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甚至想要有这样一个让她将往事全部忘掉的仙丹,那样,她就可以笑着面对眼前发生得苦痛,笑着向前走。
“董老伯,多谢你了,我会忘记这些的,我会保护我的孩子,真的。”幻花声音有些嘶哑,“芸儿,送董老伯回去吧,董伯母一人在家,很担心呢。”
董老伯被南宫芸送走了,幻花又将养数日,之后,她到了南宫典的驻扎处,那里,旁边的荒坡上,有一座新坟,她在坟前坐了很久,她在想若她当日离开王府,真的就从此离开褚晖,做一个褚晖说希望的躲在避风港里面的女人,莫勒,是不是就不会死?她相帮褚晖,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成了他们登上高位的染血的垫脚石,她会开心吗?
………………………………
行乐需及时(1)
曾几何时,幻花还想着用自己的命毁掉幻花仙葩,可如今,她有褚晖,有自己的孩子,她每日想的,都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为了保全自己,她招兵买马,培养心腹,指使或差遣莫勒等人为了她的目的干这个干那个,丝毫没有顾及到他们的个人安危,现在,面对着莫勒的坟墓,她才意识到她是多么自私,多么卑鄙。
褚晖因她的变化而产生的苦涩,她到现在才真切地理解,她若是这样一步步走下去,势必会变成第二个钟离香。
“我错了,莫勒,对不起。”幻花心中无限悔恨,默默地说着这句话。
只是,现在,她还可以回头吗?
幻花站了起来,南宫典走上前,幻花看着原本无邪的少年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她心里一阵阵愧疚,原来想着是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可却也是一条追求功名利禄的道路,跟想象的美好毫无关系。
她不能再让自己错下去。她对南宫典说:“你,派人去京城,探望王爷,让王爷派人来接管我们这三千人,我要回拜月山中待产,在事情有定论之前,我都不会再出山,也不会再理会他的事,告诉王爷,别为我担心,也别再离京前来看我。”
有些东西,你以为是握在手中的权力,但是,让权力灼伤的心灵痛得无以复加,当这种痛变成麻木不仁,那她就会变成冷血的魔鬼,她已经感到痛入骨髓了,她不要再让自己堕落成魔鬼。
她要摆脱她原本以为的握在手中的力量。
回到山中,她会担心,她会害怕,她会消息闭塞,但是,她不会面对失去莫勒这样的痛苦。
褚晖,她能够为他做的,都已经做了,她不能为了褚晖,把自己变成魔鬼,若那样,褚晖即便成功,也只能是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反目成仇。
当南宫典的人到了京城,见到了褚晖,褚晖立刻召集闵轼叶幻文等人商议,叶幻文身份备受瞩目,不得随意离京,而闵轼,因为备受褚阳打压,现已经被贬官,正要出京,任地方小吏,正可以出京接管那三千人。
褚晖避开叶幻文等人的面,将幻花画的布防图交给他,“这是她的人,交给你了,你不要辜负我们夫妻两人的信任,你放心,我会派人将雪穗救出,送还到你身边。”
“王爷有这心思,闵轼心满意足,雪穗并无危险,王爷不必为着闵轼与皇后娘娘撕破脸。”闵轼说道,“日后朝堂,皇后娘娘还需要我爹为她撑撑门面,断不会为难雪穗的,不过是怕闵轼支持安王罢了,闵轼竭心为王爷,皇后娘娘自然疑虑全消,就把雪穗放回闵家了,现在这情况,雪穗在皇后娘娘身边我反而安心。”
“你安心,我却寝食难安,我怕她一个心思不对,便又拿父皇的好色做文章,就是她不动那些心思,单单我父皇,我也怕生出意外啊。”褚晖说道,“我让你与公众御医暗中接触,你看出什么门道没?为何我父皇会变得如此不顾人伦天理?有没有服用过那类药物?”
………………………………
行乐需及时(2)
面对褚晖对他父皇母后的怀疑,实在是事关重大,又是皇族内部事务,闵轼也不敢太多参言,褚晖看出了他的犹豫,说道:“紧急之时行权宜之计,你瞻前顾后什么,我深知母后为人,又身为人子,岂能不担心,你想到什么,尽管说,我体会到你的苦心的。”
“那闵轼就直说了,宫中御医,大多是皇后心腹,但是也有人对皇后心有微词,闵轼听说皇上的伤好得如此之快,就是大大出皇后娘娘意外。”闵轼一直都不看褚晖,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若传了出去,那闵家可会是被满门抄斩的。
褚晖脸色灰暗,但并没有打断闵轼,闵轼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接着说道,“原来给皇上治伤的御医中可有被贬的?或者不得欢心的,若有,那一个人可是会知道些事情?王爷自己去查查,可能还来得及,毕竟皇上现在防得也紧,别人就是想下手灭口,也不一定来得及。”
闵轼只能言尽于此,他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也给褚晖提供了可以调查的对象,但做不做就在于褚晖自己了,怎么做,怎么利用都在于褚晖自己。
闵轼离京,去接管幻花训练的三千兵士,到外地上任的小吏由他人所扮。
褚晖则趁入宫问安之际,接触莫克,让他查证闵轼所说。莫克反馈的信息是御医当中确有一人有些古怪,钟离香对他很是关注,但是并未遭到贬谪。
褚晖这一次吸取了上次施御医的教训,他没有冒冒失失就去找那位御医,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钟离香。
褚晖非常凝重地对钟离香说道:“母后,父皇登基以来,性情变化太大,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大皇兄和五皇兄会不会买通御医,对父皇下手,让父皇失德……”
钟离香端着茶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深深看着褚晖,“嗯,晖儿,你长进了,你说的不无道理,你提醒得对,母后可真要好好查查。”
褚晖目的很明显,他就是要在钟离香面前展现对明德帝的关心。幻花先前的提醒他始终记在心上,他过后思之,每每一身冷汗,钟离香若知道他对自己身世有所怀疑,日后必定想法设法除去他,他可不能不明不白就被人害死。
看钟离香的神情,褚晖已经证实她必定让御医对明德帝动了手脚。他及时说出这件事,一是提醒她此事已经暴露,应早做弥补,二也是表明自己不是为了帝位就会弑父的那种人。
接下来的事情钟离香处理得极为巧妙,她对明德帝非常关心,每日嘘寒问暖,御医问诊,她也守在身边,并且亲尝汤药,明德帝不解,钟离香说出褚晖对此种种怀疑。
明德帝闻听,大为感动,他贴近钟离香的耳朵,洋洋得意告诉钟离香一个秘密,他说海外小国进贡一种丹药,能令人永葆活力,换做“行乐及时”,他每月服食一颗,果然灵验无比,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很快恢复,全赖此丹药之功。
明德帝说褚晖担心他身体,孝心可嘉,但是他很好,不想要他们母子太过担心。
钟离香心里冷笑,小国进贡?那是她的杰作!
………………………………
行乐需及时(3)
“行乐及时”并非毒药,乃是助性之药,即便服了,只要不长服,便无不妥,但是若是连月累服,男人便会终日觉得好色难耐,终会做出无德无状之事,若是寻常人,也只是私德有亏,但是,褚进林是皇上,皇上好色逆人伦,天下人耻之,日久,人心思变。待日后,褚晖即位,谁还会在乎昏君是怎么被逼退位的?
“皇上,臣妾觉得此事大大不妥,此丹药或许令皇上身体康健,但是皇上如此宠幸后宫,到底会被掏空了身子,皇上还是听臣妾一言,以后不要服用此药了。”钟离香说道。
钟离香嘴里说着劝谏忠言,面上却露出魅惑人心的微笑,明德帝听得是心猿意马,他本来对钟离香多畏惧之心,登上皇位后,很少与之亲热,但是今日他刚刚服过“行乐及时”,如今,钟离香妩媚温柔,他只觉得小腹燥热,他伸手掐了一把钟离香的脸颊,“皇后不知道妙处,朕就让你知道。”
钟离香做出害怕推拒模样,明德帝厚颜无耻,竟然将钟离香的衣衫当着宫女的面脱个精光。
明德帝荒淫,周围宫女全都知道,一见明德帝这般,全都要退下,明德帝欲火正炽,看谁都是美女,他大喝一声,“谁都不许走,全都留下服侍朕,朕重重有赏。”
那是钟离香遭受的最大的侮辱,但是她咬牙撑了下来,她发誓,她成为太后之后,要将明德帝身边的女人全部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