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半,隔壁二人酣睡,幻花带着雪穗悄悄离开客栈,到了问情坊,问情坊依然有人经营,那人是从离都城过来的绿水,她一见幻花与雪穗,大为惊喜,幻花悄声告诉她,她与雪穗要出城,让她去与新月镇城门守卫疏通。
绿水很能干,不一会儿,就备了车马回来,幻花与雪穗坐上车,在夜色笼罩下无声无息离开了新月镇,天色将亮,车马速行,快至正午时,她们乘坐的马车经过盘问检查后缓缓驶进了月光城。
幻花与雪穗先投店住下,然后,雪穗乔装去静月王府,禇晖很快便来了,身后竟然跟着闵轼。
原来闵轼料理完南宫万后事,叶檀便以闵轼伤重为由,上报京师,明德帝怜惜闵清之膝下只有闵轼一子,遂调闵轼回京,结果,闵轼一路疾行,幻花则绕路缓行,反而晚了很多天回到京城,让禇晖和闵轼极为担心。
幻花和雪穗仍回闵清之府邸住下,闵轼求见明德帝,声泪俱下叙说雪穗因为避婚翘家累及老父惨死,表明今生有义务照顾她一辈子,否则师傅难以瞑目,明德帝极为感动,降下圣旨,为闵轼指婚,聘南宫雪穗为正妻,孝满后即可成婚。
幻花为雪穗高兴之余,难免伤感,为义父南宫万的死内疚,为闵轼的身世伤神,更为雪穗与闵轼的未来担心,若那老者找到闵轼,逼迫闵轼承接云渺的责任,闵轼若答应,他岂不成了雪穗的仇人?
她应该和闵轼好好谈一谈了,开诚布公也好。
………………………………
知心莫疑猜(3)
趁雪穗午睡小憩的机会,幻花离开幽梦轩,来到了闵轼的小花圃,那实际是个小药圃,闵轼在那里试种了一些药材,闵轼在府邸时,多呆在那里。
幻花推开花圃小门,微微花香混着药香随风飘了过来,让她不安的心莫名宁静下来。
闵轼见她独自前来,并不意外,他摘了头顶上带的遮阳帽子,扔在了地上,指着树下石凳,“坐吧,你一直是想亲口问我的,我一直等着你开口。”
那种坦荡,那种宽容,那种宠溺让幻花有些恍惚,有些心酸,她坐在石凳上,看闵轼的一身白衣,即便干活,闵轼的白衣依然是洁净无尘,这样目下无尘的人怎么能与那帮邪恶的人为伍?
“那老者也跟着来京师了,他会来找你的。”幻花说道,“他们也许知道你的身世,你不想知道吗?”
“我是华国人,可是不想再有屠杀,不想再有战乱,若你的意思是我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反叛兴国,我的回答是不,绝对不会。”闵轼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你知道我无辜,你知道吗?我看到你怀疑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死了一样难受,就像是遭到了背叛一样。”
“可是他们不会放过你,他们会不断骚扰你,也许还会施行反间计,离间你和你爹,还有何兴国皇族的关系,你能挺得住吗?禇晖他们可不知道你是华国人。”幻花将能预见的能讲了出来,闵轼可能还不了解那些人心底里的阴暗和自私。
“防患于未然最好。”闵轼深沉笑了,“我先于你回到京师,我就与禇晖商议过了,禇晖知道了我是华国人,他实际上早就知道了,他说当初带我去叶家为你诊病,云渺有些怪异,那时他就怀疑,后来他就进行了调查,我没有看错禇晖,禇晖看似不羁,但心胸开阔,不像皇族其他人残酷暴虐,禇晖也会得到我的忠心,那些人若想生事,恐怕会有去无回,我也要为师傅报仇,不然我寝食难安。”
“也不知这样对你是好是坏,我常想若你做一个寻常郎中,隐于乡野,你真地会更快乐。”幻花站起身来,“不过,见你如此看得开,我也就不多事了,哦,对了,那老者也许会去找幻情,你要提醒禇晖和叶幻文,幻情会有危险的。”
幻花不能细说,只说幻情身上有华国人想要的灵珠,当年威德帝说幻情吃了灵珠,若得到灵珠,需要将幻情肚子剖开,若老者为此而来,幻情危险万分。
这时,花圃角落毛竹围绕的茅草屋的门开了,禇晖站在门中间,眯着眼睛望着幻花,幻花也不知他那种深沉眼神代表什么,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呃,我要说的都说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禇晖快步跟了过来,不容幻花拒绝,“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好了。”幻花有些讪讪难为情。
“情话也在这说吗?”禇晖低眸看她,勾唇笑了,有些邪恶,“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走吧。”
幻花避开禇晖伸来的手,快步出了花圃,禇晖不紧不慢在后面跟着,说道:“幻情有危险,你更危险,当时在镇山城你能逃脱实属万幸,听你的话,那些人必定来找闵轼,你住这里不太安全,你去宫中住几天吧,让莫勒兄弟护着你,我也放心。”
………………………………
诱敌来入瓮(1)
“去宫中?”幻花停住了脚步,“你母后会认出我来的。”
“不会,你不是擅长易容,易容成其他宫女就好,别多言,别多语,别抬头看人,恭敬回话,走路无声,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待我解决了那个老头,就立刻接你出来。”禇晖说道,“你住在闵府,万一日后闵府闹起来,你的身份被华国人抖出来,闵府连辩白的机会都没了,你就算为了闵轼,也不能住在闵府。”
“还是不妥,为什么非要入宫,皇家之人最爱为所欲为,毫无顾忌,你母后身边又定是人来人往,万一……”幻花怎么也想不到禇晖要将她送到钟离香身边,是万般无奈,还是试探她有没有报仇之心?
“那里最让人意想不到。”禇晖轻叹道,“再说,你不想知道我如今在我母后跟前是什么样子吗?你去体会体会,也许会对我生出诸多同情,好早点答应嫁给我。”
幻花突然想起了烈红歌最后的话语,照顾烈红歌的儿子,幻花突然下了决心,决意到钟离香身边,她要利用可能的机会,探一探禇晖到底是不是烈红歌的儿子。
若钟离香心中有鬼,她总会不安,她身边的人总会知道点什么。
“好吧,就听你的安排。”幻花点头,“我什么时候去那里?”
“夜里我来接你。”禇晖笑了,“丑媳妇不敢见公婆,非偷偷的,不是很有趣。”
“怕弄个不好,我有去无回,什么丑媳妇的,梦一场罢了。”幻花讽笑,低身一礼,“王爷留步,奴婢告退。”
“怎么不见你低眉顺眼的,奴婢?哪里是奴婢,分明你才是主子气势。”禇晖咬牙切齿地,“待这回事情了了,你的身子也好了,你就等着我好好收拾你吧。”
幻花脚步走得更快,后来就小跑了,简直是落荒而逃。她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怕禇晖,禇晖若好好跟她说话,她倒也能气定神闲,若禇晖稍微撩拨几句,她的心就不定,火烧火燎般难过。
禇晖后半夜来接她时穿了夜行衣,也让她换了黑衣,覆上面纱,一路上一言不发,直到禁宫一偏僻处,那里是每日宫中秽物进出的地方,莫勒等候在那里。
禇晖将一个小瓶子塞进她手里,“这是解药,你吃了,内力可以恢复,我相信你不会再逃,也相信你不会对我母后做什么手脚,你乖乖地,等我来接你。”
“好。”幻花接过了那解药,看着褚晖,“我入宫,幻情呢?谁护着她?”
褚晖眼神微冷,“我通知了叶幻文,叶幻文会做安排,你不用一天到晚总提她,在我心里,她就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她做了我十五年的姐姐,没真正伤害过我,我为什么不能担心她,你当她陌路,可是别忘了,她还是你名真言顺的未过门的妻,我并不是觉得你娶幻情多适合,而是,你若不想娶她,就早早断得真正齐整,幻情没有必要为你的偏执付出代价,还有,别用她做诱惑华国人的靶子,她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伤了一次,很可怜,别再伤害她了,尤其是你。”
………………………………
诱敌来入瓮(2)
幻花说完,转身就走,被褚晖拉住,“到底谁偏执,我可是早就对她说过我不喜欢她,她非要蹉跎青春,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非要左拥右抱你才满意?”
幻花哼了一声,“你凡事都有办法,怎么就这件事没了主张?你问问自己的内心,难道叶家在你心中就一点没有分量?”
褚晖颓然松手,“你就不能委婉一些,非要一针见血伤我的心?”
“莫勒等着我呢,争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