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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仍不依不饶,这次,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弄月公主的女儿的手段。”
南宫锦和南宫芸都紧张,但也气得脸色发白,“太后娘娘真是不知足,难怪坊间都传她蛇蝎心肠,对谁都是巧加利用,然后一脚踢开,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怎么如今连皇上也容不下了。”南宫芸道,“贵妃娘娘,皇上日理万机,不一定注意到此危险,贵妃娘娘您是要……”
幻花的目光投注在南宫芸那张真情流露的脸上,南宫芸在她洞悉的目光下脸色微微发红,幻花轻叹了口气,道:“皇上身边,商则始终留意着,京城防务,宫中防务,有闵轼、南宫典等人,不需要我们女人操心,本宫对你另有所求。”
南宫芸急忙跪下,“怎么说所求,奴婢承受不起。”
“莫勒遇难是本宫最难以面对的,本宫一直不愿意差遣你们去做危险的事,可是,此次除了你们几个进拜月山的人,本宫无人可用,本宫现在想做的事,很是危险。”幻花缓缓闭上了眼睛。
“奴婢不怕危险,定会为皇上和贵妃娘娘完成所托。”南宫芸跪着向前,抱住了幻花的双腿。
幻花将南宫芸扶起,“你们几个中,你最得莫勒神髓,稳重细致,又八面玲珑,说长袖善舞也不为过,本宫想让你离宫,到叶将军身边,负责本宫与他之间的联络,同时帮本宫留意他的正妻褚嫣儿和他的一个副将马世芳,本宫会给你带些人手,归你调遣。”
“这有何危险,奴婢愿往。”南宫芸立刻点头。
“本宫这么做,并非是干预朝政,结党营私,而是为皇上和天儿未雨绸缪,此种危险,你现在未曾体会便不知道。”幻花握住了南宫芸的手,“还有叶将军外冷内热,对人彬彬有礼,尚可以放心,但是,那个马世芳却是个色中饿鬼,你貌美如花,若你真与他对上了,怕不好对付。”
“娘娘但放宽心,问情坊的姐姐们教过奴婢好多巧招儿,怕他没福招架呢?”南宫芸阴阴地、俏皮一笑。
“到底是委屈了你,你要多加防范,若危险,决不可赔上自身,你,就如同本宫的亲妹妹,本宫要你平安完整地回来,当然,若你在南疆,寻得如意郎君,又当别论。”幻花手探向南宫芸细致美丽的脸,眼中隐隐有泪,“你知道吗?本宫最怕的就是面对失去亲人,那滋味……那滋味……?”
南宫芸知道幻花想起了惨死的莫勒,想起差一点失去的小皇子,忍不住也流下眼泪,“娘娘对奴婢如师如母,奴婢必定会自珍自爱,娘娘就别太过忧心了,那马世芳等人若有半点不轨之心,奴婢必定会为娘娘谨慎处置。”
幻花点头,低声交代南宫芸所去要注意的一切事宜,细细讲诉褚嫣儿的性情及与褚源、褚晖之间的关系,更告诉她有关弄月公主对于她及钟离香各自意义,陈明马世芳赴南疆的真正意图,要求南宫芸定要保住弄月公主性命。南宫芸始知自己此行责任巨大,需殚精竭虑,绝不是靠一腔热血就可成事的。
幻花随即为南宫芸调配人手,更为她从问情坊处调来几个素来机智又多才的女子来护卫南宫芸,南宫芸奉旨秘密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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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黄雀隐林间(2)
南宫芸是幻花身边第一要人,她的离开势必引起钟离香那边的注意,幻花的本意也是如此,南宫芸既是对策,也是疑兵。马世芳是阳谋,她便用南宫芸做阳谋,而她的暗招儿,杀招,连褚晖也被蒙在了鼓里。
她秘密传信给莫克,让莫克安排几名武艺高强并且进退有度、熟悉宫廷礼仪的宫女中隐伏于幻情身边;褚源身边,也要尽快安插密探。
幻情怀孕,是褚源的骨血,褚源志在必得,朝堂上不会毫无顾忌敢拿幻情做交易,背地里一定会计划暗中劫掳,虽然褚源及连觉他们可以调派的人手有限,但在回到华国前孤注一掷还是可能的。幻情在兴国,褚晖的人护着,但万一有所疏漏,被褚源钻了空子,劫走幻情,她必须知道幻情的状况,绝对不能让褚源得到幻情的女儿。
幻花此时的血是冷的,她此举绝非完全保护幻情,她虽怜惜幻情,也痛惜幻情的女儿那身不由己的命运,但是,她更大的目的是不能任由华国人得到那邪恶的灵珠。
幻情现在殇情,受辱,父兄为了家族,虽然痛心她所遇非人的命运,但又不能背叛兴国,等于是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若幻情多智,懂得借助父兄威仪,懂得善用自己皇后身份,拥有一份势力绝非难事,偏偏幻情是个没心机的单纯女子,就知道一味的依附于钟离香,连徐凌墨、陈和珍等人都看出褚晖与钟离香貌合神离,她却仍然懵懂无知。
幻情以为钟离香喜欢她,殊不知钟离香视她为对付幻花的得心应手的利器,一旦这利器失去了锋刃,钟离香就会将她丢弃,甚至将她毁掉。
幻情怀孕,看似为自己挣得了一份护身符,但是,一旦产女,而且还是有灵珠的女儿,那么幻情及那个可怜的孩子都会没命,钟离香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幻花无法预测褚晖是否会尽心竭力阻止钟离香的行为,因为钟离香一旦那么做,叶檀及叶幻文定会找钟离香拼命,那是褚晖乐见其成的。
时局与权力,已经让幻花无法深信褚晖了,褚晖一心一意对她,但是对他人,却始终是高高在上的,施恩,杀戮,全在他一念之间。
虽然幻情害她多次,但是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她不明不白地死,她会派人护着她,保住她及女儿的命。
万一不幸,幻情真地落入褚源之手,那她也可在保护她们的同时监视褚源,探知弄月公主的一切消息。
她思来想去,还觉得不放心,她吩咐莫克,让莫克想办法在幻情生产的产室内布置一个可以藏人机关,不引人注目,但是,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幻花一边在栖花宫安装机关,向南宫锦等人传授她前世掌握今世又有改变的密符密语,将静天护得滴水不漏;一边在她内心的软肋处或者对手处布置密探人手,她觉得自己犹如鬼魅,满脑子算计。
她知道褚晖最不愿她如此,但是她却不得不如此,不如此,她很可能全盘皆输,她死不要紧,静天,褚晖,弄月公主,还有幻情等人,都会死得凄惨。
她,与前世的栾惜月,真是同命运啊。
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仙葩并没有兴风作浪,显然是元气大伤,也是,好不容易有个千年难遇的纯阴载体,灵珠也有了下落,却又横生波折,被猛药逼出载体,受那些浑浊污血浸染,让他的灵力大为受损,他需要好好休养一番。虽然,她嫁人生子,但是,她的身体,灵魂与众不同,她是他的祭品,独一无二的祭品。
为什么呢?这不是很荒谬吗?难道是与栾惜月曾经服食过那仙葩?仙葩与灵珠,谁能断言栾惜月服食的就是仙葩?
褚晖与钟离香几次相商,终于钟离香同意了褚晖的意见,兴国与华国顺利签署合约,同意将龙安寺的羊皮卷连同锦盒归还给华国,华国将弄月公主移交给兴国,同时,释放那些强行掳去的女子。
钟离香并不知道那些女子的功用,也不知道幻花体内有仙葩的存在,但是,她知道,不签合约,弄月公主的下落就无从得知,弄月公主就有可能落到他人手里,那么烈红歌的秘密就有可能被别人知道,烈火城的财宝还在其次。
钟离香也在意那个锦盒,但是,无人能懂有什么用,莫不如相送,待以后悄悄探听秘密,再作打算。
合约签订,连清平等人归心似箭。
由于绿水即将临盆,褚晖建议待绿水生产后连觉等人再离开,但连觉、连清平并不在意绿水,执意尽早离开。
叶幻文领圣旨,一为南疆主帅,二为送行华国诸人的保镖;闵轼,为出使华国的使臣,随军前往华国。
恰在离京前一天凌晨,绿水开始了阵痛。
绿水难产,生命危在旦夕。幻花得到消息,派闵轼前往,但连清平竟然不许闵轼进门,说华国女子生产,异族男子不得入内。
那就是要绿水死。
因为绿水是她的人吗?是因为绿水始终不肯屈服于连觉的淫威之下吗?
那个柔柔弱弱的绿水,那个长袖善舞的绿水,那个一心一意为着她和她娘的绿水!那个经历了杀戮却再看不得杀戮的绿水!不,她不能任由绿水被人欺负了还要悲惨地死去。
她必须要救绿水,必须让绿水摆脱连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