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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舒婉狠狠咬了口的薛宝富彻底恼了!
“死丫头,敢不知好歹!”
薛宝富拽着舒婉的头发往后拖去。
“曲逸辰,快来救我――”
舒婉忍着头皮被牵扯的疼痛,不管不顾的拼命大叫着。
“曲逸辰,我是舒婉――快来救我!快帮我报警!”
……
“我在亚兰特大酒店18楼182――”
……
“啪――”,舒婉房间号还没说完,就差最后一个数字了,脸上猛地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臭丫头,叫你叫!”
“曲逸辰――”
舒婉忍着嘴角的疼痛,拼命的叫着,其实,她不太确定电话她接通了没有,可如今她已是别无他法了。
只能祈祷电话是通着的呢。
薛宝富虽然是个地痞出来的暴发户,在国内都是横着行的,但是在美国这样地方,也不是不怕警察的。
所以,在听到舒婉喊着让报警后,还是有些心慌的。
他大步上前去一把挂断了手机,然后把手机一把摔到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关起!
*
人潮拥挤的帝国大厦楼下。
“辰妈,小舒姐姐说啥啦?让她快点来啊,排到我们都快二十分钟了啊!等会儿挤不上去了就糟糕了!”
曲么么怀里抱着一桶爆米花,“咔吱咔吱――”的边吃边看着接着电话的曲逸辰。
周围人群喧哗吵闹,复活节的热烈气氛里,霓虹的喧嚣扫过整座城市。
站在人中,握着手机的曲逸辰,手指渐渐泛白,一瞬间好似盲听了一般。
嘈杂的欢呼声,喧闹声……他统统都听不见了,回荡在他耳边的,只有舒婉凄厉的一声声喊叫声。
电话里她惊恐的喊着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当电话那边穿来“嘟嘟――”声的那一刻,身子僵硬了的曲逸辰如疯子般狂奔起来……
四月的纽约,在愚人节过后不久,复活节的喜庆笼罩了整个城市。
复活节这夜,繁华的纽约长街,整个纽约市民所都沉浸在喜庆的节日气氛中,五光十色的炫彩灯光下,人们欢欣鼓舞跳着舞、扮着小丑、交换着节日的礼物,在胸口虔诚的划着十字架……
而人群中却有名男子如同疯了般的奔跑起来,周围人潮涌动,他不断撞到人,不断的被人撞到……
拥挤的街道,人山人海,如同潮水般阻碍着他的前行……
“让开――都他妈的给我让开――”
……
“getoutofmyway!”
……
“**!asshole!”
……
“辰妈,你怎么了――”
……
喧闹的人群瞬间一片遭乱。
前面不远处,曲逸辰撞飞一个外国佬。
白人外国佬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领大骂道,外国佬话才出口,就被曲逸辰毫不客气的轮了一拳,挣脱了束缚,继续往前奔去……
身后是那外国佬不断的叫骂声――
曲么么抱着快撒没了的爆米花,小身子在
人群里钻着,追着曲逸辰的身影。
这辰妈发什么疯!
可么么人虽小,脑袋却是机灵的很。
追的过程中,已经猜了个大概了,接到电话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小舒姐姐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前面曲逸辰又跟人打起来了。
么么扔了手里的已经撒的差不多的爆米花,快步的跑了过去,“stop!stop!”
“don’tstopl’llcallthepolice!”
一旁的曲么么的扯着嗓子大喊道。
与两黑人和一白人的动手的曲逸辰手上一滞,一时不妨被挨了拳!
“笨蛋阿辰,打架还出神的!”
曲么么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挨了拳头的曲逸辰,立马就狠狠的回了过去,然后不再与他们多做纠缠的往前跑去。
“喂,辰妈,你等等我啊!”
曲么么看完全不管自己的曲逸辰,大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只好又追了上去!
*
明亮的豪华套房内。
舒婉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
干涸的双眼,呆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鼻尖上还充斥的一股浓烈的烟味。
让她躺着都无法忽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考虑的怎么样?”
萧锦骋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破了空气中让人窒息的寂静。
从声源来判断,他坐的离床并不是很近,但泛冷的声音响彻在房间时,却是带着股压迫像舒婉袭来。
逼的她已是短路的大脑不得不重新回流。
舒婉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分钟前了。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还是更久?
亦或是只是两三分钟,她却觉得好似一个世纪般遥远。
“萧锦骋……”
声音沙哑的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跟薛宝富的那一场惨烈的对抗,舒婉哭喊的坏了整个声线,嗓子哑的几乎都说出话了。
被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死死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舒婉绝望的恨不得立马死去。
即使她已是残破的身子,却依旧没法忍受自己被这样一个男人给侮、辱了。
她以为再也没有比哪儿更绝望的了。
可她错了。
比薛宝富那个粗鲁无脑的男人更加可怕的是萧锦骋。
他才是真正的恶魔。
把她救出一个深渊,却又推向更深的深渊。
……
时间指针回转,倒回她最为绝望的那一刻。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踢开。
压着她身上的肥厚重物猛然撤去。
舒婉慌乱的裹紧床单,一双湿润的眸透着无限的惊恐。
她转眸看向来人。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惊住了。
萧锦骋?!
他不是和舒薇去时代广场看烟花了吗?
高大颀长的男人脸上透着凛冽的冷意,抬脚一脚踢翻了被他扯下床的男人,迈着凌厉的步伐朝床上狼狈的身影走去。
他一把扯过浑身颤抖、想要躲的舒婉,声线冷冽低沉:“舒婉,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要跟我离婚的下场!”
“……”舒婉瞪大了眸看向身旁的男子。
“你不用如此看我,我记得我提醒过你,离婚你要想好了。”
晚饭在洗手间里!
她抬步要走时,他确实是丢下过一句话:“你有想过离婚的后果吗?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自由了?舒婉,不要太天真。”
萧锦骋不顾舒婉反抗,把她拉入怀。
其实,她早已精疲力尽,又哪有力气反抗如此强势蛮横的他呢。
他锢着舒婉发颤的身子,指着床下光着身子肥硕而又猥琐的男子,声音冷冽如霜:“如今我们还没离婚,舒卫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你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了,离婚后,你觉得这样的事你可以避免的了,逃脱的过吗?”
舒婉乱了神。
萧锦骋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她以为她获救了。
可如今,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是你,这一切都是设计的,是不是!”
本该歇斯底里的话语,却透着无力的苍白。
“我设计的?”
萧锦骋一声冷笑,满是嘲讽。
“舒婉,这些年舒卫国变成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可你觉得我会不清楚?”
他锢着舒婉手可以感觉到她抖的很厉害。
进房的那一刻,看到她满身的狼狈,气怒交加中,心中竟划过一丝隐隐的心疼。
他再恨她,对她也始终做不到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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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婉绝望的闭上了眼。
她明白了。
他一开始就知道舒卫国今晚约她来吃饭的目的。
可他却不明着告诉,他要让她明白,她脱离了他的手心,落入的境地是多么万劫不复。
……
“萧锦骋……”
舒婉再一次唤他,依旧透着沙哑无力。
男人吸着烟,一口一口的,缓慢而又沉重,没有回应的打算,他等着她继续的开口。
“你真的爱过我吗……”
似是问句,又不像问句的喃喃自语。
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入了隐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耳中。
萧锦骋夹着烟的手指一顿。
冷冽的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极近嘲讽,她问他:爱过吗?
萧锦骋一把摁灭手中燃着的火星,扔了烟头,抬步朝陷入大床上的舒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