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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二二弹了弹小青蛇的脑袋,道:“不是叫你,是叫它。只不过,它现在名唤肉圆子。”
顺着东方二二撇嘴的方向看去,小青蛇的眼睛瞪时瞪圆了,张着嘴,舌信子便那般耷拉着。
东方二二笑着亲了口小青蛇眼睛之间的那圆圆的交叉肉块,道:“听武老爷子说,凡有这肉块的以后便会长成蛟。看来,你以后也会长成蛟啊。等你长大了,你和肉圆子正好凑一对,都不寂寞。”
小青蛇急忙点头以示同意。
东方二二再度好笑的弹了弹它的额头,道了声‘重色轻友’。
原来这条小青蛇是东方二二又寻到的宝贝。那一年他回大业国后,因想念肉圆子,于是便又去了那寻到肉圆子之地,巧之又巧的让他又找到一条和肉圆子一模一样的小青蛇,这一陪伴又是数年。这条小青蛇的灵性不下肉圆子,于是,东方二二便替它取名‘小青’。
玻璃屋中的肉圆子本就先因了那‘小青’之喊有些醒来的意思,又接二连三的听到东方二二说话,一时间,它一个激灵抬起头,看向东方二二处。
东方二二呢,见肉圆子醒了,亦是惊喜的看着肉圆子。
一蛟、一人便这般静静的大眼瞪小眼。
很快,肉圆子便认出了它原来的主人,蛟目中似乎有泪流出,然后一脚一脚欢快的往东方二二站立的方向跑来,接着便帖着玻璃屋,不停的吐着舌信子。
它居然还认识他。
素来冷硬的东方二二也有些动容,他亦是帖着玻璃屋的玻璃,亲吻了一口肉圆子额头上的那块交叉肉块。
肉圆子的大动静惊醒了上官煜,他静静的看着东方二二和肉圆子的互动。
见上官煜醒了,保镖们急忙出动,端洗漱水的端洗漱水,送早餐的送早餐,换药的换药,好一番忙碌。
在好不容易将上官煜重新整理干净、穿戴一新后,东方二二随着武老爷子,急急的步进了玻璃屋。然后,肉圆子像个小孩子般的扑了东方二二一个满怀。
这个时候的肉圆子已不是一条小青蛇了,体型大得惊人,又是一个满扑,立马将毫无准备的东方二二扑得往后退了几步,最后倒在上官煜的大床铺上才止住脚步。然后,肉圆子仍旧扑上东方二二,不停的伸着舌信子舔着东方二二的脸。
与此同时,东方二二袖子中的小青蛇悄悄的爬了出来,然后悄悄的在玻璃屋中溜来溜去,打量这个很是新奇的世界。
上官煜,自然而然便被这条小青蛇吸引,下床,走到小青蛇身边,静静的看着它。
龙世怀端着一个托盘经过玻璃屋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玻璃屋中闹成一团的情景,当他看到东方二二的时候,脑中不觉回响起东方二二说“所幸天珠滚下山坡的时候被我接住了。如果不是我,她当场定会摔得扭断脖子。龙世怀,你的妹子多,死一个不要紧。但我的妹子可少得可怜,死一个我都要杀十个人陪葬”的话。
不知不觉龙世怀便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东方二二昨晚的话真给了他当头一棒,他不得不自我检讨是不是真的太过纵容魏缘了。
见玻璃屋中热闹,龙世怀不想去打扰,而是抬头看了眼远处山头上的那座帐篷。许是上官澜、武念亭已经起来了,不停的有上官家的保镖们抬着洗漱用水进进出出。
“好在我活着,如果我死了,你找谁原谅你的缘儿?”
可以说,这是这么多年来武念亭在他面前最是严厉的一句质问。也因了这声质问,他清楚的知道,武念亭对他有些疏离了。
是啊,他不应该,不应该在什么都没了解清楚的情形下就求着武念亭原谅魏缘。
更何况,他清楚武念亭的性格,小妮子虽然善良,但也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在昨晚那种死里逃生的情形下要她原谅杀她的人,简直就有些强人所难。他应该顺着她些,等她的心情好后再求她原谅,而不是在昨晚上,昨晚上的求原谅无异于火上浇油之举。
昨晚抱回魏缘后,看着上官澜将帐篷搭在了远处的山头,他便明白上官澜是摆明了不替魏缘治伤的节奏。他又怎么能死皮赖脸的去求呢?更何况武念亭也伤着,上官澜肯定要以武念亭为重。
一晚上,脑中不是回响着东方二二的质问就是回响着武念亭的质问,不是觉得自己不如东方二二就是觉得和武念亭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心烦意燥中,他也没睡,而是想着该如何先讨好武念亭再说。如果武念亭真因了魏缘和他疏远,他有种痛彻心扉的失落。
心烦意燥中,他恍惚想起他吹埙的地方有几株野梅树,开着各种颜色的梅花。于是,他披衣而起,寻到那块地方,摘了许多梅花。
用一晚上的时间,回忆着当初武念亭做梅花宴的法子,他亲手做了几道梅花菜肴和糕点。
看了眼手中的托盘,看着几个小碟子中的菜色、糕点,也许不好吃,但总是他认错的一番心。
一迳想着,龙世怀一迳托着托盘往远处的山头走去。
正临近帐篷处,天英、天巧二人出来了,紧接着,上官澜也出来了。
看到龙世怀,上官澜只是冷冷的睇了他一眼。
“阿澜。”龙世怀率先打破僵局。
“太子殿下,臣想问您一句话。”
这称呼、这语气,不但生疏而且还冷硬。龙世怀内心轻叹,仍旧一如以往般噙笑道:“问。”
“您觉得臣可还有敢将天珠交托予殿下的信心?”
出发之初,上官澜一再叮嘱龙世怀保护好武念亭,并说魏缘此人执着得可怕,此番居然自请和龙世怀一路明显是为了武念亭,至于她要如何待武念亭,还望龙世怀小心观察,不要让魏缘伤了武念亭。
龙世怀当初信誓旦旦的答复便是让魏缘伤了他也不会让她伤到武念亭。因为他的誓言,上官澜最终才彻底放心的让武念亭随着龙世怀一路。
可如今……
念及此,龙世怀眼神一黯,道:“对不起,我大意了。”
终究是多年的兄弟,如果是他站在龙世怀的角度上,只怕也会处于两难的境地。上官澜看向龙世怀手中的托盘,又看向龙世怀愧疚百生的脸,语气稍有缓和,道:“为天珠做的?”
“是。”
“你这算是负荆请罪?”
“算是吧。”
“天珠昨晚的语气也许是凌厉了些,但她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当事时,可以理解。你也应该知道,她是个不记仇的性子。便算你不必如此放低身段的讨好她,她也会原谅你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这样做了,他心才会安许多。而且在做这些菜肴、糕点的时候,他的心异常的宁静。举了举手中的托盘,龙世怀道:“我知道,但……做这些,我乐意。”
“她还没醒。”
“我等着她。”
“与其在这里等着她,倒不如随我到前面去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说一说。”
见上官澜难得的严肃,一扫平素儒雅之神,想着定出了什么大事,龙世怀急忙将手中的托盘递到天英手上。道:“好。”
。。。
………………………………
160 另外一个天珠
上官澜一袭赛雪的白衣,外罩着雪茸大氅。【鳳/凰/更新快请搜索】龙世怀一袭明黄色衣袍,外罩着双龙戏珠狐茸大氅。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气度,一样的步子,缓缓的走向远处的野湖。
虽然日头当空,但野湖仍旧被冰封冻住,闪着日光,颇是耀人眼。
静静的立在一株野梅树下,上官澜久久的不愿转身。
龙世怀颇是诧异,但也不想打扰上官澜,于是静静的站在上官澜身后,看着眼前的雪景,心中却在想着昨天晚上,武念亭在这里跳的那曲《阳关三叠》。
“世怀。”
“嗯。”
“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话。”
“问。”
“如果天珠以后又发生似昨晚的危险,你能保天珠无虞么?”
“我必不再犯浑,必能保她无虞。”
“如果哪天,我将天珠托付予你,你能保证天珠不受任何伤害么?”
看着上官澜依旧挺立的背影,龙世怀很是不明白好友这话的意思,他‘呃’了一声后,走到上官澜面前,盯着上官澜颇带着悠远沉吟的眼光,问:“怎么了?”
终于收回眼光,上官澜直盯着龙世怀,道:“你还没回答我,能保证天珠不受任何伤害么?”
好友的神情虽然依然温和淡定,但龙世怀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