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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宫啊,太子哥哥告诉我,他的宫中新修了一个温水池,一天十二个时辰热水不断……”
果然不出所料。
看小徒弟兴奋的神情,上官澜微眯着眼,因了‘太子哥哥’四字,他心中再度升起好胜之心,道:“泅水可以,但假期不允。”
“师傅不允假,天珠如何学泅水?”
“逍遥王府中,一样可以学。”
看着小徒弟微嘟的唇,上官澜压住心中的闷笑,正色道:“当然,若你看不中逍遥王府的水池,那泅水之事便作罢。”
那多可惜,泅水不但可以让人玩得尽兴,更是掌握了一门绝佳的求生技能啊。如此一想,武念亭急忙说道:“好,徒儿答应师傅,便在这逍遥王府学泅水。”
也不着急,上官澜只是不经意的随手拿起茶,放在口中呷了一小口,这才不急不慢道:“先说你的答案罢。看你的答案是否果然令为师有恍然大悟之感才成。”
略一挑好看的眉,她的眼中便有了满园春天的色彩,小嘴若放鞭炮般的叽叽喳喳道:“米的母亲是花,因为花生米。米的父亲是蝶,因为蝶恋花。米的外婆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米的外公是爆米花,因为他抱过米,又抱过花。”
好在,好在方才只喝了一点子茶水,也不至于现在被呛死。如此想着,上官澜伸手摸着自己的下颌,半晌,道:“天巧、天英,你们进来。”
闻言,早在东次间笑得肠子都抽了的天巧、天英躬身入内,同声道:“郡王,请吩咐。”
“以后,你们二人教导天珠学泅水,时间就定在上午。将那打角球、踢蹴鞠、打马球的时间匀一些出来即是。”
闻言,武念亭再度嘟了嘴:真郁闷,居然利用原来玩的时间学泅水,这不就是七上八下和八上七下吗!
当然明白小徒弟不满的神情代表着什么,上官澜再度吩咐道:“如今这天渐渐转凉,便在‘澜院’中学罢。”
澜院是上官澜的寝院。除却保镖和打扫的仆妇外,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早闻天英、天巧说过非亲非故者不得踏入澜院,所以,澜院堪称逍遥王府的第三大禁地。
嘿嘿……如今能进澜院可以说是意外收获。
第三大禁地都让她进……师傅待她原来真心的不错:不是亲人就是故人。
上官澜语一落地,武念亭便兴勿勿的跑到上官澜身边,快速的亲了一下上官澜的脸颊,道:“师傅,你不姓‘上官’罢。”
她高兴的时候便有此举动,总能令人心突地柔软下来。只是今天,她的问令上官澜心中一悸,愣愣问道:“什么?”
“师傅肯定姓‘武’,是我们武家的人。肯定是老爹走丢的儿子,后来老天怜悯武家没后,所以将念亭送往了武家。现在又将念亭送到了哥哥身边和哥哥得以团圆。所以,其实师傅就是我的哥哥罢。”
原来如此。
心中一迳感叹着自己方才的震惊,一迳看着小徒弟那兴奋得似乎真找到了亲人的激动神情,上官澜道:“为师可以肯定天珠的老爹只有天珠一个孩儿。”
‘咦’了一声,武念亭的眼睛兴奋的瞪了又瞪,只至瞪得不能再瞪,她才道:“师傅这么肯定我老爹只有我一个孩儿,那……师傅,其实你就是我老爹罢。我老爹是东傲历史上最年青的太尉,师傅是东傲历史上最年青的金牌御医,你们两个有异曲同工之效……是吧,是吧,师傅就是我老爹吧。这天理循环,终于将天珠又送到了老爹身边,是吧,是吧?”
什么异曲同工,什么天理循环?
她这想像力还真是丰富!
再纠缠下去,还不知她会问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或者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上官澜暗吸一口气,平息太阳穴处隐隐的跳动。不看小徒弟期待的神情,更不看笑得捂着肚子的保镖们,他迳自披上披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这段时日御医局的事颇多,为师得进宫了。你便早些放学,回家陪你姥爷去罢。”
明明方才还是满天晴日的脸,如今却阴云密布,师傅的脸翻得简直比翻书还快啊。
真郁闷,是不是靖安帝的身子非常的不好,要不然师傅也不至于忙成这般,唉……皇帝伯伯,你一定要养好身子啊,我还想和你一起打角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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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嫡系部队呢,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木要求就这样写下去了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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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先皇遗诏
夜色深沉,千家万户挂起了灯笼,似老天投往人间的一颗颗珍珠,发着浑厚的光,照亮了东傲城的夜。
一顶豪华的软轿停在了逍遥王府大门前。
认出自家的轿子,守门的护卫立马恭敬的迎上来,扶着上官澜下轿,道:“郡王。”
站立轿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秋已过,月儿明显小了、暗了许多。
又一天了,真累啊。
上官澜舒展了一下双臂,道:“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用理会我。”
“是。”
漫步在月色葱茏的小径,上官澜一迳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推开澜院的大门,首先映入眼睑的是花园,花园中,细细的玉石铺就的甬道在月色下散发着柔和的光。一道长长的游廊将整坐澜院的亭台楼阁连接起来,站在游廊的任何一处都可以细细观看到澜院的风景。
其实,澜院的风景很单一,满院种的皆是桃树,余则皆种植菊花。如今因了秋的原因,园中的桃树虽然虬枝杂干,但满地的菊花开得却甚是灿烂,乍一看去便晃了人眼。
主屋座南朝北,两侧还各有三间东西厢房。
主屋中,为了洗浴方便,上官澜在他寝居室的东间开辟了一间浴室,隔壁起了一个小灶,是以这处浴室一年四季都供应着热水,水气氤氲,像极了仙境。
这浴室虽然不大,但也不小,足够七八十人一起泡浴。相当于一个小型游泳池,武念亭这段时日便在这里学泅水。
水池池底是由许多五彩斑斓的的石头铺垫而成,透过不深不浅、清澈透明的池水,若千变万化的光彩,千丝万缕的垂挂其中,光彩夺目之极。
一一褪去衣物,上官澜缓缓的步入水池,首先尽兴的在池中游了几个来回,然后这才若鱼般灵巧的游到池边缓缓的靠池壁坐下。湿透的黑发便似一匹黑缎披在他的肩背上,与白晰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对比,显得唇更红了。
他长吁一口气,伸展双臂放在池沿上,闭目养神。
紧接着,耳尖的他发现声响,侧耳细听后,上官澜笑了:龙世怀。
果然,不一时龙世怀便进了来,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将衣物一一褪尽,然后‘卟通’一声跳进池中,亦是游了几个来回,最后,他游到上官澜对面的方向靠着池壁坐下,且很是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
相较于龙世怀古铜色的肌肤而言,上官澜的肌肤便有些白,而且是白瓷般的白,龙世怀总笑话上官澜的皮肤像女人,而上官澜总回说‘难道你见过女人的肤色’的话。
“这段时日累坏了吧?”
上官澜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哪成想那巴扎尔居然身中剧毒?若不是你,这一次不但他南越要大办丧事,便是三国只怕也得战乱再起。”
受命于靖安帝所托,这段时日上官澜老在宫中忙碌,怎一个累字可以形容。
好在经上官澜细心治疗,巴扎尔情况好转,已能下床活动了。而且巴扎尔打算明天人不知、鬼不觉的回南越国去,务必要察出到底是谁伤了他。
这就是南越国的事,不关东傲国了。
可以说,这段时日,虽然累,但皇宫和逍遥王府却是打了个大胜仗。
轻叹一声,上官澜睁眼,将水往身上捧的同时,道:“也算他命大。要不是陛下的血保了他的命,他毒发那日便应该身亡了。”
“这话可不能对父皇说,别哪一天又有人中毒,他又善心大发的割腕放血救人。救人事小,若被人成心利用,父皇就危险了。”
当然知道靖安帝身上的龙涎香一事,上官澜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我还哄陛下说他的血不但不能解他人的毒,还会害得中毒之人越发的不省人事,这也是巴扎尔睡三天不醒的原因。”
闻言,龙世怀笑了,竖着大拇指,道:“好兄弟。”
‘诶’了一声,上官澜笑道:“我这算不算得上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