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朔相见这名战俘胆感质问杨浩顿时对其怒目而视。
那名战俘脸色有些惨白,后悔为何自己说话这么不经过大脑。
但是想象中的责罚并没有出现。
“我说的话就像是山一般沉重,岂会不真。”
杨浩高声道。
有了杨浩的这句话,仆从军们顿时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他们心中有了目标。
杨浩的的目的也是如此,自己与其多出来一些消极送死炮灰,倒不如让他们对生活充满希望,知道自己不是为了灭掉他们部落敌人而战,而是为了他们自己。
人还是那些人,仆从军的性质自然没变,不过在有了理想和希望之后,所产生的战斗力,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杨浩没指望这些人成为大杀四方的精锐,只要敢打敢拼,临阵不倒戈就足够了。
“你们加入仆从军,今后我允许你们组建家庭,如果不幸战死,你们的后代部落会帮你抚养长大,我会用你们名当做姓氏,让你们的孩子来继承,你们不用担心自己的血脉会断绝。”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还要劲爆,不止是这些仆从军激动,大齐部落的其余族人也都纷纷震惊的看着杨浩。
“首领,您。。。我们。。。”
少炎咽了口唾沫,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能有属于自己的姓氏,在这个时代是无比尊贵的大事。
姓氏这个东西,只有那些最强大的部落才能够拥有,比如姒姓,姜姓等等。
这些都是血脉高贵的人,在这些人面前,无姓之人现在他们面前都会觉得自行惭愧。
而如今,自己居然会有一天拥有属于自己的姓,如何不让他们激动,即便是这是杨浩的册封,这种册封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不过他们不在乎,别人承不承认没关系,不承认就打到他们承认就好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
“你们虽然是战俘,但在我看来我们都一样,都是顶天立地的人,既然是人,就要获得属于人的权利,为我大齐部落征战就是你们获取做人权利的途径。”
杨浩继续蛊惑道。
这些战俘早已经被杨浩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们那里听过这些大道理,大多数早已经被杨浩的胸襟所折服,口中呢喃道:“人?”
有了杨浩这番蛊惑性的话语,仆从军们抵抗的情绪很快便消失不见,外接下来的组建和训练当中表现出很高的积极性,有些人的热情甚至超过了大齐部落的正规军。
被选为教官之一份力鞅,对杨浩这一手无比的钦佩,原本以为让自己训练这些战俘将会无比艰难,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效果。
阴霾的天空终于在半个月后被温暖的阳光驱散,当阳光洒向大地,这场灾难真正得可怕之处才暴露出来。
十五天的时间,流离失所的部落早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粮食,饥饿的人们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无论是草根还是树皮,为了这一口吃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了血泊当中。
………………………………
第四十七章 蒿子与疟疾
饥荒如同瘟疫一般漫延开来,远古时代脆弱的生产力,在老天的暴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场洪水,就将处在萌芽状态的农业社会打回了原形。
没有食物的人类,只能恢复到原始的狩猎和采集状态,但是数千年的发展,人类的部落规模想要凭借这种方式生存下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死亡的气息笼罩了所有的小部落,迷信的人类,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怒火,一定是有人触怒了神明。
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奴隶,被疯狂的人类推上了祭台,想要借着这些人的鲜血平息天神的怒火。
天神的怒火平息了没有,杨浩不关心,也不想知道,随着阴雨天过去,天气逐渐的颜色起来。
随着洪水的退去,平原上大片的淤泥当中,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沟,这里成了蚊虫的聚集地。
伴随着动物腐尸的臭气翩翩起舞的蚊虫,杨浩的心情无比的凝重。
饮水的问题他可以尽量不去喝凉水,但是这些讨厌的蚊虫,想要彻底的灭杀他们,实在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
为了预防蚊虫感染,杨浩只能要求大齐部落的人全部穿上衣服即便是衣服不足的人,也要想办法遮挡身体容易被叮咬的部位。
即便如此,在乌云退去了三天后,在战俘当中还是有人出现了病症,
看着这名浑身颤抖,不停打摆子的战俘,很容易的看出来这是疟疾的病症。
为了不让这种病症传播开来,杨浩立刻将这名战俘隔离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直接杀死这名战俘,但是生病一人杀一人,此事并不是他想要的。
疟疾并不是什么绝症,最起码在现代社会是如此。
对于疟疾杨浩有一些了解,因为在他穿越之前,有个牛逼人物获得了诺贝尔奖,当时他好奇之下查了下到底这位牛人研究出了什么东西。
青蒿素这个陌生的词汇第一进入他的视线。
青蒿是什么东西杨浩并不知道,搜索了一下才焕然大悟,这不就是很常见的蒿子杆么?
这玩意虽然和用来涮火锅的茼蒿有些区别,但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而且这东西在他的印象当中好像就是用来治疟疾的。
有了大致的方向,杨浩立刻派人在部落附近寻找这种植物,其他人并不知道蒿子是什么东西。
杨浩只能粗略的描述了一下,让他们将看起来和自己描述差不多的东西各採一株带回来。
对于那名生病的战俘,杨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实验对象,这是个难得的医学标本,好学的他对即将开始实验很是热切。
在这个落后的年代,每多掌握一种医疗手段,就是在对自己生命负责人,他杨浩也是个肉体凡胎,也会生老病死,他可不想自己大业未成而中道崩促了,如果那样他肯定自己会死不瞑目。
荒山上,蒿子的品种有很多,没过多久,采集的人就带回来六种不同的植物。
杨浩经过分辨剔除了三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植物,剩下的三种长的太过于相似,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的他,只能看的出来这是蒿子,但到底是不是青蒿,他也有些拿不准。
距离上次见青蒿的图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对此,杨浩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让人记下这几种蒿子的模样,尽量多的采集一些回来。
杨浩便开始准备自己的实验,生病的战俘孤零零的被关在角落里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上吐下泻的他早已经奄奄一息,杨浩只让人按时给他送去一些煮沸过的水,和少量的稀粥,这才勉强的吊住他的性命。
战俘们见到杨浩真的是要挽救这个同伴的性命,都感到十分的意外。
在他们的固有印象当中,奴隶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死掉一个奴隶对于奴隶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奴隶就是会说话的牲口,也许奴隶主会为自己损失了点财产感到痛心,但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心难过,更别提救助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杨浩的的行为,让战俘们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个奴役自己的男人,心中很是矛盾,有仇恨也有一丝感动。
杨浩并不知道战俘心中的所思所想,如果让战俘知道自己打着什么什么心思在救治这名战俘,估计所有的战俘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杨浩将每一株的蒿子切成小段,放在一个较为厚实的陶碗里用木棍捣碎。
他没学过中医,只能用可怜的常识进行尝试。
将捣碎的碎末混合着有些微臭的汁液倒在陶罐当中,熬煮好了之后。
杨浩派了一名战俘将药送进去,虽然他想要借着这个战俘来进行自己的实验,但是他根本不想自己以身犯险。
在大齐士兵凶神恶煞的逼迫下,这名被选中的战俘,脸色惨白的端着药碗哆哆嗦嗦的走进了隔离区。
硬着头皮将生病的战俘扶起来,哆哆嗦嗦的嘀咕道:“你赶紧把这东西喝了,你死就死了,别连累我啊!”
不知道生病的战俘听没听到他的抱怨,这名战俘掰开他的嘴巴,一下子将药灌了进去。
如此粗糙的喂药,让病人本就惨白的脸变得更加的难看。
喂完了药,根本不管病人怎么样了,连忙拿着空碗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隔离区。
但是他刚离开隔离区,别被大齐士兵一把抓住。
“首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