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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澜又道:“老爷子此番就不要随澜儿同行了。您就在引fèng山庄陪煜儿。澜儿一定带一个完整的天珠到您面前。”他有点担心武老爷子上了年纪,经不住一惊一吓。
“可是……”
“澜儿办事,姥爷还有什么担心的?再说,此次天珠遭劫正好。我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灭了二郎山那股匪患。虽然他们不知天珠公主的身份,但我的人还由不得他们这股土匪抢来劫去。”
因武念亭额头的梅花痣相当显眼,为避免所有有认出她是公主,是以每每她出行的时候,上官澜必用药物掩盖她的梅花痣,平时陪在他身边亦长期以白绫覆面,而且他惯称她为丫头。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他们皆认定武念亭这个御封的民间公主一直养在引fèng山庄接受着上官澜的教导。而陪在上官澜身边断案的那个面覆白绫的俏皮聪明的丫头不过丫头而已。
再则,东傲虽然是个尊师重教之国,但上官澜也不能全无尊卑的称武念亭为丫头。是以,没有人知道这个丫头就是他们的民间公主武念亭。
这也是上官澜说龙世怀不一定认得出武念亭的原因。毕竟,武念亭额间的梅花痣太显眼,此番在她前往濯州时,上官澜便替她用药物抹去了。
上官澜办事越来越老成了,他的不慌不忙倒让武必冷静了下来,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道:“那好,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姥爷,你救的那个落难新娘呢?”
“啊,将她给忘了。肯定在庄门口被人拦下了。”
原来,自山神庙始,武必便一直带着那落难新娘,知道二郎山后,落难新娘要去找新郎。他这个久经沙场的人都不是那群悍匪的对手,更何况一个弱质女流。于是,武必予落难新娘承诺,说一定会找到帮手救出所有的人,也一定会帮她找到她的新郎。
自从偷偷听到新郎有可能坠崖死无全尸后,落难新娘整个人都是悲苦失望的。见武必言之灼灼,又想着只有生见人死见尸,她才能给救她的新郎一个交待。于是她便听了武必的劝,和武必一路马不停蹄赶到合州。
武必回合州就直奔知府衙门了,万不想上官澜这两天休沐,于是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引fèng山庄。
引fèng山庄守庄的人都熟悉他,自然放行。那之于后到的落难新娘,当然便在庄门口便被人拦下了。
上官澜示意天猛过来,叮嘱道:“让俏俏去,带那女子到别苑住下,这几天就让俏俏照顾她。没我的话,任何人不能带她出去。”
知道事关重大,天猛揖手,“是。”
上官澜又安排好引fèng山庄和衙门的一切事后,这才率领一众心腹保镖前往二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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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了,兑现诺言。嘿嘿,看的朋友们不要忘了前面的一更中逆天的煜儿哦,那可是个霸气阴狠肆意的主,虽然年纪小,但逆天之极,哈哈,喜欢的朋友们一定要看,很重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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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玩潜伏
不说上官澜,只说龙世怀,自那日急急从引fèng山庄飞身而出后,寻着记忆中的道路往二郎山方向而来,偏偏他这个路痴在焦急中又碰上了阴雪天,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他绕着走了好大一圈,于数天后才抵达二郎山山脚下。
放了汗血宝马自行去吃草喝水后,龙世怀看向高耸入云的二郎山。
这二郎山险峰七十二座,尤以居中的三座最是天险。而土匪的老巢就在居中的最高的天险之上。他曾经来过,还曾经和前任任当家在这里把酒言欢过。只不过,任当家不知道他是太子而已。
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看在任当家并不是传言中的抢劫打杀而是鼓励土匪们自给自足的份上的话,那一年他一个人便挑了土匪窝了,也不至于造成今日的大患。
在懊恼自己的方向感实在差得太狠耽搁了太多时日,又祈愿着武念亭不要有事后,一提气,龙世怀凭着绝佳的轻功,悄无声息的往土匪窝子中飞去。
一路白雪皑皑千里冰封,若非功夫绝佳,龙世怀早就葬身于冰川之下了。他不得不感叹这二郎山的确是一块易守难攻之地。
在接近土匪窝子还有一里地之处。正好碰到两个哨兵,龙世怀急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其中一个叹道:“娘的,这次是不是捅了个黄鼠狼窝啊。这次劫的女人们身上怎么都有黄鼠狼的味道。尤其以那个烧火的丫头最是厉害。”
“是啊。长得丑点没关系。吹了灯都一个样,只要能令人爽就成。可偏偏她们身上居然都有体气。真他妈难闻,令人作呕。就算房中一片漆黑也下不了手啊。”
“如果不是那个烧火丫头煮的饭菜好吃,我们当家早就将这次抢劫的那些娘儿们都杀了。留着有什么用,凭白的糟蹋粮食。”
听着两个哨兵的抱怨,龙世怀从他们的话语中判断出此番被劫的女人肯定不止武念亭一个,继而听他们说这群女人身上都有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便想着这体味一事,如果是一个人有体味那还好解释,如果是一群人都有那肯定就有问题了。而能够制造这般大问题的人世上少有,上官澜是医中高手,可算其中的一个。做为上官澜的徒弟,武念亭只怕也掌握了不少。那么,这体味一事肯定是武念亭的杰作了。这样看来,武念亭这个小妮子不是逃不出来,只怕是想将其余那些亦是被劫的女子们都救出来。
那,既然如此,他得想个长远之计才行,不能鲁莽行事。
心中略一沉吟,龙世怀便有了主意。于是在外一直蛰伏到天黑,这才小心翼翼的避过哨兵,悄无声息的进入土匪的山寨汪家寨。
其实,这处山寨原叫任家寨来着,自从任当家被祭了旗后,曾汪洋接手,他不耻自己还随着曾老爷子的姓,于是便去了曾姓,只称自己名唤汪洋,是以这处寨子也便唤做汪家寨了。
说起来,这汪家寨中因了有原来属于任寨主的一群人,有后来因江州水灾湖州蝗灾而逃难来的一群游手好闲的人,还有其它州逃避祸事而来的一群人,又有曾汪洋带来的人,还有时不时下山劫来的人。所以说这里的人相当混杂。
曾汪洋是从军出生,虽然这山寨再乱,但他有他的一套管理方法。无论是谁来了山寨,都会在确认了身份后便发一个腰牌,有腰牌的人在山寨可以畅通无阻,没腰牌的人可以任意砍杀。所以,像龙世怀这样想插一杠子进山寨的人没有腰牌是万难行事的。
虽然白雪皑皑,将夜照得如同白昼,但也因了夜间,有些守卫便不再似白天警醒,再说夜越深,寒气越重,那些守卫们只知道在哨卡内烤火,哪还管外面有什么经过。是以,仗着过人的武功,龙世怀的行动暂时没问题。在他左冲右突考察了几个地方后,他的目光看准守在山寨北崖的两个哨兵身上。
听那两个哨兵的意思,他们二人因不怎么受任当家的待见所以只分派了个守北崖的任务。再后来曾汪洋夺寨的时候,他们二人出力不多,是以也不得曾汪洋的待见。
这山寨也是拜高踩低的,如今居高位的个个是凶神恶煞之徒。这两个手无寸功的人当然就不得任何人待见。于是,这两个哨兵被分派在这里长期驻守北崖。
“他娘的,这北崖地势凶险,根本不可能有人从北崖攀岩而上来夺什么山寨。”
“是啊,没人从这里上山,那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像东寨西寨南寨般的哨兵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我看当家的早就忘了我们,有没有我们都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吃的总是有的,饿不着肚子。”
“蝗灾时虽然凶险,但因有合州粮草的救济,不一样也没饿着肚子?早知哪里都一样,我做什么要来这里入山为寇?还不如继续混在难民堆中,小心行事的话,不一定会被那个上官澜发现我们干的事。”
“那个时候不是想着这里能吃香的喝辣的吗?再说,听说这里女人多。”
“不能建功立业又如何分派女人予你,还不如当初在湖州的时候在夜里劫两个女的干着爽。娘的。大爷我这是被忽悠上山了。如果一直守着这北崖,只怕要当一辈子和尚了。”
“最可恶的是我们前面没有认识的人,也不能帮我们带个话,再或者帮我们调动调动……”
听着二人的抱怨,知道这二人应该是湖州蝗灾时那群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