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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诺诺答应着,心里已经是开始恨起禇晖,若不是禇晖对她痴缠,她怎会受此折辱,她总要从禇晖那里讨回来。
“第二件,晖儿年二十一,尚无子嗣,本宫与他父皇心中着实忧虑,你先进门,若能一举得男,那你母凭子贵的好日子可就来了。”钟离香有些嘲讽的目光落在幻花有些发窘的脸上,“怎么,引得晖儿神魂颠倒的,到听不得这俗世之语吗?身为人子,无后岂非不孝?身为人妻,为夫君家传宗接代,天经地义,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钟离香说道最后,语气可以说是带些愤恨了,幻花垂了头,“画儿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还叫皇后娘娘?你应该叫本宫母后,不是吗?”钟离香高傲的眼神凝视着幻花,带着挑衅。
叫仇人为“母后”,这真是强人所难。幻花不由望向禇晖,禇晖咧嘴笑了,走了过来,拉着她跪下,“还不快快改口,我还以为母后不喜欢你,不准你叫她母后,看来,你深得母后欢心,母后对你格外开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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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却成拙(3)
格外开恩?幻花心里冷笑,钟离香原本想要借华国人和幻情之手杀她,但华国人不要死,幻情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让她死,她安然无恙,顺利来到静月王府。钟离香如意算盘落空,便依照以前所想,一方面想要禇晖毁去她处女之身,另一方面却不能容忍她得禇晖宠爱,故而不断示威施压,她明知道她是弄月公主的女儿,偏又故作慈爱,让她叫她母后,这分明是嘲弄她为了嫁给禇晖,认贼为母。
幻花叩头,说道:“皇后娘娘是王爷亲生母亲,画儿是王爷妾室,本不敢乱叫,但蒙您不弃,格外施恩,画儿也不能不识抬举,母后在上,请受画儿一拜。”
禇晖看着幻花一味委曲求全,心中不舍,却不知幻花话里有话,她拜的可是禇晖的亲生母亲,她这是在试探钟离香,钟离香心中若有鬼,钟离香若知道她是烈红歌的徒弟,她岂会无动于衷。
果然,钟离香忽的起身,又猛然察觉自己失态,伸手做出要拉幻花起身的样子,“起来吧,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总行这么大的礼。”
幻花站起,沉静地站到了禇晖身边,钟离香说道:“好了,虽然不能大张旗鼓地举行婚礼,但本宫在此,也算给足了闵家的面子,你们也算是礼成了,本宫这就回府了,你们两个,过来,今后你们两个就留在王府,服侍侧妃,还不过来拜见你们的新主子。”
幻花知道那两名宫女是钟离香在静月王府的眼睛,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钟离香的的眼睛。
钟离香终于走了,禇晖立刻将那两名宫女撵到了屋外,拉着她,盯着她,只是笑着。
“王爷,今日画儿的表现可能入王爷的眼?”幻花抽出手,对着禇晖福身施礼。
“叫什么王爷,叫夫君。”禇晖一把把幻花扯进怀里,“你存心呕我呢吧?我知道你心中恼怒,但你别把气撒在你夫君身上,母后日理万机,不会常来,母后不来,这府里就是你的天下,别理那两个宫女,她们不敢胡说八道的。”
禇晖垂头就要亲吻幻花,幻花挣扎,“不行,我今日心中委屈,无法面对你,我累了,想要歇息。”
幻花现在满心窝火,又对禇晖的爱意无法尽心回应,岂能让禇晖对她为所欲为,泼禇晖冷水,禇晖定然不高兴,但是禇晖定然怜惜她方才所受的委屈,不忍心强迫她什么。
禇晖搂着她,垂头望着她冷漠的眼,抿了嘴唇,然后松开了手,“好吧,不在这里,我抱你去我们的卧房,总行了吧,你刚才可是答应我母后了,你想母凭子贵呢。”
禇晖打横抱起她,直接从这屋子绕到后面,从后门出去,到了后面的小院子里面,那小院子周围栽了好多紫薇,当中的两层阁楼精巧别致,“栖花阁是我们的家,喜欢吗?”
梦幻、美丽、隐秘、安静,幻花看着簇新的栖花阁,有些感动,若她是单纯少女,她定会欣喜,可惜啊,她的心经历千年,已经兴不起什么波澜了。
突然间,幻花感觉很对不起禇晖,禇晖年少风流,对她痴心,自然渴望她等同回馈,奈何她两世为人,心已苍老,竟对着禇晖的婉转求欢,无地自容。
“放我下来。”幻花说道。
禇晖一笑,并不撒手,仍抱着她进入楼内,将她放在他精心布置的婚床上,回身端了杯酒,递给幻花,“喝了它。”
幻花的手被禇晖硬托着,喝下了那杯酒,禇晖自斟自饮,喝了一杯,说道:“这回礼成,可以洞房了。”
他将幻花一下子扑到,扯下了幻花那身嫁衣,扔在了地上,幻花仰躺在地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望着禇晖,看着禇晖额头上的汗滴落下来,禇晖的脸红得太快,红得过分,他骨碌一下,从幻花身上翻了下来,吼道:“来人!”
那两名宫女很快出现了,禇晖盯着他们,“说,这酒怎么回事?”
“回王爷的话,皇后娘娘说了,这酒可以让你们早生贵子!”宫女掩着嘴,偷笑着。
“滚!”禇晖将酒壶酒盏酒杯一起扫落在地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靠近这院子。”
禇晖几下子将红色纱幔扯下,拧成绳子,将已经迷乱的幻花绑了起来,又将自己的手死死束缚住,“我答应过你,一定要清醒,我才不要什么东西助兴。”
钟离香,弄巧成拙,又一次枉做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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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已四伏(1)
钟离香小人行径,却害苦了褚晖,那酒里,不知被钟离香加了什么类型的催情药,幻花功力浅,喝了那酒,身子更加绵软无力,也没力气挣脱那绳索,只是忍不住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可褚晖就不一样了,褚晖功力深厚,挣脱绳索易如反掌,但是,为了自尊,为了承诺,他强忍着血气上涌,欲火难耐的折磨,没有将绳索扯断,他闭着眼睛,不去看幻花,幻花清浅的呻吟声刺激着他,但是他咬紧牙关,硬撑着,身子仿佛要炸开一般。
这时,钟离香的两名宫女不知死活地来到了卧房门口,褚晖睁开了眼睛,愤恨瞪着房门,脚一勾,将地上酒壶勾到,使劲踢了一脚,房门被酒壶的力道撞开,那两名宫女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差点滚下楼梯。
褚晖两只胳膊轻轻一挣,绳索开了,他冲了出去,将那两名宫女一手拎一个,拎到了外面,吊在了离栖花阁不远处的一颗大榆树上面,自己则跑到了静月楼前的水塘边,纵身跳了下去,对着惊呆的王府管家商则喊道:“去找闵轼过来,不许声张。”
闵轼匆忙赶来,见到的就是浑身**的褚晖,褚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仍然催着闵轼,“去看画儿,快给她解药。”
闵轼一见就知道两人中了催情药物,也不便询问褚晖既然娶了幻花为什不干脆洞房,诊脉之后他更加不安,急急忙忙开了方子让商则去抓药,忙活了半天之后,褚晖与幻花身体的热浪终于退去了。
知道幻花面子矮,此时羞于见人,尤其是羞于见闵轼,褚晖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拉着闵轼出了栖花阁,闵轼这才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捉弄你们?”
褚晖咬牙切齿,“这是我的家事,不足为外人道。”
闵轼面上颇为无奈,“我真不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你对她有情,偏偏不顾她与你母后过节,这时候娶她过门,危险不说,还让她大受委屈,说你对她无情,却又四年苦苦追寻,不肯与幻情成亲;她也是,对你有情,却对你不冷不热,对你无情,却又答应嫁你为妾,既成了亲,又不肯洞房……”
“嘿,”褚晖苦笑,“我哪里是不想洞房,我简直朝思暮想,才不顾她不情不愿娶她过门,但我却不愿意在她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男人心原来也是海底针。”闵轼唏嘘,“不过,你现在就是想洞房也不行了,这催情药对男人无损,对女子伤害极大,尤其是她若由此怀孕生产,很可能发生血崩,到时大罗神仙难救,好在你一心怜惜她,没有出这差错,半年之内,不得与她同房,否则,血气催动,她仍会有危险,我看,给你们下药的人根本不想让她活命。”
禇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当然知道,在闵轼心中已有计较,下药之人或者是当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