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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豆腐西施家做的豆腐好,再也许是豆腐西施长得漂亮会招揽生意,总而言之,她的豆腐铺并没有受到靖安帝的打压,而且靖安帝还将武念亭创造的那彩色豆腐的制作方法无私传授予她。是以,她的豆腐铺的生意并不比靖安帝所开的豆腐铺的生意差,而且比原来更好了。
行内有传言:fèng老爷看上豆腐西施了。
无论fèng老爷是不是看上豆腐西施了,但自从见了fèng老爷,豆腐西施那颗尘封了三年的心便活了,在她的映像中,再也没见过比fèng老爷更有男人味更帅气的男人。
于是,只要卖完了豆腐,只要有空闲时间,豆腐西施便会来靖安帝所开的豆腐铺转转。偶尔送双亲手绣的鞋袜给靖安帝,偶尔还送件亲手缝制的衣衫给靖安帝,以感谢fèng老爷将独门彩色豆腐秘方倾囊传授的大恩大德。
虽然从来没见fèng老爷将她送的东西穿戴在身上,但豆腐西施来fèng老爷的豆腐铺倒是越来越勤了。
今日听闻fèng老爷的豆腐铺免费送豆腐而且是最后一天,过两天就要离开合州到东傲城做生意。一时间她便急了,连生意都顾不上,匆匆忙忙的赶到了fèng老爷所开的豆腐铺。
原来,豆腐西施的女儿和武念亭同一个班级。武念亭今日在学堂和穆夫子说及今日是最后一堂课的事,穆夫子问了缘由,武念亭想着昨日那张家到豆腐铺门前大闹的事大家肯定都知道了,于是便如实相告,说她师傅找来了,她得回东傲城去了,她东傲城中还有一个姥爷,还等着她回去敬孝。于是穆夫子便准了武念亭的辞学申请,还叮嘱她以后要当个孝敬的人。
中午放学后,豆腐西施的女儿回家向她娘讲述了这件事,豆腐西施的心顿时乱了,放下生意便赶来了。见这里果然排满了人,想着她女儿说的**不离十,心越发的乱了。
“咦,西施姨,你怎么来了?是找我爹的吗?他在里面。”武念亭熟练的包好一块豆腐,递到了一位老妇人手上,并笑嘻嘻道:“王婶慢走。”
“诶,好好好,好丫头。以后还来合州玩啊。”
“好的王婶。”
武念亭一边招呼着顾客,一边招呼着豆腐西施去里面找靖安帝。待见豆腐西施进了院子后,武念亭贼兮兮的笑了起来,很快她也溜进院子中。
“fèng老爷,您……您要走了?”
“是。”
“那您……以后……还来合州吗?”
“说不准。”
“那您……您这件铺子?”
“住了这长时间,也有感情了。暂时锁着罢,保不准以后还来住个一天二天的也说不定。”
一听fèng老爷说以后有可能还会回来,豆腐西施这才放下一颗乱跳的心,道:“fèng老爷要是信得过小妇人,那便将这铺子租给小妇人,一来有个进帐,二来时不时的有人打扫也免得这好的院子荒了下去。”
这院子中有做豆腐的一应工具用具,豆腐西施家又是做豆腐的,租给她再好不过。而且……
“爹,爹,我们就租给她吧。要是这里长期锁着缺了人,也许真的会荒下去也说不定。”武念亭一迳笑嘻嘻的说,一迳跑到靖安帝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小财迷,这豆腐铺是以你的名义买的,当然你说了算。你要说租,你爹我不敢说个不字。”
看着fèng家丫头在fèng老爷面前撒娇,豆腐西施很是羡慕,想着若是自己的女儿也能这样在fèng老爷面前撒娇该有多好。可惜,没有爹的孩子性子明显就柔弱许多,而fèng家这个小丫头明显就英姿飒爽些,这就是有爹的好处。只要不断了这间铺子的联系,fèng老爷当自家女儿的爹的机会还是有的。
念及此,豆腐西施道:“那租金是按月结还是年结,小妇人该如何送到fèng老爷再或者是fèng姑娘手中?”
“按月结罢,西施姨只须每个月月初将月租交到琼林学堂的席监院手上便是。”
武念亭口中的席监院是指琼林学堂创始人席氏家族的人。说起来,这席氏家族的人一向乐善好施,他们见这合州城中有许多孩子因家庭贫困的原因上不了学读不了书,于是自己出资建了学堂,同时请了名望不错的大儒坐馆,免费让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上学。
豆腐西施当然知道席监院是谁。
“下午,我还要到学堂去一趟,西施姨你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们到学堂签个协约便是。”
以为每月交租金的话还会有和fèng老爷再见面的机会,不想租金要交给席监院,豆腐西施有些失望,问道:“为什么要把租金给学堂?”
“因为学堂中有些学子家中十分贫困,可他们的学习成绩又相当好,而且他们也喜欢读书。我决定把这些租金捐赠给他们当作学费生活费,资助他们完成学堂的学业。”
万不想这个fèng丫头年纪小小,但肚量却很大。豆腐西施一时倒无语了。
靖安帝却是哈哈一笑,一把将武念亭举了起来,甩了两圈放下,这才道:“好好好,不愧是爹的宝贝,有肚量,是个做大事的。”接着,他转头看向豆腐西施道:“那就麻烦你了。今天下午到学堂和我闺女签下租房协约。后日你便来取这铺子的钥匙罢。”
“哦,好的,好的。”
武念亭在场,有些话豆腐西施不方便问。但人家去意已定也不是她这个小妇人能够改变得了的。好在有这个豆腐铺牵着,以后总能碰面的。如此想着,虽然心有遗憾,但豆腐西施仍旧怀着希望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嘿嘿嘿嘿,爹,人家有些舍不得哦。”
猛地拍了拍武念亭的头,靖安帝好气又好笑道:“舍不得你个头,还不快去用饭,吃了后去学堂将租房协约签了。明日我们逛街买些特产带回东傲城送予你姥爷太子哥哥还有你外公舅舅他们。过两天我们便得上路了。”
这个时间安排得确实够紧。武念亭急忙道了声是后用饭去了。用饭后便邀了豆腐西施一起去了琼林学堂,找了负责学堂一众事宜的席监院,签下了将豆腐铺的院子所得租金皆用于琼林学堂贫困生的协议。
席监院当时便推荐了几个贫困学生予武念亭看。
其实这琼林学堂本就是席家为了一些贫困户家的子女上学所需而开的,只不过因了它的名誉好,后期便有许多有钱人家也将孩子送到这里读书。虽然学生越来越多,但琼林学堂仍旧只对贫困家庭的孩子免费,那些有钱的要在这里上学的那就得出学费生活费了。所以,之于哪家学子贫困哪家学子富裕它是再清楚不过。
武念亭在这里上了几个月的学,对这里的一切还是了解的,知道席监院在推荐的贫困生名单上没有做假,于是便笑着将名单推回席监院面前,道您老办事学生我还不放心吗的话。
像武念亭这样赞助学堂的人也不少,这也是琼林学堂虽然赞助的贫困学子较多但一直能够维持下来的原因。当然,投资赞助的人越多,那些贫困生家庭的孩子的饮食衣着就会越好,席监院对这些赞助素来来者不拒,但也很是讲规矩,是以他一再向武念亭保证,会每月将这些租金的去向报予武念亭知晓。
武念亭笑着回每月汇报太麻烦了些,就改成每年罢,每年我会派人前来查看的话。嘿嘿,说起来,这席监院和席方平同属一宗,关系近得狠,到时候麻烦麻烦席方平便是。
处理好了租金的事,上了最后的一堂课,和教导她半年有余的穆夫子以及一众陪伴她半年有余的小伙伴们道别后,武念亭又风风火火的赶回豆腐铺,豆腐铺前的队伍终于没有了。门前清静了许多。
“天珠。”
“咦,师傅。你来了。”
“为师给你表演个绝活。”上官澜出门一天,特别仔细的查看了小槊受伤那天的打斗场所,让他发现一个惊人的现象,一如他听了靖安帝讲述案情后他心中所想像般的,他得到了证实。
“什么绝活?”自从张家大闹豆腐铺事件后,武念亭对上官澜那是崇拜之极。
上官澜使了使眼色,天猛等人急忙出院子,分四处守定。
招呼了靖安帝小刀小槊小渺小茫等人过来。上官澜神秘的将放在石桌上的包裹展开,只见里面零零总总不下五个瓶瓶罐罐。
拿出其中的一个瓶罐,上官澜举到一众人面前,道:“这里面装的是皂角粉。”语毕,他戴上手套,拿着瓶罐至一院墙处,将皂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