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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闻起来都是大海的味道。
马哈鱼的鲜美,也许是他们在这枯燥航程中难得的刺激。
吃鱼不是目的,搜索的过程,也是一种放松的手段。
毕竟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景色难免过于单调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后,队员们忽然停下了脚步,目露精光的看着不远处那一水流湍急的地方。
一条条的身体红色的鱼跃出水面,奋力的想要跃过前方的阻碍。
只是很多鱼并没有一次就越过去,这些鱼就想着一群朝圣者,即便前方有着艰难险阻,也要抵达彼岸。
可是等待它们的不只是湍急的水流,还有那些饥肠辘辘的棕熊们。
看着这壮观的景象,水手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这正式踏破铁鞋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一次他们不止是找到了目标,而且那些庞大的棕熊更是看的他们眼馋无比。
但是搜索队的队长,却没有贸然下令进行捕杀。
现在的太阳已经偏西,在过不久天就会完全的黑下来。
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如是他们不及时的返回营地,将会无比的危险。
寒冷并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随之而来的风寒感冒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在船上如果生病,基本上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坟墓。
对于生病的人,船队实行的隔离制度。
虽然船上有着大夫,但是齐国低下的医疗水平,病人能否活下来完全看老天想不想收了他们的性命。
找到了目标,搜索队在此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了这些马哈鱼是从另一个直流游过来后,便匆匆的朝着营地的方向返回。
当营地内听说这么快就找到了目标之后,顿时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心情大好的石溪,甚至破例开了酒禁。
在没人一小杯烈酒的刺激下,黑夜中的营地顿时成了狂欢的海洋。
水手们围着火堆兴奋的跳着,庆祝自己即将到来的口腹之欲。
兴奋了一夜的水手们,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带齐了捕鱼猎熊的装备,浩浩荡荡的杀向目标所在。
这一天也许是,千百万年来,棕熊与大马哈鱼最为悲惨的一天。
面对这人类这样入侵者,强悍的像是棕熊这般的猛兽,在数百名装备精良的人类士兵面前,就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儿一般被锋利的弓箭长毛夺走的性命。
这一天注定是属于水手狂欢的一天。
短短的时间内便有十几头庞大的棕熊倒在了血泼中。
但是齐人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同情心,死在他们手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形单影只的成年棕熊,对于那些带着幼崽的小熊,石溪选择放它们一条生路。
杀戮结束的很快,面对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对手,这里棕熊选择了逃离。
石溪没有下令追赶,想要追上一心逃命的野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猎杀棕熊只是一个意外之喜。
那些多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大马哈鱼才是最主要的目标。
如此多的鱼,将为他们今后漫长的海上还行中,补充丰富的食物储备。
毕竟在原离本土的大海之上,储存更多的食物,总不会有错的,更何况,这些鱼看起来是如此的肥美。
………………………………
第四百一十七章 其中必有蹊跷
通榆县。
张获身穿四品官服端坐在县衙大堂之上,眼神在下方大小官员脸上扫过。
“不知钦差上官此番前来,有何要事,吾等也好在旁协助。”
通榆县令拱了拱手道。
张松沉道:“当初缟氏通奸一案何人主审?”
通榆县令脸色有些不自然道:“是下官所审。”
“那好,那就劳烦林县令将案情给本官讲一讲。”
“这。。。。”
张获见此眉头微皱道:“怎么。。。林县令可有不便之处。”
“没。。。没有,只是案子过去的太久了,下官也有些记不清了。”
张获摸了摸下巴,沉声道:“县衙可有此案卷宗,现在拿来给我。”
说到这里,只见那通榆县令,忽然单膝跪地惶恐无比的说道:“下官有罪,县衙数月前不小心走了水,存放卷宗之地已经烧成灰烬了。”
张获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拍案而起,指着林县令怒斥道:“此等大事,为何不上报朝廷,此乃渎职之罪!”
林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下官知罪。”
“哼!你的事我会记下来,上报刑部,接下来,你若是配合本馆办案,说不定将功补过,你好自为之。”
说完,张获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房间内,张获脸色阴沉如水。
世界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偏偏通榆县这里有问题,卷宗居然就被烧了。
那姓林的难道欺他年轻屁事不懂不成。
张获越想越气人,非常的笃定这案子必有蹊跷。
“张官人,下官觉的那县衙通判应该知道些什么。”
锦衣卫燕沉声道。
“燕兄此话怎讲!”
张获眉毛一挑道。
燕道:“方才官人在责问那林县令时,下官注意道那通判表情有异,依下官只见,此人应该与那林县令不合,说不定会从他的口中套些有用的东西。”
张获沉吟片刻,觉得与其毫无头绪,不如先试试这个办法。
通榆县城,一个不大的宅院内。
中年人今天难得舍得花钱从铺子离打了几辆酒,甚至还让自己的两个老婆宰了一只大公鸡。
“夫君,今日何事如此开心?”
夫人一边给中年人倒酒,一边不解的问道。
中年人小口的泯了一口酒,咂巴了几下嘴,笑道:“自然是有好事。”
两个女人有些疑惑,他们的男人平日回来,就像是谁欠了他几吊钱一般,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猜不出到底有何好事,能让他如此反常。
中年人见自己的老婆们一副等着自己解惑的模样,吃了一口菜,嘿嘿笑道:“你们可知朝廷派来了一位钦差大臣。”
“钦差大臣?这是什么官?”
中年人有些鄙夷的看了自己老婆一眼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大王这话果然不假。”
顿了顿道:“这钦差大臣乃是朝廷一个很特殊的官职,那可是代大王出行办事之人,姓林的这小小的县令,在其面钱连个屁都不敢放。”
两个女人顿时八卦属性爆发,问道:“这么大的官啊,咱们通榆县只是个小县,朝廷怎么会派这样饿大官过来。”
“哼!还不是为了年初的三川镇的那件案子。”
“夫君是说。。。。”
而就在这时,中年的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中年人皱了皱眉,让其中一个老婆去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
妇人打开们,只见两门陌生的男子正站在门外。
“你们是。。。”
“我等奉钦差之命,来请褚岩通判。”
门外对话吓了中年人一条,也顾不得吃饭了,连忙快不过去见礼。
“在下就是褚岩,可是张钦差找我?”
燕点点头道:“嗯,张官人有情,褚官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二位稍等,下官换身衣服便来。”
“不必了,这样就行了,走吧!”
“这。。。。好吧!”
回头对自己的妻子道:“那些饭菜你们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说罢,满心忐忑的跟着两名在官员耳中凶名在外的锦衣卫身后。
作为只为杨浩服务的特务机构,锦衣卫往往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人,据说在锦衣卫的大牢之中,有着数不尽的刑罚手段,只要犯事的官员,据说进去一趟,就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褚岩只能祈祷自己千万别经历这些,虽然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但是想起那些传闻,还是让他的后背冷汗直流。
他想要问问这两名锦衣卫,张获到底找他有什么事,只是话到嘴边,根本不敢出声。
“官人,人到了。”
张获点点头,让三人退下。
见褚岩不停的擦着冷汗,张获笑了笑道:“褚岩通判不必紧张,坐吧!”
褚岩有些拘谨的坐在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
“下官不知张官人这么晚了,叫下官来所谓何事?”
张获却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本官也没吃,不用拘谨,一起吃点。”
褚岩看着桌子上的一盘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