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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哪里会想到栾惜月当年可是号称月国第一才女啊。
南宫雪穗能有些许安慰的就是幻花的武艺不如她,大大的不如。
半年内幻花身子蹿高了很多,原来如孩童稚嫩的脸变得瘦削,形成了典型的瓜子脸,那深幽的好像会说话的黑眸如今带了一丝自信,带了一丝无人能懂的风情,每当她翩翩起舞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她美丽得无法直视。
幻花常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在自己的脸上寻找千年前自己的模样,每次,看着看着便会泪流满面,想起父亲,哥哥,想起凤敬的痴,凤敬的狠,凤敬的恨,凤敬的决绝,凤敬致死也没有原谅她的欺骗,虽然她怀了他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啊,幻花闭眼,眼前血色弥漫。
南宫万发现她眼睛仍有问题,很是着急,又为她精心调理了很久,但是幻花自己知道,她必须学会控制自己不要回想前世,那带血的记忆会影响她,会影响体内的仙葩,她要竭尽全力把栾惜月忘掉,埋在心的最深处,不去触及。
南宫万的渊霞山之行拖到一年半后才进行,南宫万独自离开后,烈红歌也改头换面,带着幻花和南宫雪穗游历天下,见识各色人等,南宫雪画的才名逐渐流传了出去。
褚晖听到南宫雪画的名字已是在三年后,在他收到父皇明德帝召他回京的旨意之后。
自从幻花决绝投身静月江,褚晖的游学变成了寻人,只要哪里传来烈红歌的消息,他就会着了魔似的直奔那里而去,有时他都怀疑,幻花是否真地值得他这么做,他都怀疑自己没有得到幻花才如此偏执,而不是真正喜欢幻花。
一次次的满怀希望而去,一次次的失望离去,他的心都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他不知道自己对幻花有多少爱,有多少恨,他竟然能慢慢体会到兰闲醉对弄月公主的爱恨交织的感情,体会到兰闲醉为什么痴心于弄月公主还要与母后钟离香,问情坊坊主烈红歌纠缠不清。
那虚空的心总要填些东西,不是爱,那就是**,那就是贪婪,什么都可以。
他也曾流连妓坊,但最后总是仓皇离去,那些俗艳的女子让他厌烦,让他心生出对幻花的愧疚,他忘不了幻花那曾裸露出来的酥胸,他忘不了自己搂着惊魂未定的她许下的诺言。
她无情,无心,那他就帮她找回来,无论多久,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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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君不识(1)
“南宫雪画现在离都城?问情坊?”禇晖看了一眼为他带来父皇旨意诏书的闵轼,“南宫雪画是谁?万雪穗的妹妹?怎么还是问情坊……”
他停下不语,一颗心猛烈跳动,好像自濒临死亡的境地又活了过来一样,他不敢确定他的所思所想是不是对的。
“据我所知,我师父的确复姓南宫,只有雪穗一个女儿,这南宫雪画是谁,我还真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是我师父的女儿,他绝对不会让她做问情坊的花魁,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嘿,偶尔会去……你懂的。”闵轼吞吞吐吐,作为徒弟,总不能揭师傅去妓坊找姑娘的短。
禇晖闻言沉了脸,“你师傅宝贝他女儿,却玩弄别的姑娘,枉为神医,别让我知道这个南宫雪画真与他有关,若真,我定会给他好看,他不是喜欢居无定所吗?我就捉他来,献给我父皇,关他在宫里一辈子。”
“我也只是推测,师傅当年离得匆忙,收到一条红色肚兜便带着雪穗离开了,都没有来得及跟我告别。”闵轼陷入了回忆,“那红色肚兜据说上面绣了一团火,想来应该是烈红歌的标志。”
“那我们就去离都城的问情坊。”禇晖站了起来,“我要去看看这个南宫雪画,她是不是,是不是……”
禇晖都不敢说出那个深深印在心底的名字,生怕一说出口,就被她听见,逃开,他又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乱闯。
“我的意思你应该奉旨回京,你的父皇身体不好,你母后也想念你。”闵轼说道,“南宫雪画,我可以去为你确认。”
“不必了,这种事,一次就够了,这次,我绝不假手他人,我亲自去。”禇晖摆手,不顾闵轼脸红,“我父皇正当年,身体怎会不好,我母后想念我,多半是想让我回京与两个哥哥争斗,我不会上当的。”
闵轼笑了笑,这就更印证了禇晖的想法,他看了闵轼一眼,“你可别被我母后收买了来算计我?”
“怎么会?”闵轼赶紧站起来,“我是受我爹哀求,才答应帮忙,你母后怎会收买我,收买我爹才是真的。”
“母后还是这么强悍,她是在逼我回去呢?她这样整个皇族迟早不容她,迟早会做出事来,那她就可以一展拳脚了,哎,为什么她就不能做个安分的呢?”禇晖摇头,“不到她真正撑不住那一天,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我回去如何复旨?”闵轼拱手相询。
“就说我在华国旧地监视华国遗民,以防他们生乱复国,我父皇定会龙心大悦。”禇晖慢慢笑了,“也对啊,我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你看看叶檀他多老实啊,多卖力啊。”
禇晖边说边往外走,闵轼站着没动,禇晖回头,“你不跟着去?那我会怀疑你去给她通风报讯。”
“你变了,变得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原来那个七皇子,她让你无法做你自己了,你以前多随性放浪啊!”闵轼感叹着跟了上来,“我真得跟着去看看,看你见到南宫雪画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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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君不识(2)
禇晖与闵轼骑马行了一天的路,来到了华国旧都离都城,离都城在华国被灭时曾被屠城,死伤无数,原来的宫殿早已化为断壁残垣,不复皇家繁华。
城内居民不多,多是大兴国逐渐迁移过来的,而明德帝即位之初对华国遗民的新一轮屠杀,更让人胆寒心惊,华国遗民在离都城是绝对不敢公然宣称自己的身份。
烈红歌的问情坊见证了离都城兴衰罔替,一直都存在,一直都是在政权更迭之外,在市井最繁华之中心,问情坊的红灯笼是离都城最诱惑人心的光。
禇晖和闵轼在问情坊红灯笼亮起的时候,随同其他慕名而来的男人,进入了问情坊。
这个问情坊,不同于大兴国新月镇问情坊的奢靡,而是透着一种避世的高雅。
问情坊被分成了七个独立的院落,或听琴观舞,或弈棋对决,或赏书画,或品茗茶,或论诗词歌赋,单纯为了鱼水之欢的场所不是没有,但是,男子一入问情坊,都被这里的女子的端庄娴静多才多艺镇住,粗俗的一面也不好在大庭广众展露,逐渐地,离都城的问情坊倒不像是妓坊,就好像是歌舞坊了。
褚晖被一个半披着貂裘,露出半个黑色臂膀带着半个金耳环的昆仑奴莫勒带着,进了月夜听琴小筑,因为在褚晖的心中,幻花擅操琴,喜歌舞。
他一心只想着将幻花找出来,留在身边,幻花是不是成了风尘女子,他从未放在心上。
莫勒黑如点墨的眼睛温柔注视着闵轼和褚晖,“两位爷,今夜当值的是绿水姑娘,你们若没有特殊要求,小的这就去知会绿水姑娘准备了。”
闵轼坐在桌案后,端起了备好的清茶,淡淡笑着,看着褚晖,褚晖挑眉,“特殊要求?还真有。”
莫勒鞠了一躬,“什么特殊要求,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我们一定让爷满意。”
“好说。”褚晖点头,“听说这问情坊出了一位花魁,名叫南宫雪画,如今到了这里的问情坊?”
“是,也是想见一见我们雪画姑娘?可有不巧,若见雪画姑娘,需要提前七日预约,雪画姑娘今日轮值星罗棋布斋,若都是寻常下棋的也就罢了,若是真棋逢对手,小的是万万不敢打扰,雪画姑娘输了棋脾气非常的不好,好几日不开晴的。”莫勒说话时,眼睛闪着光,露出了几分少年心性。
“那我们就换星罗棋布斋好了,我的朋友可是弈棋高手。”褚晖站了起来,看着喝了半杯茶的闵轼。
闵轼将茶饮尽,“是啊,多年未曾对手,正独孤求败啊,请莫勒管家引荐。”
莫勒没有为难,只是出去了片刻,跟着一个小丫头说了一会儿话,那小丫头蹦跳着跑开了,不一会儿跑回来,“雪画姑娘说了,请二位公子过去,但是月夜听琴小筑的赏银是不得少的,尤其是绿水姑娘那份,只能多不能少。”
褚晖会心笑了,这架势,可是把烈红歌爱钱如命的样子学了个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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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