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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哪瞒得住啊,靖安帝首当其冲,头一个坐不住,一听到流言蜚语后,怒斥龙世怀不该瞒着他,接着就摆驾逍遥王府。
路途中,碰到了同样要前往逍遥王府的林老爷子一家人。
这一次,林家的人到得齐整。除了林老爷子外,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孙子林镜之、林念之、林瑾都来了。他们也是听了传言来的。
一大伙人蜂拥而至,逍遥王府忙碌起来,接驾的接驾,待客的待客。
靖安帝哪讲那许多的功夫,早踹了接驾的人,直接闯到了澜院。
天猛报予消息的时候,靖安帝后脚就进了门。
“澜儿,到底怎么回事。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朕将天珠许予你有什么用?”
才站起来的上官澜,只得再度跪下去。
靖安帝只是冷哼一声,看向床榻上沉睡的宝贝公主,又瞪向上官澜,道:“是不是气病了?”
武必老爷子急忙和稀泥,和靖安帝说着一些话。还直摆手示意上官澜起来,先躲一边去再说。
不用上官澜躲,林老爷子、林老大、林老二、林老三外加林家三个媳妇、三个孙子女,早将上官澜挤得不知哪里去了。然后,武念亭的床前围着一床的人。叽叽喳喳。
上官若男心疼侄子,悄悄将上官澜扶了起来。一如武老爷子般,示意他暂时先靠后站着再说。然后,她也挤到床缘边去了。
陈欣语胆小,一见这许多的人,早吓得躲在了床后面的空当避难去了。蹲着不作声。只听床缘边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不是刑部审案吗?我建议出几个最辛秘的题。”
“那女子口口声声知道胎记,怎么可能?”
“看她情形,似乎铁定知道,所以,胎记一事必不能问。”
“那问什么?”
“比如说天珠的生辰八字之类的。”
“对,还有武老爷子的生辰八字。”
“我的生辰八字也行。”
“还有书信往来。”
“还可以出一些天珠小时候的糗事。受到哪些惩罚。”
“还可以出一些我们生日的时候,都送了哪些礼物。”
“哪那么多事,依朕的,直接杀了了事。稀烂的东西,也想冒充朕的公主。”
一众人围着献策的时候,龙世怀将上官澜拉至一边,悄声道:“话说,你怀疑过吗?”他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怀疑谁?天珠?”
龙世怀点头。
“我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妻子?”
“你有没有觉得,这换魂一事和你频生的恶梦中的换魂一事颇有类似?”
上官澜瞟了眼围在床缘边满满的人头,道:“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要不然,早依父皇所言,杀了了事。”
“我看,你是更想直接牵出咏萱吧。”龙世怀也认定司棋背后的主谋是龙咏萱。
“是。这一次。我要她名正言顺的受东傲刑罚。后悔这辈子不该生出来。”
上官澜少有放狠话,放狠话也是在他真恼的时候,比如说他的‘狼首’之称就不是虚言。比如说他的‘铁血知府’也不是虚言。如今,因小徒弟,他再度放了狠话。龙世怀放心了。道:“只要你认定了,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将天珠送到我身边,然后和司棋表演一出你梦中的戏?”
好笑的看着龙世怀,上官澜道:“我看,你是担心我将天珠送到你身边,然后天珠教坏你的几个美妃吧。”
龙世怀一恼,‘你’了一声,伸手去戳上官澜的脑袋,道:“不识好人心。”
也正在这个时候,床缘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天珠,你醒了’的声音。
龙世怀急忙舍了龙世怀,也跑了过去。
好吧,上官澜觉得他被一众人无视了。
“你们叽叽喳喳的在干嘛?”问话的是武念亭。
“天珠,快告诉父皇,吓着没?”
“天珠,告诉外公,你没事吧。”
“天珠……”
七嘴八舌中,本不头疼的武念亭头突地疼了起来。她揉着脑袋的动作将大家吓得不轻,齐声问:“天珠,你怎么样了?”
知道一众人肯定是操着白天之事的心,武念亭道:“父皇、姥爷、外公、太子哥哥、各位舅舅、各位舅娘、姑姑、大哥、二哥、瑾姐姐。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父皇不信。”靖安帝首先表明态度。
“有什么不信的呢?有你们都护着我、相信我,我为什么会被吓着?为什么会被那无谓的流言蜚语吓得出事?干嘛做那种庸人自扰的事?”
可以说,自从她师傅坚定的抱着她出喜堂,说出‘辱我妻者,我必诛之’的狠话后。明明有些烦乱的心突地就静了下来。当事时她想的是,就算天下所有人怀疑她,只要她的师傅不怀疑她就成。
所以,一路上,在她师傅怀中,她睡得很安稳,很安稳。然后还做了一个美梦。梦中,她的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她师傅激动得说‘不是两个,不是两个啊’的话,还拉着她去看。结果就看见床边的一个摇窝中爬着不下七、八只还没睁眼的狼崽子。
然后,所有的狼崽子都拼命的抬头看着她,冲着她叫,叽叽喳喳的。
她吓了一跳,睁眼。然后就看到了许多的脑袋,叽叽喳喳的。
原来是梦。
见一众人仍旧担心的看着她,她又道:“父皇、姥爷、外公、太子哥哥、各位舅舅、各位舅娘、姑姑、大哥、二哥、瑾姐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信我东傲律法。父皇,难道你不信吗?”
武念亭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止了声。
同样的夜晚。
东方二二终于找到了几近乱醉如泥的二哥东方六六。
原来,东方六六在震怒、震惊中冲出喜堂,然后不辨方向的横冲直撞,进了一酒楼后就开始海喝猛灌。
因酒楼得林府知会,这三天所有宾客吃食的帐都记到林府头上。是以当事时,一众酒楼的吃客还以为东方六六是因了林璇大婚,趁机免费多吃多喝。结果东方六六随手一掏,掏出千两银票。
这哪是吃白食的主啊,掌柜立马将东方六六请到了雅间。
东方二二追出喜堂的时候,追丢了二哥。心下着急,开始一条街一条街的寻。寻到他二哥的时候,已是晚上了。
轻叹一声,东方二二撩袍步进酒楼雅间,坐在了他二哥的对面。
看了二二一眼,东方六六再度将酒当水般的往口中倒去。
眼见着这雅间放倒不下七、八个酒坛,东方二二开口,“二哥。”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二哥。”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在寻她,明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她额间居然有颗梅花痣。”
见他二哥不再似方才般的灌酒,东方二二道:“那一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犯着牙痛病。不但牙龈肿了,就是整张脸亦肿了。而且还帖着膏药。当事时,又正是晚上。别说你了,就是我,曾经和她那般接近过,都没有看到她额间的那朵梅花痣。我还以为她额间那黑黑的一坨是她久病后印堂发黑的下下之兆。”
东方六六眯眼,想努力的想起那一晚的场景,但除了映像中那个猪头公主将自己扑倒狂揍和扑到他脚边将他的小腿咬了一口的记忆外,他再真的没别的什么记忆了。
只听东方二二又道:“回国后,你因了溺水恶梦不断,最后在大哥那里得到了解脱。那一年,你画了一幅画,还说那画中的小女孩是你的救命小精灵。”
是啊,让他彻底得到救赎的小精灵。
曾经失去的记忆,在看到武念亭真容的一瞬间似乎全部回归。
方才在大跑中似乎彻底的得到了放纵。曾经害怕的一切,曾经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不要想起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就都全部涌入脑中。
御湖底,那个像小精灵的小女孩踏水而来,披荆斩棘,救他于危险之中。
御湖底,也是那个小精灵,张口,将气渡予他,他才能活着出御湖。
他看清楚了她的,真的看清楚了她的,在御湖底,他用他仅剩的意志发誓,记住她,一定要记住她。
可是,越是想记住的越是忘得快,他清醒后,失去了自己最想记住的一幕。
可是,是真的忘了吗?
如果真忘了,她为何又出现在他的梦中,他如何能绘出她的样子?
原来,潜意思中,她在,一直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