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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天玄终于踉跄了一下,冰块脸上有了抽搐:那是模仿、模仿,模仿无罪、无罪。
只听上官澜又道:“保不准,他和方平是同类中人。”
卟通一声,捂着肚子笑得倒地的是龙世怀。为防止被里面的人听到,便算倒地他亦捂着嘴,尽量不出声,只发出怪异的唔唔之声。
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撞击了地面,武念亭从上官澜怀中爬起来抬头看去。只见天玄冷着一张脸踱进房间。
上官澜淡淡问道:“什么事”
“天猛、天平、天满他们派属下进来做代表。”
“做什么”
“我们决定去暗房蹲十天。”
”
“嗯,好。去罢。”语毕,上官澜摆了摆手,待天玄跨出清荻斋,上官澜又道:“再加十天。”
二十天
外面的天英、天巧一时间张狂的笑了。但又怕清荻斋中的小人儿恼了,她们只是笑却不出声。想上一次她们二人去暗房蹲点的时候,这一众保镖可没少落井下石,如今该看她们是如何落井下石了。
啊啊啊,主子,你好黑,好黑。明明不关我们的事,也不能牵怒于我们身上将醋都吃在我们身上啊啊啊。一众保镖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后,排着队前往暗房的方向而去。
“师傅,天猛、天玄他们这是表示宁肯在暗房受罚也不愿当天珠的真心英雄的决心吗”语毕,武念亭很是意兴阑珊的走到那挂着的少年壮士图下方,看了会子后,拿了张凳子,爬上凳子,将那少年壮士图取下,又道:“徒儿决定重新找,再不按这种模子找了。”
好,好乖孙,这种模子的虽然男性化十足、英雄气十足,但总显得太过阳刚、强悍,要找就再找一如你师傅般俊美一些的啊。武必老爷子心中暗暗祈盼。
“天珠,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去哪里”
“出东傲城,我们去远些的地方,比如说合州、濯州,哪怕是江州、河州、湖州、海州也成。顺便为师带你认识一些你在书本中见识过但在现实生活中没见识过的东西。”
一扫脸上的落寞,武念亭的神采再度飞扬起来,“那我们去找王爷伯伯好不好。”
“天珠想你王爷伯伯了。”
“嗯。”
“可你的王爷伯伯很忙。”
“忙忙忙,一天到晚都在说忙忙忙。”越说,武念亭的嘴嘟得越高。以表示她的不满。
“上次不是跟你说你十三姨娘有孕了吗其实你王爷伯伯在来信中还说你十三姨娘此番怀孕凶险极大,已出现三次小产现象,保不保得住这一胎都是问题。”
武念亭紧张了,急忙丢了手中的少年壮士图,跑到上官澜面前,“啊,那十三弟没事吧。”
“暂时没事,但”
“怎么了”
“你十三姨娘有事。”
“啊。”
“自从怀孕后,你十三姨娘的身子极度不适,出了一些状况。不过,别担心,有你王爷伯伯呢,他的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了这件事,你王爷伯伯也很紧张,来信还说你十三姨娘必须静养,不得人打扰,否则别说此胎凶险,便是你十三姨娘的性命也是极危险的。所以,我们最好是不要去,免得打扰他们,乱了你王爷伯伯的心神。”
“不去,那我们不去。师傅,我们去相国寺给十三姨娘和十三弟求平安符,好不好”
“好。”
难怪若飞这两年几近没出现,原来是她的十三妃身子出了问题。
靖安帝想着的若飞便是逍遥王爷上官若飞。一边想,靖安帝一边踱进清荻斋中,道:“天珠,父皇和你一起去相国寺。”
前往相国寺进香翌日,靖安帝只留下一张太子监国,朕携公主出外散心的谕旨后携武念亭从东傲城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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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提醒一下朋友们注意,前面的一更相当重要哈,一定要看,剧透一下下:龙熙敏眼中的前世才是真正的前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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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逍遥王
东傲皇朝,靖安二十一年,冬,合州。
一顶八人抬豪华软轿缓缓的、平稳的行走在合州的朱雀大街上。轿旁有八名体格雄壮的保镖开路。跟随在豪华软轿后面的是一抬四人抬豪华软轿,软轿旁亦有四名保镖护卫着。
自进入合州城始,这行人阔气的排场就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住轿。”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八人抬豪华软轿中传出。
“爷,请吩咐。”
“合颜酒楼离那间豆腐铺太远,找间离那豆腐铺较近的酒楼住下罢。”
“是,爷。”
主子临时改了行程,为首的保镖挥了挥手,“跟我来。”
一众抬轿的人训练有素的随着为首保镖的步伐踏上了另外的街道。
此时,天空的雪又飘飘洒洒起来,一时间便将过往行人铺了个满身白。那两顶豪华软轿轿顶亦很快都被白雪铺满。
不一时,软轿在一栋不算豪华但也不算简陋的酒楼前停下。
“爷。这间厚德酒楼离那间豆腐铺只隔一条街。”
“嗯,就它了。”软轿中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
“如果爷觉得不方便的话,待属下将这酒楼整个包下,爷再进去”
“只包一层便是。”
“是,爷。”
那守在酒楼前招揽客人的店小二,早就注意到这阔气的两顶软轿,见软轿在酒楼门前停下,他急忙上前作揖道:“爷是要住店还是打尖”
“有空房间吗”
好在年关临近,很多南来北往的人都回家过年了,在外奔波的人很少,所以厚德酒楼中的空房间真不少。
闻得为首保镖的话,店小二急忙答道:“有有有,您要多少有多少。”说话间,店小二斜眼瞄了眼软轿停下的方向,瞧那阵势,保镖都有几十号人。他知道来大主顾了,只怕不是他接待得了的,于是使了个眼色给酒楼跑堂的。那跑堂的也机灵,急忙点了个头,风风火火的往酒楼内院方向跑去。
“带我去看看。”
“请请请。”
为首的保镖踱进酒楼,满眼一看,在大厅中用餐的人不多。倒也是个清静处。“有没有整层都空着的房间”
“三楼,天字一号房,都空着。”店小二极灵活,看这群人的阵势便知来头不小,是以开口便是最豪华、最贵的房间。且冬暖夏凉、最是舒适、服务到位。当然,价格自然便比其余的房间要翻上好几翻。
“马上整理好,三楼,我们全包了。”
在为首保镖说话的功夫,那跑堂的伙计引领着一个五十上下精瘦精瘦的汉子慌张的迎了出来,后面还紧跟一群小厮、丫环。他精明的眼睛一瞟,便知那为首的保镖是个主事的,于是急忙抬脚上楼,至保镖身边,作揖道:“小可是这酒楼的掌柜,敝姓王。”
保镖揖手,“王掌柜。”
王掌柜再度还礼,“客倌,好说好说。”
“将所有房间的地暖都开了,床铺上的褥子全换过,需得方方晒过的,最好得有太阳的味道。所有房间点上上好的檀香。”
“是是是。”一边答应着,那王掌柜一边挥手示意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厮、丫环们开始行动。
一时间,楼上、楼下是不停的人跑动的声音,还有门开开合合的声音。那保镖只是蹩了蹩眉,倒也没再说什么。
虽然慌乱,但也没出什么差错。很快,三楼所有房间的地暖热气扑面而来。那保镖一间间房间检查过去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马上安排三桌上好的酒菜,这最边上的天字七号房用做我们的食厅。”
啊,吃饭都要包下一整间天字号房,那软轿中的爷得是什么身份啊。便是自认为见过许多大世面的王掌柜亦心生了好奇,越发想快些下楼看看轿中是什么人。
“是是是。”王掌柜命一个小厮过来,指着天字七号房吩咐道:“马上抬上好的三张红木桌上来,摆在这个房间。”
小厮灵活得狠,道了声知道了后跑下楼。
很快,彰显着富贵的红木大圆桌一一被人抬进天字七号房。
酒楼的这一番忙碌,引得在大厅中用餐的人都对这群来客起了好奇,更捉摸着那软轿中到底坐着什么人。
看所有的东西准备就绪,那保镖这才下楼。道了声不错后同时丢了个钱袋予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