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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瑞士佣兵打仗,不会和敌人多说半句废话,他们如同出笼的猛虎,一往无前的杀向保加尔人。
亚瑟和卡尔男爵,也都手持长剑,向保加尔人发动攻击。
“等等!等等!有话好商量!”
“你们不讲规矩!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在瑞士佣兵铁戟刺出的时候,还有许多保加尔人,正在说着无谓的废话。
当他们意识到,战斗已然开始,已经被瑞士佣兵,干净利落的干掉二三十人。
“反击!”
“杀死这群家伙!”
终于,以贝尔巴为首的领导层,开始组织游击队进行反击。
三百多保加尔人,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大吼着冲向瑞士佣兵。
然而他们的冲锋,用另外一个词形容更为贴切,送死。
佣兵队伍阵型稍稍散开,扩大与敌人的迎击面,从一个大整体,变换成十个小整体。
每个小整体十名佣兵,相互之间配合有度,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守,都非常的有条理。
十个小整体,就像是十枚齿轮,可以把冲进来的所有敌人,都绞成粉碎。
一瞬间,双方队伍碰撞到一起,鲜血喷射,残肢乱飞,无情的杀戮,正式拉开序幕。
可惜,杀戮这场好戏,往往既简单,又迅速,生命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一分钟,保加尔人扔下七八十具尸体,瑞士佣兵伤亡十三人。
然后,冲过来的保加尔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用出吃奶的力气开始逃命。
一群乌合之众,占损接近三分之一,扭头便跑,是他们最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快逃!”
兵败如山倒,保加尔人仓皇逃命,贝尔巴和他的心腹们,没有阻挡溃兵,而是跟着一起,远离那群可怕的恶魔。
“追击!杀!”
卡尔男爵,怒吼着对溃军发起追击。
他的脑海里,此刻全都是,无辜村民被杀的画面。
他大步向前,长剑斜着劈下,砍掉一个保加尔人的小半身子。
亚瑟和瑞士佣兵,也对溃军发起追击,这时候不用再保持队形,大家自由发挥就好。
掩杀一阵,又干掉几十个保加尔人,亚瑟拉住仍要继续追击的卡尔男爵。
他们的目的,是带着奥斯曼人的税款回去,不宜节外生枝。
追击停止,战斗结束,佣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保加尔人都是穷光蛋,打扫战场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同伴收尸。
九名佣兵,失去了他们年轻的生命,另外还有四人,受伤颇重。
这个年代,战场上的唯一医疗手段,就是用烧红的烙铁,给伤口止血。
对于一名,肠子流出来的伤员,这个步骤可以免了。
给他一瓶珍贵的蒸馏酒,等他喝完,送他上路,结束他的痛苦。
十具尸体,裹上白色裹尸布,腾出一辆货车,将尸体装到上面。
这些死掉的佣兵,要运回他们的家乡,在上帝赐福过的墓园安葬。
三名伤员,血已经止住,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上帝的旨意。
他们三个,没有坐上货车,而是被人用担架抬着,前往下一目的地,卡尔男爵的庄园。
保加尔人的尸体,没人会去处理,野狼、狐狸、和乌鸦,会将他们的罪恶净化。
至于奥斯曼人的尸体,则是需要掩埋,采佩什特地为此叮嘱过亚瑟。
留下一百多具奥斯曼人的尸体不管,消息肯定马上就会传开,对于他后面的计划不利。
奥斯曼人的马匹、武器,身上的财物,甚至连他们的高档印花帐篷,也都被一并带走。
高高在上的穆斯曼,乖乖的当起了阶下囚。
一条长绳,捆缚着他的双手,另一端,系在亚瑟的马尾巴上。
胜利的瓦拉几亚人和瑞士佣兵,带着他们的战利品悄然离开。
另一头,损失惨重的保加尔人,闷闷不乐的聚集到一起。
身为领袖,贝尔巴要让游击队重振声威,以此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没有什么,比一场成功的抢劫,更能让自己的手下兴奋。
在这附近,住着一位男爵,贝尔巴将他定为抢劫的目标。
这位男爵的名字,叫斯坦特,采佩什曾经在他家的马夫房,睡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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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整装待发
每天能抱着,数不清的金币银币入睡,估计是很多人的终极目标。
奥斯曼税务官穆斯曼,不仅达成终极目标,而且还在这个基础上,有进一步的超越,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此刻,他一丝不挂的,被埋在数不清的金币银币里,只剩一个脑袋露在上面。
“穆斯曼先生,我知道你很喜欢钱,所以特意,用如此隆重的礼仪来招待您,希望您能喜欢。”
卡尔男爵,站在填满金币银币的深坑边,带着些许醉意,调侃起坑里的穆斯曼。
在杀光奥斯曼人后的第四天,满载金银、牲畜的车队,到达卡尔男爵的庄园。
庄园附近,一座废弃村庄,成为隐藏这些赃物的最佳地点。
这里面,还有保加尔人的功劳,曾经安静祥和的村庄,因为他们,才成为现在人迹罕至的废墟。
很快,该怎么处罚该死的奥斯曼税务官,就被提上议程。
然后,在卡尔男爵的提议下,才有了面前的这一幕。
被钱慢慢的压死,绝对是奥斯曼税务官最佳的归宿。
“卡尔表哥!不要再理会那家伙,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干”
亚瑟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就如同他说的一样,更为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
卡尔男爵应了一声,不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重的,在坑里的钱币上面踩了两脚。
坑里的钱币非常紧密,力量快速传导,穆斯曼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要被震荡的钱币割裂。
他痛苦无比,可到最后,却只能发出,比蚂蚁声音还小的呻吟。
在钱币的挤压下,他的胸腔急剧压缩,强行喊出声的结果,很可能是直接窒息而亡。
看着穆斯曼,露出痛苦不堪的模样,卡尔男爵才满意的微微一笑。
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葡萄酒,如同醉鬼一般,脚步踉跄着离开。
二十多米之外,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残破不堪的石桌边。
其中,有亚瑟,有瓦林卡队长,有戈芬队长。
另外两人,分别是带着些稚嫩的达瓦尔,和风烛残年的扎尔特亚。
他们两个,一天前来到这里,跟随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二百八十名忠诚的战士。
这些战士中间,老人、少年、女人,占据相当大的比例。
但是他们身上,迸发出的那股军人气质,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包括那些善战的瑞士佣兵。
有这种成果,扎尔特亚的功劳不小,他是这些士兵训练的主要负责人。
作为当年雄鹰军团中,有名的砍杀疯子,他将自己的某些疯狂特质,烙印在了这些士兵身上。
卡尔男爵晃晃悠悠地走到桌边,想要找块石头坐下,结果却一屁股坐到地上。
并非是因为他醉的太厉害,而是因为有人,提前把他屁股底下的石头给踹开。
这么干的,是扎尔特亚,这疯老头把石头踹开之后,还故意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卡尔男爵。
酒精让卡尔反映迟钝,他愣了两秒之后,才从地上站起,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剑。
与此同时,扎尔特亚也拔出佩剑,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杀在一处。
一旁的亚瑟和达瓦尔同时起身,想要阻止这场斗殴。
然而不等他们有所动作,扎尔特亚就用握剑的右手,狠狠的打在卡尔的鼻梁骨上。
卡尔应声倒地,两道粘稠的鼻血,从鼻孔中汩汩流出。
“你的祖父,伟大的伯利安伯爵,是多么的英勇、睿智。
你的父亲,阳光帅气的卡纳子爵,是多么的冷静、勇敢。
而在我看来,你却只是一个暴躁的酒鬼,没有从他们身上,学到哪怕半分优点。”
扎尔特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要追溯到几十年前的某些故事。
当初,如果雄鹰军团最后一战没有失败,他将光荣的受封成为,卡尔祖父手下的一名骑士。
可惜,当年那一战输了,三十多年过去,伯利安家族,也只剩下男爵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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