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比起亚诺什,劳埃德·代尔公爵,简直就是一只弱鸡。
他这番反应,让采佩什有一种,逼着弗拉迪斯跳进火坑的感觉。
“堂哥,怎么样,是否接受我之前的提议。”
将不靠谱的想法,全部赶出脑海,采佩什说回正题。
达安公爵沉思片刻,咬咬牙说道:
“成交,我这就去操办弗拉迪斯的婚事。”
没提任何附加条件,达安公爵一口答应下来,足以见得他对他岳父的怨念,是多么的深。
这是一种,采佩什无法理解的痛苦,他耸耸肩说道:
“别忘了,还有筹备训练的事情。”
“放心,都交给我,但是答应我的事情必须办成。”
一桩见不得光的交易就此达成,远在波兰的劳埃德·代尔公爵,忽然感到脑后阵阵阴风吹过,结果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新兵训练的事情敲定下来,工作量巨大,各种准备必须从现在就开始进行。
达安公爵带着扎尔特亚,去商议具体细节。
等他俩离开,留下来的亚瑟,挠着头问道:
“刚刚,你和达安公爵的对话,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如果把你和穆亚子爵,关到一个房间,他不知道你是谁,你会不会揍他一顿。”
“我……应该不会吧。”
一想到,穆亚子爵一直看不上自己这个家族次子,亚瑟瞬间有所顿悟。
看着亚瑟脸上纠结的表情,采佩什笑着离开办公室。
所有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两天后,送信的双胞胎,如同约定好的一般,一起回到库尔泰亚宫。
给托马斯的恐吓信,顺利的被钉在他的床头,暂时还看不出,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阿尔巴尼亚的斯坦德培,则是让双胞胎中的哥哥,捎回一条口信:
“奥斯曼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分量很重,但在采佩什看来,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如果斯坎德培有诚意,一定会给出具体的合作计划,而不是让人带回一句口号。
对此,采佩什可以理解,站在斯坎德培的角度,肯定要先为阿尔巴尼亚考虑,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一转眼,又是两天过去,因为马尔扎德回归,性格收敛许多的米尔萨,大半夜敲响采佩什的窗户。
采佩什从熟睡中醒来,他立刻意识到,米尔萨带来的,肯定是个大大的惊喜。
他从床上起来,一边开窗子一边问道:
“有收获了?”
“今晚埋下的尸体,被人给挖走了!”
米尔萨紧握双拳,整个人兴奋无比。
采佩什同样激动,但他还是强行保持冷静问道:
“挖去了哪里?”
“西边的一处农场,红发女守在那里,我回来报信。
我这就去找老师,让他带人,去把那里给围住。”
米尔萨沉不住气,把话说完,就要转身跳窗子离开。
好在采佩什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
“别着急,先暗中观察几天,看看那里是中转站,还是真正的金库。
同时,还要继续盯着运走的尸体,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转移地点。”
“还要等啊……”
米尔萨嘴上发着牢骚,实际他心里清楚,采佩什的说法是对的。
“有点耐心,距离收网的日子已经很近了。”
拍拍米尔萨肩膀以示安慰,已无睡意的采佩什,决定和这位朋友聊聊天。
他指着一旁的座椅说道:
“困吗?不困就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我困了。”米尔萨的回答非常不配合。
“困了也喝一杯,然后再回你房间睡觉。”
采佩什口气强硬,米尔萨一脸无所谓的坐到一旁的座椅上。
“自从你老师回来后,你就变得少言寡语,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采佩什从酒柜里,拿出两个水晶杯,倒满金黄色的生命之水,烈酒,更适合深夜。
………………………………
第一百章 堕落味道
最近几天,米尔萨真的很纠结,因为他最尊敬的老师,让他疏远他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指的自然是采佩什,亚瑟几人,在米尔萨的思维里,只能算是熟人。
而此刻,采佩什递过一杯烈酒,询问他这几天,为什么表现的很反常。
米尔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接过酒杯,眉宇间全是心事。
“和我聊聊,马尔扎德回来后,是不是对你提出了什么要求。”
见米尔萨这幅状态,采佩什主动开口,猜测出最有可能的理由。
米尔萨喝掉一大口生命之水,然后重重地点点头,但始终都没有说话。
“马尔扎德提出的要求,是不是和我有关?”
采佩什继续猜测,从米尔萨的状态变化,不难推断出这点。
又喝下一大口酒,米尔萨再次点头,对采佩什的推测予以肯定。
“马尔扎德让你杀我!?”
见米尔萨闷葫芦的样子,采佩什决定刺激一下他。
果然,米尔萨没能忍住,立刻大喊道:
“没有!”
采佩什微微一笑,趁机会赶紧追问:
“那他让你干什么?不老实回答,我就当你要杀我。”
米尔萨撇着嘴,他已经听出来,采佩什是在故意胡扯。
不过思索片刻,他还是如实说道:
“老师让我离你远点,和你走的太近,容易学坏,对修行不利。”
“就这些?”
“就这些。”
把憋着的话说出来,米尔萨心里好受许多,杯中的烈酒,也被他一饮而尽。
然而,更为苛刻的问题,却接踵而至。
“你是打算乖乖听话,还是要跟我一条道走到黑。”
“我……我想喝酒。”米尔萨无言以对。
“这么说吧,你能大半夜的,坐在这里和我喝酒,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采佩什拿起酒瓶,给米尔萨倒了半杯生命之水,潜移默化的进行引导。
米尔萨再次陷入沉默,他认为采佩什说的对,但又坚信,马尔扎德一定是为他好。
此刻唯有喝酒,才能让他心中的纠结,得到短暂的舒缓。
一旁的采佩什,很配合的不停给他续杯,直到整整一瓶酒都被喝光。
米尔萨眼神迷离、脸色通红,再厉害的高手,喝多了也要醉。
“朋友,和你在一起,我好开心啊!”
友情,最真、最纯的友情,不掺杂任何杂质。
米尔萨说着醉话,脸颊上挂着孩子一般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笑容消失,转而眼中含泪继续说道:
“可是,可是我不能对不起老师。我没有父亲,老师就是我的父亲!”
亲情,最深、最浓的亲情,永远都无法割舍。
在酒精的刺激下,米尔萨展现出他的内心世界。
一旁的采佩什,此刻也目中含泪,但他,保持着清醒。
“跟着我学‘坏’,当一名坏学生,伤害不到任何人,包括你的老师马尔扎德。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你要当一辈子的无名修士,永远无法在隐修院得到进阶。”
“你说的是真的!?”米尔萨的思路,被带进采佩什的节奏。
“真的,学生自甘堕落,负责任的老师会生气,但不会受到伤害。
继续做我的朋友,马尔扎德会非常生气,这么多年,你应该也没少气他吧。”
本就不怎么聪明,再加上醉酒,米尔萨觉得采佩什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呲牙一笑,点点头说道:
“我经常惹老师生气,把老师气急了,就被狠踹一顿。
这么说来,跟着你学坏,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米尔萨心里所有纠结,全部一扫而空,他决定,像几天前一样,跟采佩什混在一起。
“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皮糙肉厚,多挨几下踹也没啥问题。
房间里还有酒,咱们接着喝。”
采佩什心情舒畅,与米尔萨对饮,最后把自己也给喝断片儿了。
……
日上三竿,采佩什伸着懒腰睁开眼睛,结果一眼就看见正在流口水的米尔萨。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一起睡了一晚,而且床上,一片狼藉。
别误会,高手不仅会喝醉,而且还会喝吐,床上的狼藉,是米尔萨的呕吐物。
采佩什一阵恶心,立刻从床上起来,拉动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