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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光是你急,我也会和那些上书反对的人急。”
“还有我,还有我……”一时间,谈论的人们皆举手,生怕少了他们的份。
那最先报料的人又道:“诸位别急,别急。我得来消息,上官郡王要处理的事便是那武府的丫头御封公主之事。他出手处理,这件事十有**便能成。也许你们不知道上官郡王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因为那武府的丫头可是上官郡王唯一的徒弟。”
“谁不知道?上官郡王来合州的第二天……”
于是,议论的全部是上官澜来合州第一天的风光,以及第二天上官澜将张家二郎起死回生为小徒弟武念亭平冤的事。
待议论之声渐小,那报料的人憨笑着摸了摸头,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啊。知道的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你们不知道的吧。我京中的朋友得来消息,说靖安帝回了京城后,将那武念亭在江州湖州合州陪着他潜伏于民间破获数桩奇案的事告之了内阁,内阁的人在感叹武念亭智勇双全的同时,忆起去岁过年时曾驳回了武念亭御封明镜公主的圣旨,一时间内阁的人都羞愧之极,于是他们在商量后同时起草了一份奏折,奏请靖安帝御封武念亭为明镜公主。但偏偏,靖安帝将这折子给压下了。”
众人听得精彩处,那报料的人居然闭口了。一时间,众人急了,道:“为什么?”
“因为啊,靖安帝说武府那丫头的功劳虽然不小,但御封公主是不是也不合规矩了些。呵呵……”
这笑明明就是笑去岁内阁的人也是以不合规矩驳回了靖安帝的谕旨的事,同时也是笑内阁的人如今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可,可……如果内阁的人又收回奏请……”
“急什么?这奏请只怕收不回了。”
“为什么?”
“上官郡王前往濯州为那百万银票疑案中受了冤的杨氏一门宣读洗冤圣旨时,随同上官郡王的还有他的小徒弟武念亭。听闻武念亭捧着杨斌的骨灰将它葬在杨老爷夫妻墓边的时候,说了一番学生敬重师长一诺千金的话,当时便感动了在场的好多父老乡亲。更感动了杨门的那个老太君,那个老太君在临死前便叮嘱杨家的二房三房连夜赶制了一把万民伞,同时以一个活了百岁的老人的最后心愿亲手写了一封请求靖安帝御封武念亭为公主的万言书,如今那万言书和万民伞都在上官郡王处。”
“啊,是啊。万言书出自一个受尽人世间悲欢离合的一个过世了的老寿星,而万民伞又承着万民所请,这样看来靖安帝没办法不得不批准那奏折了。”
“不但如此,上官郡王在濯州一行后,同时又去往江州湖州察看了一番,那两州的人一见上官郡王便激动得不得了,当他们看到武念亭时便更是激动了,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在那万民伞上签下名字。啧啧啧……两州数十万人,听闻那万民伞被签得密密麻麻,而湖州的人恨不得再制一把万民伞才是。”
“这武府的丫头虽是天赐,但论出身却是出自于我们民间,算不上世族中人。可以说是寒门中首出的一位公主。不但承载着天赐的重任,更承载着我们民间众多美好的心愿,别说一把二把万民伞,便是十把百把万民伞要做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也正因了此,上官郡王便阻止了一众人的请求,只说有心便成。这不,听消息,上官郡王已拿着万言书万民伞上京去了。这一下,没有人再能反对武府的丫头公主之封的事了。便是靖安帝那不合规矩的话也得收回了。”
“哦,等郡王爷的小徒弟御封公主之后,他便会回合州了吧。”
“正是。”
“啊。原来还有这许多的奇巧在里面。不论如何,我现在最希望的便是上官郡王早些处理好他小徒弟的事。然后来合州当我们的父母官。”
于是,再次议论的皆是不知哪家的姑娘有幸会成为上官澜的妻子的事,还有好事者将合州上下能够排得上名号的有才识有家势的待字闺中的姑娘们比划了一番。一时间,酒楼茶肆是笑闹声一片啧啧声一片。
此时,一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轿从合州朱雀大街鳞次栉比的酒楼茶肆书肆等地方走过。
小轿内,听着外面传来的众口一致的赞美议论,上官澜看向那个坐在他身边,只顾揭着轿帘,看外面的场景听外面一众议论的小徒弟,那总如小老虎般斗志昂扬的脸上如今满满写着与有荣焉四个字。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当普通的小轿出了合州城的时候,众人皆不知他们议论的主角已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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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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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师傅骗人
东傲皇朝,靖安二十二年,春。
东傲城。
冰雪消融,大地回春,河边柳树新吐嫩芽,各色花儿竟相开放,处处显示着春的生机。偶有那阴湿背阳之地的积雪仍旧顽固不化,还有那屋角重檐之地背阳之处挂着的冰柱子在滴着冰水。
逍遥王府。
年前,上官澜和靖安帝在合州分手时,早就说好归京之日就是武念亭的公主受封之时。靖安帝回东傲城处理一些国事外另在武念亭御封公主一事上拿拿大演演戏,而上官澜则分别前往濯州江州湖州处理一些事情。待一应事处理完毕,因想着要来合州暂任知府一事,上官澜又带着小徒弟前往合州查看一番,最后安排了几个保镖在合州及时向他传递消息后,上官澜这才和小徒弟踏上了回东傲城的路。
一路上紧赶慢赶,二人终于在一个百花盛开的日子回到东傲城。昨天,靖安帝亲迎至东傲城外,接下了民间为武念亭请封公主一事而献上的万言书万民伞。当事时,靖安帝龙颜大悦,大手一挥,向天下臣民正式宣告,今天夜间皇宫将专门摆御宴,庆祝武念亭御封公主一事,明日还会带武念亭前往太庙祭天地祭祖。
今天是小徒弟受封公主的喜庆日子,一大早,逍遥王府也忙活起来。
“郡王爷,有一个大业国使臣名唤东方六六的求见。”
“大业国使臣?东方六六?”上官澜微蹩眉。
在他的映像中,遥远的海之彼岸确实有个国家名唤大业国。八年前,曾经有个大业国的摄政王爷开着战船来到东傲国,当时东傲国还以为有人入侵,万不想是那个摄政王不过误打误撞而至。至此,东傲国才知海之彼岸有个大业国。
于是,两国的商人们开始了前仆后继的海上航行,想打通两国的商务。
奈何阻隔着两国的大海一片风云诡异,很多商船因在行驶过程中碰上海暴而葬身海底有去无回。痛定思痛后人们才清楚的认知到若没有那摄政王爷的大战船,要想出海且在海上航行个二三个月平安无事到底彼岸很是艰难。所以,大业国和东傲国也就在那八年前有过那一次交集,然后便没了后续。
想当初,逍遥王府也曾想开通和大业国的商务往来,奈何商船皆沉入海底,这才让逍遥王府断了念想,不再做此方面的考量。
只不过,逍遥王府的商船败在了大海上并不代表着其余的商家也会败在大海上。东傲国中仍旧有少许商人侥幸到达过大海彼岸后还能活着回来的。当然,那些活着回来的后来觉得来往成本太高也便不再前往。
比如说席方平的父亲,他就是那些侥幸到达海之彼岸且能侥幸活着回来的商人之一。席方平的天马就是其父从大业国带回的。当然,那匹天马在生葡萄的时候便死去了,可以说,小徒弟的小天马葡萄是东傲国中仅存的唯一的天马了。
如果不是因了小徒弟的天马,上官澜对大业国根本就不会再有任何映像。
看向老管家,上官澜问道:“你可知那使臣找我何事?”
“这位使臣来东傲已三天了。奇怪的是,除却第一日进宫拜见陛下外,这三天每日必到我王府求见。似乎有什么急事,但他又不愿意告诉我。”
上官澜昨日才归京,忙着处理一些事,然后还要忙着处理小徒弟的事,简直可以说是分身乏术。老管家当然也就没有将大业国使臣的事告之上官澜。不想那大业的使臣今日又来求见,他这才前来禀报。
虽然大业国和东傲国没什么往来,但一来对于大业国可以三番两次越过大海天险到达东傲十分感兴趣,二来对于那位大业使臣到底是因了什么事找他找得这么急而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