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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大齐之前可有妻子?”
杨浩问道。
任仲愣了一下,道:“有过一个妻,不过在部落叛乱之时,已死在作乱之人手中,尚未有子。”
杨浩点点头:“死者已死,你也不必太过于介怀,男人必须留下自己血脉,才能对得起祖先与父母,你如今已然十七,长安城中可有相中的女子。”
见杨浩居然关心起自己的婚姻之事,任仲不由得有些尴尬,苦笑道:“吾现在暂无心思考虑男女之事。”
杨浩闻言,沉声道:“传下血脉是男人的大事,怎能因外事而不虑也,世事无常,谁能保证自己一定会年老入土为安,如果你不幸死去,到了那幽冥之地,见到了的父亲和你的祖先,当他们问起你,仲,薛国怎么样了,你怎么回答,他们又问你,你可留下血脉,你既不能复国,有不能留下血耐,那你这一脉,就会在你这里断绝,你有和颜面面对的父亲祖先。”
杨浩的这一番话,说的任仲无地自容,想到自己成了丧家之犬,能否复国还是未知之数,任仲心中顿时无比恩愧疚。
跪在杨浩身前拜道:“任仲无能,愧对祖先。”
杨浩嘴角翘了翘,装模作样的说道:“你能认识到自己错了便好,你最近在城中看一下,可有没有合适的,如果没有,那吾便做主,赐一女与你。”
任仲闻言,连忙道:“任仲不敢劳烦老师,这等小事吾自己处理便好。”
“也罢,待你成亲之日,吾会亲自送上贺礼,你儿出生吾会亲自为其取名。”
任仲闻言身体微颤,哽咽道:“任仲能在危难之时,遇到老师,是吾此生最大幸事,老师之恩情,任仲不知该如何报答,恨不能摘下脖上头颅供奉于老师身前。”
杨浩暗道一声“卧槽!老子要你的脑袋做甚!”
轻咳一声道:“吾帮你,是看得出你是个人才,不想让明珠埋在尘土之中,你能将你的才能发挥出来,便是对吾最大的报答了。”
任仲再拜道:“任仲如能复国,定会待大齐如父,以子礼敬之,如不能,吾此生便为大齐流尽最后一滴血,永世不忘大齐老师之恩情。”
杨浩点点头:“吾果然没有看错你,起来吧!”
“谢老师!”
“那张强弓,暂且就放在那里,什么时候铺子中的酒没了,吾便将那弓送与你,并以你的名字为其命名,赐名任仲弓。”
杨浩说完任仲顿时大喜,对杨浩感激不尽。
二人有交谈了一会儿,任仲便起身离开。
杨浩再次拿起一旁的竹简,悠哉的坐在竹椅上,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利用权利将人操纵于鼓掌之间的感觉,真是美妙啊!难怪世人为了权利宁可杀的血流成河。”
喃喃自语了一句,杨浩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春雨
四月的长安城迎来了耕种后的第一场春雨,俗话说一场春雨一场暖,春雨过后忙耕田。
春雨过后,长安城外翠绿的庄稼成片的连在一起,万亩良田,仿佛要延伸到天边一般。
一大早,城门开放后,农民便迫不及待的挑着木桶,扛着锄头风风火火的朝着自家的田地那边走去。
农民们看着田地里嫩绿的幼苗,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幼苗对他们来说,就是未来的希望,是值得自己用生命来守护的东西。
这一次他们不是在位某一个人,某个利益团体在种田,这是自己的田地,当然这只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想法。
而今天农民们来到田地后,没有急着去除草或者耕种,不久前他们已经被提前通知,各个社区的农事官,在今天要交给他们新的耕种之法。
官员还没来,田间地头三五成群的人围在一起,相互交谈着自己种田的新的,话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当清晨的雾气散去,农事官出现在农民的视野当中。
兴奋的农民们顿时没了闲聊的兴趣,跑过去将农事官围在中间,想要占一个好位置,以便能更好的听着农事官的讲解。
农事官是一个亲民官,由于平日里就和平民打交道,尤其是在农民眼中,有着很高的声望。
之前的犁地和播种,都是这些农事官手把手的教会了他们。
农人心中知道这是杨浩的命令,只不过杨浩距离他们太过于遥远了,虽然他们对杨浩无比的尊敬,但和这些活跃于身边教导众人的官员比起来,杨浩更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袛,而这些底层的官员,却是他们可以触碰到的存在。
农事官这一次要教授的是,如何为农田施肥。
不断运送回来的鸟粪,经过半个多月的发酵,已经到了使用的时候。
对于如何使用这些鸟粪,杨浩已经将其写成了使用手册,并亲自培训了这些农事官。
这些底层的官员们讲的很认真,有忘记的地方,便打开竹简看上一看。
农民们听得很认真,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些臭哄哄的东西对田地里的庄稼有什么用,但是之前成功的经验,让他们选择相信这些官员。
他们知道这些官员都是认识字的,由于杨浩强制让适龄儿童进入学校学习,让文字失去了那种带着宗教色彩的意义,但众人仍然下意识的将掌握文字的人和曾经祭司联想在一起。
像这样的知识渊博的人,怎么会有错,自己不需要多想,老老实实的按着这种办法做,总不会出错的。
农民们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在农事官教会了如何追肥之后,农民们便有序的来到一个个粪坑处,挑取鸟粪,一丝不苟的按着农事官所教的办法,将粪水浇在田地之中,有忘记的地方,便跑到这些官员身边,问一问,而官员们也会耐心的为众人解答。
一派官民鱼水情的感觉。
清晨的城门处,臾看着远处忙忙碌碌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到今日,他已经来到长安城三天了,三天的时间,他知道了什么是铜钱,什么是耕种,什么是水坝,更学会了一个新的词汇,自由。
对于这两个字,臾一开始并不理解,只不过随着对长安城越来越了解,隐隐的明白了这两个含义。
没有奴隶的部落,真心对待的自己子民的部落,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理想国,臾想不出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配这个名字。
臾很想回到自己的部落,告诉他们大齐没有那么可怕,但是他知道执拗的族人肯定不会迁移来这边,想要改变族人的想法,只有自己在这里混出名堂,衣锦还乡之后,才能让族人们过上好生活。
因此在长安城呆了三天之后,为了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臾决定按着松的建议,用捕猎来养活自己。
感受着长安城勃勃的生机,臾干劲十足,摸了摸身上跟随自己多年的弓箭,独自一人朝着远处的丛林走去。
宫殿中,已经编写好剧本的杨浩,让寅从俘虏当中选出了八人,并从妓院当中选了几个女人出来。
这些人就是杨浩为他的新戏准备的演员,为何要选这些人当演员,也是杨浩的私心在作怪。
在前世他就对那些所谓的娱乐明星很是不满,曾经对于笑贫不笑娼的社会现象没办法改变,既然今生有能力,自然要将戏子这一阶层,划为最低贱的行业之中。
在大齐什么身份最低贱,除了那些还没有做人资格的劳改犯外,就是这些俘虏和妓女了。
他要让大齐百姓养成一种认知,戏子是贱业,除了用于娱乐只要毫无作用。
而他的这出戏,还有两个特别的演员,便是被软禁在长安城中乌亥与姜相。
只不过这二人是降将,杨浩自然不能让他们去演戏,这对于二人来说是一种羞辱。
在今后宣传大齐的剧本中,这二人可是要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为了自己安危着想,杨浩在教导演员排练戏剧的时候,让这些演员都带上的脚镣手镣,虽然影响行动,但他也不准备拿个奥斯卡最佳导演奖,只要他们能将台词和剧情演绎出来,就算是成功了。
杨浩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演员生硬的表演,都是觉得头大如斗。
“那个谁,这段话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一共就十余字,怎么就记不住,你的脑袋里装的是鸟粪吗?”
“那个女的,我都告诉你了,要有感情,感情知道不,想想你之前怎么勾引三朡贵族的,这都不会吗?”
演员们在杨浩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