一个空间了。“阁儿先去睡觉吧我有点事。”说着便出去了。
阁魁看着被陆素歌带上的门,眼里顿时涌上了那不争气的泪水,公子是嫌阁儿长得太丑了吗还是嫌弃阁儿出自烟花之地
也因为这个原因,阁魁一直都很自卑。
而已经走到外面的陆素歌,独自在这房间外的走廊徘徊,几乎每走三步都打一个呵欠。今晚太折腾了,都是那孤独邪侓给闹的。
然后她又想起了那个上官兰芳,不知道她怎样了明天去看看。想着,她已经神游到酒楼的木梯,然后她疲惫的坐下,捶捶腿,做一下伸展运动。
不行,太困了,先磕一下吧然后她就靠在木梯的扶手上睡了起来,只是这一睡便到天亮了。
当天空逐渐泛白,一个穿着灰色筒靴的人走到陆素歌身旁,只见他蹲了下去,轻摇一下陆素歌,声音儒雅的说:“这位公子醒醒。”
陆素歌悠悠的转醒,头有点晕,好像着凉了,她微睁着睡眼看向眼前的人,有点模糊,然后她又拼命摇晃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
陆素歌渐渐看清了眼前那个人,是李司,太好了,她正打算打他。此时的他已经把白衣换成了石青色的锦袍,衣袖绣着繁复的文字花边,锦袍上再绣上一只似狼蛇般的图纹,腰上挂着一个翠绿色的冷玉,玉上雕刻着一个陆素歌看不懂的繁体字,再配上他那青面撩牙的面具,仿佛是地狱的来的勾魂使者,没人相信他是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