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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官被拖下去,叶檀和叶幻文带兵离城追击,幻花看着禇晖,“你还不去见你师傅?你师傅到底有没有谋逆你真地一点都不关心?”
禇晖愣愣无言,幻花知道她内心挣扎,“我不会有事,你若真想见我,总还会见得着,我日后总会去找连青云的,离都城我还会回去的。”
“好,你给我记住了,若三月之内,我在烈火城等不到你,我会将烈火城屠城,闵轼,南宫雪穗,莫勒兄弟,还有烈红歌,我统统不留。”禇晖狠狠地抓过幻花,重重吻了她,然后上了马,去追叶檀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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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风云变(2)
兰闲醉谋逆,除非钟离香被废或者被钟离香舍弃。不管怎样,禇晖都应该知道月光城出了事,他必须去见兰闲醉。
三月不见幻花,就屠城?幻花并不相信,禇晖没有那么狠,对褚源,对叶家,对她都如此,这样的人,怎么会屠城?
但是,她还是要回烈火城,烈红歌在等她,她必须回去给烈红歌一个交代,烈红歌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不能不告而别,另外,她娘亲日后必到烈火城来找她,她要拜求烈红歌照顾她娘。
幻花将自己佩戴的金簪当掉,换了碎银,换了衣衫,换了容颜,雇了车,出了镇山城北门,向烈火城行进。速度不快,而且她多次停车,但始终没有见到闵轼他们的身影,她渐渐开始担心。
终于,她忍不住让车夫停下车,在道旁等候。但是,直到夕阳西下,她都没有等到他们。
夜幕来临,幻花夜宿荒郊,那个车夫见幻花孤身女子,竟起歹念,幻花击晕了那车夫,将那拉车的毛驴卸下来,她骑着毛驴,在夜色中慢慢走着,如同幽魂鬼魅。
次日正午时分,她到了山门镇,她又累又饿,投在山门镇唯一客栈,正在进食的时候,她意外见到了本应该和闵轼他们在一切的褚源。
褚源不是单独一人,他的身边是连青云,闵轼他们定与连青云遭遇了,连青云劫了褚源,知道了她要回烈火城,所以才会到了这里。
闵轼他们怎么样了?雪穗呢?会不会是怕再遭遇追击,而进山去了呢?
她应该救出褚源,褚源定会说出实情,另外连青云若长期给褚源服那种邪药,会毁了褚源的。
幻花手头能用的是袖中的小弓弩还有腰间的迷药,但是这两样,连青云都见过了,迷药对连青云不起作用,而小弓弩所带的箭数量有限,她一击不中,很难脱身,遑论救人。
她默默进食,思索着妥帖的救人方案。
连青云和褚源也点了酒菜,边吃边谈,声音极低,但幻花却听得清楚。
“你不必担心你的家人,我会想办法将他们全部接出来,待我们复国,你就是大功臣,不比你在兴国每日战战兢兢的好?”连青云巧舌如簧。
“我是废人,你要一个废人做什么?”褚源并不热络,看来跟随连青云并非心甘情愿。
“你怎么会是废人?你吃我给你的灵药,迟早会是我华国最勇猛的大将军,到那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万千景仰,废人?”连青云还想让褚源吃那邪药。
“那时,我还会是我吗?”看来褚源听进她的话了,“跟我说说月西斜。”
“月西斜?”连青云惊异,“你怎么会知道月西斜?谁告诉你的?”
“叶幻花。”褚源说道,“她说的,月西斜最后变成了六亲不认之人。”
“她在骗你,没有的事。”连青云神色警觉,看向周围,幻花低垂着头,避过那毒辣目光。
“那你为何不吃。”褚源冷笑,“你别再骗我了,我上了你一次当,不会再听任你的摆布,你们华国狼子野心,我宁可死也不做你的走狗。”
褚源说道这里,突然大声,将酒泼向连青云,并迅即地把火折子扔在连青云身上,然后迅速窜向门口。
连青云惊跳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火苗,一边向褚源追去,幻花跟着怕事的百姓一起冲向门口,阻止连青云,但连青云凶相毕露,就要杀人,幻花当机立断,手中多了弓弩,小箭齐射向连青云,连青云猝不及防,当胸中箭,抽搐了几下,死在了那里。
客栈乱作一团,幻花骑上毛驴,从容离去,追上了褚源,对着褚源挑起了了一下大拇指,“安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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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风云变(3)
褚源神色变了又变,幻花一笑,“我是南宫雪画。”
“是你?禇晖呢?”褚源四下环顾,更加紧张。
“他不在这里,你不用害怕。”幻花说道,“王爷累了,这毛驴骑着虽不太舒服,但也可省些力气,王爷身子不好,还是骑着吧。”
幻花下了毛驴,褚源为难看了半天,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坐上了毛驴,他实在太累了。幻花告诉他连青云已死,他不必再担心连青云的纠缠。
“这就烧死了?”褚源有些愕然,没想到一碗酒就要了连青云的命。
“我杀了他。”幻花对着褚源比了下袖中的小弓弩,“你见过的。”
褚源神色更呆,他怎么也没想到幻花会亲手杀人,“你怎么也心狠手辣?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你知道那药不好,原来你吃过。”
幻花微笑颔首,就让褚源误会好了,“我们不说这个,闵轼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幻花实际上心里紧张的要命,但是也摸不准褚源对闵轼的态度,所以才问得这么随意。
“我不知道,我是偷溜开的,因为那个雪穗姑娘和闵轼不知为何吵闹起来,莫勒兄弟两个只顾着雪穗姑娘。”褚源神情淡淡的,“没多久,就被连青云逮到了,他要给我吃那药,我不想吃,就告诉他你要到烈火城,他便带着我往这边来了,他没有帮手,就他一人。”
幻花有些失望,“嗯,那你告诉我京中到底如何?为什么你说褚晖自身难保?”
褚源看了幻花一眼,“你还当他是你未来的夫君吗?我记得你们原本有婚约。”
“往事已矣,如今我堕入风尘,岂能高攀,你没见我躲他躲得辛苦,好不容易我才摆脱他。”幻花萧瑟一笑,意在消除褚源戒心。
“那也许是你的福分,褚晖今后不会有安稳日子过了,他一意退让,别人却不领情,不但不领情,还恨之入骨。”褚源话语难掩幸灾乐祸。
“为何?他母后岌岌可危吗?”钟离香不至于让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
褚源嘴一撇,“应该是如日中天才是,这三年,皇上他宠幸后宫诸女,身子骨是每况愈下,钟皇后屡次劝谏,在朝中博得贤后之名,皇上极为倚重。”
“所以有人担心?”褚阳怕太子位会被废黜?
“那是一定的,但是褚晖不在朝中,还感受不到山雨欲来,褚阳和褚运现在见皇上身体这样,都觊觎皇位,争得不可开交,这个节骨眼,皇上传旨让褚晖回京,你想,那两位能怎么认为?”褚源深沉一笑,眼中凌厉立现。
“你,你是不是从中弄了什么手脚?”幻花知道眼前之人再不是那个羞汗木讷的懵懂少年了,三年的时光,三年前的遭遇,让他成了满腹心计之人。
果然,褚源得意笑了,“皇帝位诱人,谁都想要,不过是撩拨了数语,他们亲兄弟就反目成仇了。”
“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的是报仇,可是你想过没有,待乱象过后,尸横遍野,谁来做替罪羊?是你,你的家人!”幻花冷笑,“皇权高位,家仇旧怨,早让你变了,你才会利令智昏,听从连青云,那药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好在你遇见了我,悬崖勒马还不晚,我奉劝你回京之后,夹起尾巴做人,日日保佑褚晖能够活着,除了褚晖因为内疚怜悯你和你的妹妹,能够保全你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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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弄是非人(1)
幻花自恢复前世记忆,二世为人,看惯世情,她知道褚源离京绝非偶然,必定想要筹划什么,跟连青云搅在一起,或许只是偶然,连青云失去云渺,势单力孤,若想得到灵珠,找到她,都需要帮手,而褚源恰好出现,熟悉兴国皇族,又与明德帝有仇怨,做内援最为合适,而褚源为求报仇,也不择手段,只是没料到连青云给他服用邪药。
褚源听幻花口口声声帮衬褚晖,心中不服,面上却不表露,道:“你今日之言,我会谨记在心,不过,我不想回京,我想与姑娘一道去烈火城,我母妃与烈红歌也有一段渊源。”
幻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