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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成那许多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没办法在上官澜面前展现。
她不禁暗恨龙咏萱这具真身,都怨这具真身在前期给上官澜留下了不好的映像,也难怪上官澜总是避着她。便是十次中唯一的一次见面也是离得三步远,云淡风轻的看着她。
而他看武念亭就不一样了,她记得武念亭归京的那一日,万言书万民伞万民空巷,真是威风凛凛荣宠张扬啊。上官澜就坐在武念亭的身边,那眼中写满了欣慰宠爱。这根本就是前世梅花树下他看她的眼神好不好。当事时,东傲城外,她龙咏萱的唇差点被咬破:不,这眼神是我的,是给我的,只能给我一个。
当时她发誓,就算这具真身被上官澜厌倦,她还是有办法让上官澜对她改观的。否则,此生不能接近上官澜,她还留在这一世有什么用呢。
就在她冥思苦想别的方法的时候,却有了今天正好可以被她利用的一幕。所以,她决定,利用女规女戒,利用万民的口水,迫也要迫得武念亭远嫁。既然万民能将武念亭送上公主的宝座,那万民也可以将武念亭送往遥远的大业。
十天后。
武念亭救东方六六的事若一夜春风,吹遍东傲城内外。有的传得不堪入耳,完全忽视了武念亭救人的重要性,重点刻画了武念亭和东方六六的男女授受不清。
“一个是一朝公主,一个是一朝首辅,年岁也相当,倒也是桩好姻缘。”
大街小巷流传的全部是赞成武念亭远嫁东方六六的言论。
逍遥王府。
澜院。
和煦的阳光洒在院子的角角落落,也洒在院中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玻璃屋上。阳光透过玻璃屋,将玻璃屋中的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玻璃屋有一间房子般大小,里面摆满了各式兰草,以开紫色的兰草居多。最奇的是那些兰草不是以土栽培,而是或一棵或一束或一丛的栽种在盛满水的瓶瓶罐罐中。
玻璃屋中,除却地面上满铺的豪华波斯地毯外,还摆了一张豪华的黄梨木大床,其上铺着一张硕大的白虎皮,极尽奢华。
白虎皮上,躺着一个一岁有余的孩子,细看那孩子,黑发赛绸肤白胜雪,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眉极俊,长入鬓。便是在熟睡中,亦是含着浅浅的笑。只是那浅勾的唇泛着黑色,一看便知天生有心脉方面的疾病。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舒服的翻了个身,缓缓的睁开眼。朗目胜繁星漆黑赛曜石。虽然他长得不似其他的小孩子们肉肉的,但就这般神情和长相,令人一见就恨不得上前抱着他亲着他揪着他,和他滚在一处疯在一起。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机灵的爬了起来,看着玻璃房外渐渐走来的人影。接着,他一笑,无形便流露出一种清新华贵之感。
“煜儿,睡得好吗?”
上官澜轻声问着,含笑靠近玻璃屋。今日太阳很好,他特命保镖们将玻璃屋移出屋子,让煜儿能够很好的晒晒太阳。
玻璃屋中的孩子点了点头,然后爬下床,歪歪扭扭的走到玻璃屋的门把手边。
上官澜伸手至唇边嘘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可以哦,煜儿现在还不可以出来。”
很是听上官澜的话。玻璃屋中的孩子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等着上官澜进去。
玻璃屋中的孩子正是上官煜,逍遥王爷的第十三个儿子。上官澜的幼弟,逍遥王府的十三少。
早有专门服侍上官煜的两个侍女和两个保镖上前,上官澜一一看了他们送来的日记。上面记载着上官煜什么时候吃的饭,什么时候喝的水,什么时候吃的药,什么时候上的茅厕,今天有没有咳嗽等等等所有事宜。而上官澜就是根据这些记载为上官煜开出第二天的药方。
见十三弟的病没什么起色但也不再似原来般一路坏下去,上官澜微点头,将日记重新递回侍女和保镖手中,道:“明天还是按今天的方子。”
“是。”
“但凡有太阳,便让煜儿出来晒晒。”说话间,上官澜看了看天,道:“等会子太阳会烈一些,给玻璃屋上撑把伞,只余四周的阳光透进去便是。”
“是。”
吩咐完后,上官澜拉开玻璃屋的第一道门的把手,进去后,急忙关上。
原来,这玻璃屋有隔层。隔层有通气装置,外界的气流要进入玻璃屋中,便得透过玻璃屋底部设置的一个小小的水盆,那水盆中装的都是用水泡着的药材。当然,隔屋和内层之间的底部亦有一个小小的水盆,水盆中亦装着用水泡着的药材。也就是说,外界的气流要进入玻璃屋,得过滤两道才成。这样便保证了玻璃屋中空气的洁净。
在隔屋,上官澜解了身上的大氅,褪掉了身上的外袍,脱了鞋袜,然后将隔屋中放置的药水喷了些自己身上后,这才拉开第二道门的把手。
走路不是非常利索的上官煜立马歪歪扭扭的扑到了上官澜怀中,清晰的吐着大哥二字。
小心翼翼的将上官煜抱起,上官澜亲了亲幼弟的额头,问:“煜儿今天有没有哪里难受?”
上官煜指了指自己的心脉处,道:“还是这里。”
闻言,上官澜看了眼幼弟的唇,轻点了点,道:“很乖,今天煜儿没撒谎。”
原来有一次,上官煜实在是想出玻璃屋,于是撒谎说没哪里不舒服。明知道幼弟在撒谎,但看着他祈盼的眼神,上官澜仍旧冒险的将幼弟带出了玻璃屋,让幼弟闻了外面的花香树叶香。结果当天,幼弟便处于休克中,差点没抢救过来。
从此,上官澜不敢再因自己的医术而拿大。而上官煜也知道了厉害,再也不撒谎。
“大哥,天珠姐姐呢。你不是说要带她来看我?”上官煜虽然只一岁有余,但说话已经比同龄的孩子要流利得多。
抱着上官煜倒在床榻上,任上官煜骑在他肚子上,上官澜道:“你天珠姐姐不顾湖水的冰凉跳入湖中救了个人。”
“啊,她的醉酒后遗症还没好又跳进湖中救人,病了吧,和煜儿一样。”
幼弟虽然一岁有余,但因了多病的原因,很是早熟,才智已不下人家十岁的孩子。上官澜轻点了点上官煜的鼻子,嗯了一声。心中却是一酸:父王啊父王,便是为了聪明可爱的煜儿,你也一定要克服所有的困难归来啊。
感觉大哥很累,上官煜帖心的替上官澜抚着眉。上官澜的嘴角不觉勾起,不再抱着上官煜,任幼弟趴在他胸前。然后,兄弟两个在大床榻上一答一问。
时间悄悄流逝。
当天猛天玄等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上官煜趴在上官澜怀中小憩的一幕。然后,早有上官煜的保镖静悄悄的撑了伞出来,将玻璃屋顶的烈日挡了些许,只余四周的阳光淡淡的撒了进去。
半晌,感觉幼弟再次睡着,上官澜睁开眼,小心翼翼的将幼弟放在床榻上,顺手抓了件薄被替他盖上,这才悄悄的下床。
如今,对幼弟而言,睡觉是他的身体能够维持生命的最好良方。
并没有急于出玻璃屋,上官澜在屋内每个放置兰花的瓶瓶罐罐处细细闻了闻。这才小心的打开内层的玻璃门,来到隔离层。穿好外袍披上大氅穿上鞋袜后才悄悄的拉开玻璃门出来。
眼见上官煜的保镖要进去,上官澜吩咐道:“第一盆第七盆第九盆药兰中的药水分量减少了许多,明天新添加一些药水进去。”
原来那玻璃屋中生长在瓶瓶罐罐中的兰花都是药兰,是有利于上官煜治病的药生植物。那泡着药兰的水是药水,利于药兰维持生长。
“是。”
眼见上官煜的保镖侍女进去了,上官澜这才看向天猛,问:“如何,察出放话之人了?”
“是。”
“谁?”左右不过是那天在御湖边的那些人。
“龙咏萱。”
上官澜俊目微蹩。龙咏萱的心思他不是不知,要不是看在两家长辈关系尚可的份上,他对她不会有丁点的好颜色。
念及此,上官澜哧了一声,突地灵光一闪,道:“她多大了?”
“今年实岁十四,若按虚岁算,正好及笄。”东傲女子多以虚岁算及笄之龄,意味着望生,即旺生的意思。
“女孩子长大了难免总想着嫁人的事,她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