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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少恭的手臂紧紧搂着水凝烟,当他搂住这个娇柔的女人时,五年来从未有过的情愫像萌芽般悄然生长,快速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脏。心莫名地平和宁静,他就想这么搂着她,到天荒地老,到沧海桑田,最好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烟儿,今后我会好好待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司徒少恭一字一顿,每个音从他锐薄的唇吐出,似乎都透着坚定和力量。锵锵誓言,如这世间最动听的乐曲。
司徒少恭的话太过温柔和煽情,让水凝烟的心泛起一阵酸涩和委屈。五年前,她伤痕累累地离开冥月国,那时,她倔强地认为,自己可以经得起心脏的千疮百孔,可以接受感情的支离破碎,却不愿忘记那曾经爱过的人。
可是,不是刻骨铭心的爱,又何来痛彻心扉的疼?之后的一阵子她已是人不像人鬼不像了,连灵魂也憔悴不堪了,而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坚强早已分崩离析,就在她的人生陷入最低谷时,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欣喜若狂,想要振作起来,珍惜上天让她做娘亲的机会。于是,她将往事过滤,结局太滑稽。用麻木的情绪,把悲伤代替。可是不管再怎么逃,都逃不掉一生爱他的那个魔咒。往事已矣,执着纠缠,只会徒增伤悲。于是她含着泪,笑着服下了绝情蛊。
想到当初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水凝烟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恼意,当初她饱受情毒的折磨,这个男人早已忘记了她,谁知道正和哪个女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呢。
“喂,你凭什么向本小姐保证?我又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坏人,当初将本小姐害得还不够惨吗?”水凝烟越说越激愤,抡起拳头便往司徒少恭的胸口上招呼起来。
“烟儿,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泄愤的,我不介意。”司徒少恭温柔地说着,只是含笑的眸子里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痛苦。
随着水凝烟拳头的不断落下,司徒少恭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起来。一旁的青柠、何首忽地惊叫道:“小姐,不要打了,司徒皇上,流血了!”
水凝烟一时气愤只顾发泄,并没有留意,猛然听到青柠、何首的话语,连忙停下,映入眼帘的便是司徒少恭的胸口处一片湿润的殷红,此刻,正有鲜血汩汩地渗出,触目惊心。
“你这个傻子,怎么一声不吭!流了这么多血!”水凝烟一下子慌乱得不知所措,眼泪一时流得更凶了。
“只要你高兴,被你打几拳又何妨?”
水凝烟抽泣道:“你是傻子吗?流了这么多血,又是心口位置,再被我多打几拳,只怕你连命都没有了!你都要死了,本小姐还怎么高兴?”
司徒少恭眼见水凝烟如此紧张他,心里一阵欢喜。他伸手用指腹轻轻地拭去水凝烟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去跟我上药!”
水凝烟拉着司徒少恭便往马车跟前走,一脸的焦灼之色。反观受伤的司徒少恭,眉眼弯弯,嘴角浮起了朵朵笑意,带起的华艳之色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
看着两人上了马车,早已围观许久的一干人全都眉开眼笑,欢呼雀跃,大发感慨。水子儒朗笑道:“烟儿这一次总算苦尽甘来,我这做爹爹的也放心了。”
沈月心喜极而泣道:“可不是嘛,烟儿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也不辜负当年她那般牺牲。”
柳妈和福伯两张苍老的脸上笑开了花,直夸新姑爷和他们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青柠则一旁感叹道:“小姐和司徒皇上正应了缘分天定的那句话。小姐嫁了人,我和何首也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何首白了青柠一眼,娇羞道:“你这丫头就这么急着嫁人啊!果然是到了思春的年纪,自己想嫁人,可别把我拖下水,我可要好好伺候小姐呢。”
青柠撇了撇嘴,说道:“小姐不是说过不管我们嫁不嫁人,到时还会让我们留在她身边的。嫁人和伺候小姐又不冲突。”
何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地对青柠促狭一笑,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某人早已经对司徒皇上身边的那个暗三芳心暗许,所以现在一看水凝烟和司徒皇上重逢,就急着想嫁人啊!”
被何首戳中心事,青柠立刻羞红了脸,连忙矢口否认。接着两个丫环嬉闹起来,水翎跑过来,欢喜地问道:“青柠姑姑、何首姑姑,刚才那个叔叔就是翎儿的爹爹吗?”
青柠、何首点头笑道:“对,司徒皇上他就是小少爷的爹爹。”
水翎闻言,立刻拍手欢呼,得意道:“哇,翎儿终于有爹爹了,而且翎儿的爹爹比那个太子还要好看!”
水灏跟着笑嘻嘻道:“灏儿也有大姐夫了!大姐夫是灏儿见过最好看的人。”
青柠、何首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心里不由腹诽:之前小姐老说什么看脸的时代,现在她们终于体会到了。
马车里,司徒少恭褪去身上的锦衣,露出身体那优美匀称的线条。那是属于男人特有的魅力,当真是精壮而结实,没有一丝赘肉,肌理完美到极致。青丝如水般垂下,随意地散落肩头,平添了几分性感与魅惑。
水凝烟一直觉得自己绝不是什么色女,可是此刻竟被这具完美的身材吸引得移不开眼。
司徒少恭见水凝烟半天没有任何动作,疑惑地抬头,竟看到对方直直地盯着他的上身,他唇角微勾,戏谑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后慢慢看,现在还是先给我上药吧。”
“咳咳……”水凝烟猛然听到司徒少恭的话,羞得脸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徒少恭看到水凝烟面染桃花,唇角笑意加深,眼里的情意脉脉跃动,于是忍不住在想:如今他要迎娶她,承诺一生对她好,并不单纯是出于他欠她的,虽然服下绝情蛊已经记不起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但是第一次在运来寺和她不打不相识时,他就已经对她再次动心了。
忽地,司徒少恭又想起当初云海大师说他最近逃不过红鸾心动,那时他根本就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竟是一语成谶,心里不由得感叹云海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
被司徒少恭言语戏谑,水凝烟刚想回敬几句,目光这时留意到司徒少恭胸口处不断冒血的伤口,顿时一阵心痛,连忙开始处理伤口,心里的恼气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胸口的位置原本是旧伤,已经结痂了,可是因为刚才被水凝烟一阵乱拳招呼,所以伤口又裂开了,有些血肉模糊。水凝烟看得又揪心又生气,没好气道:“明明自己有伤在上,还让我打,干嘛逞能!这伤是怎么来的?”
看到水凝烟明明就是一副担心要命的神色,却偏偏板起脸,司徒少恭抿唇笑了笑,将一个红色的小药瓶交到水凝烟手上。
水凝烟疑惑地打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殷红如玛瑙的药丸,蹙眉道:“这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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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答应出嫁
“这是绝情蛊的解药。”
水凝烟闻言,心口猛然一窒,瞬间觉得手中的那粒药丸沉甸甸的。绝情蛊虽然可以让人忘情,但并不是没有解除的办法,解开绝情蛊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心爱之人的心头肉做药引。
水凝烟望着那粒红艳艳的药丸,瞬间泪雨滂沱。司徒少恭伸手宠溺地抚了抚水凝烟的头发,笑道:“好了,你再不抓紧时间给我止血,我就真的要死了。”
水凝烟一听,顿时深呼吸了几下,将还要涌出的泪水逼回眼里,拿着绷布先小心翼翼地擦去了伤口周围的血渍,接着又涂了上好的金疮药,最后用绷布将伤口包扎起来。完事后,水凝烟这才大出一口气,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记住接下来伤口都不能沾水,也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水凝烟一脸正色,仔细地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司徒少恭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慧黠的笑意,旋即道,“现在我的伤已经处理了,是不是应该谈一谈我们的事?”
水凝烟的脸又是一红,故作不知道:“什么事?”
看到水凝烟眼眸深处的局促,司徒少恭倾身,拉近和水凝烟的距离,语声暧昧至极,“既然你不知,那我就只好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水凝烟心中一惊,意识到危险气息的逼近,刚要远离某人,不料温软的唇瓣不容水凝烟闪躲,有力的双臂将她搂在怀中,密密麻麻又不失温柔的吻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