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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澜和席方平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一时间,上官澜心胆俱裂,大叫一声天珠后直扑而至。那再度欲向武念亭和龙世怀出手的幻化雪人在上官澜一个挥手间灰飞烟灭。武念亭倒地瞬间,上官澜正好伸手抱住。
还好,还好。
原来那数百穿透小徒弟的箭羽不过是幻影。
小徒弟真正受伤的仅只有左肩,而且左肩的伤并不是伤于箭羽,是一条长长的划过的刀伤,应该是伤于长刃。
血正从小徒弟的左肩沽沽而出。
直到此时,龙世怀才彻底惊醒。急忙翻身而起,看向上官澜怀抱的武念亭,“天珠,你疯了。”
“太子哥哥,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你。”
“那就好,那就好。”
在二人一问一答间,上官澜已快速撕了片衣摆将武念亭的肩膀包好,又塞了颗药令武念亭吞下。
“以后再不许救我。我自己能成。倒是你,让人担心又操心。”龙世怀一边说一边心疼的伸手弹向武念亭的额头。
上官澜伸手拦了,道:“你仔细瞧瞧天珠的伤势。再看要不要责怪她。”
起初关心武念亭的伤势去了,只想教训她以后不要冒险救他。如今因了上官澜的提醒,龙世怀这才仔细去看武念亭的伤势,极长的刀口,刀锋由下向上划过。
如果是他事先拉武念亭避开的话,武念亭确实可以堪堪避过。但,这么近的距离,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武念亭将他勾倒,依她受伤的伤势走向来看,在他拉她避过的同时,他的人头将不在他颈项上了。
太可怕了
这到底是种什么功夫,是什么流派。就算是天罡地煞阵,也不会血腥如此。
龙世怀摸着自己的脖子和上官澜面面相觑。二人同时转头看向再一次静悄悄白茫茫的雪地。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两个被七星飞蝶所伤倒地的雪衣人也没有了。
还有方才正缓缓向这里走过来的火人也没有了。
不一时,席方平垂头丧气的走来,摇了摇头。
原来,在上官澜出手救人的同时,席方平眼尖的追火人去了。追了一里地之远便再也不见火人的身影。想着上官澜他们还要应付雪人,不要出什么状况,于是他又急忙打回转。不想回来后,哪有什么雪人的身影,只剩下上官澜等人在雪地中。
“阿澜。”
“马上布置兵力,搜山。”这群人居然放肆到引fèng山庄的界地来了。难怪没有搜到他们,居然躲在了这里。语毕,上官澜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满铺在小徒弟身上,然后一把抱起小徒弟,往引fèng山庄而去。
席方平道了声放心,跑不了后,急步而去。
龙世怀担心武念亭,急忙追随着上官澜。只走到五十步开外,他才猛然想起似乎方方经过魏缘的身边了的。他这才回头,果然,只见魏缘很是出神的看着他的方向。
“缘儿,发什么愣,快,和我回山庄。”语毕,龙世怀又回头追上官澜而去。
天珠?
原来,她就是武念亭。
魏缘的嘴角泛起一丝傲然的笑,若罂粟开遍,危险艳丽。
………………………………
143 推宫换血
引fèng山庄倚山而建,一幢幢亭台楼阁尽在参天古木掩映之中,建筑均座北朝南,飞檐走阁小桥流水,极具古朴清雅之气。
和山庄内的安静清幽比起来,山庄外的大肆搜山则紧张了许多。
万不想那群忍者藏在了最不被他们想到的地方,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最是安全。
不说席方平组织了大量的人马围山搜山,并另派了大批军力前来保护引fèng山庄,只说引fèng山庄中,自从上官澜抱着伤重的武念亭归来后,山庄震惊了。
武老爷子急得直跳脚,看着晕睡不醒的孙女心痛得不停的喊着天珠天珠的话。而上官煜呢,在看到他大哥抱着浑身是血的武念亭进来的一瞬间,死活都不待在玻璃屋中了,而是守在了武念亭身边。
绛桃苑。
虽然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但却极有序极安静。
三天三夜后,武念亭伤口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只是她仍旧没有醒来。
上官澜见武老爷子和上官煜实在是熬得辛苦,于是劝上官煜去休息,还说了些如果天珠醒了你又病了,她岂不是又要为你操心的话劝得上官煜回了玻璃屋,然后上官澜劝武老爷子去陪上官煜。
于是,武念亭的房间只剩下上官澜龙世怀天英天巧。
龙世怀自从将魏缘安排在紫竹苑中住下后,中途去看过魏缘一次,知道魏缘的伤快好了,他便不再去了。这几天一直守在武念亭身边,只是吩咐山庄中人以公主之仪招待魏缘。
如今见武老爷子上官煜休息去了,龙世怀这才严肃看向上官澜,问:“阿澜,老实告诉我,天珠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一边轻抚着小徒弟的额头,上官澜一边道:“能怎么样?这不快好了吗?”
“不对,不对。我记得天珠小时候那小身子板健康得恨不能打死一只老虎。便是受个什么伤也好得极快。可这次,这伤虽然重,但也不至于到了晕迷三天不醒的道理。哦,对了,还有,我记得天珠和我说过,去岁你们在湖州赈灾的时候,她曾经被流匪砍伤过。当事时也是血流不止,晕迷一个月后才醒。也就是自她醒后,你和天英天巧他们对她的照顾便极度的仔细,不说刀伤划伤了,就是穿衣也比原来多了许多。阿澜,别瞒着我,天珠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有权知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写信告诉父皇。到时候,父皇面前,你也不能隐瞒多久。”
默默的盯着龙世怀看了半晌,最终,在龙世怀倔强冷冽的眼神威迫下,上官澜轻叹了一口气。摆手示意天英天巧出去后,这才说道:“不瞒你说,天珠的身子确实没原来好了。”
“为什么?不是越大身子骨越健康吗?怎么她越大反倒越不好了呢?你没有开药替她调理吗?是不是她怕药苦,你纵着她没让她吃?”
之于龙世怀一连串的问,上官澜没有回答。
“好吧,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很玄妙,若真要归根溯源的话,和她自身的血液有关。”
“血液?”
“你相信我的医术么?”
“如果不相信你的医术,这天下还有谁的医术能相信。”
“那你相信我的判断么?”
龙世怀再度坚定的点头。上官澜再度叹了口气,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根据我多年照顾她的身子调理她的身子得到一个结论:天珠的血液与众不同。”
龙世怀失声叫了声与众不同后,突地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上官澜,便是声音都是颤抖的。“你是说……你是说天珠不是……人?”
好笑的踹了龙世怀一脚,上官澜道:“谁说她不是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她不是天赐的孙女么?所以,她的血液与众不同。”
“她的血液虽然与众不同,但她确是地地道道的人。”
长吁一口气坐在床缘边,龙世怀抚胸道:“吓死我了,你能不能将话一次性说完。”
龙世怀的《八卦报》上长期连载一些狐仙鬼怪的故事,他多少受了些影响,在一听闻上官澜说武念亭的血液与众不同后便首先将武念亭想到不是人就可以理解了。上官澜笑着拐了拐龙世怀的胳膊,道:“诶,如果天珠真不是人,是狐是仙是鬼是怪的,你怕不怕。”
“为什么要怕?”
“瞧你方才吓的那个样子,出息。”
“快快快,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血液为什么与众不同?”
上官澜拿了床头茶几上的一杯茶,用棉签沾了少许,轻轻的涂在武念亭的嘴唇上,见她嘴唇有了些许颜色后,这才放下杯茶说道:“应该和她出身有极大的关系。”
“出身?”
“这样说吧,十月怀胎和一朝分娩你觉得哪个重要?”
“都重要。”
轻点了头,上官澜道:“无论是十月怀胎还是一朝分娩,都有危险发生。比如说,十月怀胎的时候,胎儿无故枉死腹内。再或者比如说,一朝分娩的时候是难产,一尸两命。”
“你的意思是……天珠是难产出生的?是棺材子?”和小妮子的天马一样?要不然怎么是天赐的呢?
“你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上官澜笑着摇头,又道:“我不知道天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