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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钰霍地抬起眼帘,有些吃惊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司徒少恭微笑道:“整个东璃国,除了当今太子,还有哪个人敢叫皇甫钰?”
皇甫钰微微一愣,司徒少恭撂下一句“保重”,便和暗四离开了雅间,徒留心绪复杂的皇甫钰。
司徒少恭出了香满楼,已经没有了水凝烟等人的踪影。
“走吧,回去。”司徒少恭吩咐道。
一路上他再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暗四却觉察出他家主子心事重重。司徒少恭的确有心事,那就是他感觉自己很不对头。这五年来他偶尔脑海里会出现某个场景,觉得很熟悉,就像之前发生过一样,可无论如何回忆,就是想不起来了。
自从前两日在梅林邂逅那个女人后,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司徒少恭暗自拿定主意,他不想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他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回到四方圣殿,司徒少恭不准任何人打扰,独自去了书房。
他坐在书案前冥思苦想一阵儿,随即做了一个大胆猜测,那就是他出现了片段失忆,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也许,这一阵儿老觉得那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其实都是以前真实发生过的。
司徒少恭觉得也只有这个理由才合乎情理,才能解释他的异状。接下来就是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找了大多关于失忆方面的书册,想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部分失忆的原因有多种多样,主要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摔伤脑部从而影响了记忆功能,而且损伤的是近期记忆功能,以前的事情能记得,但是近期的事情不能记住,尤其是刚发生的。另外一种是对于自己不愿意回忆起来的过去,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可是,司徒少恭觉得自己的这种情况,看起来根本不像这两种情况造成的,于是他只能偏重寻找一些记载离奇病症的书册。
书房里的藏书很多,高达两丈的书架有好几个,司徒少恭从下午开始翻阅相关的医学书册,一直忙到次日早上,他的双眼熬得布满血丝,却依旧没有放弃,忍住眼睛的酸涩疲惫,他终于在一本十分古老的手札册子上看到有关方面的记忆。
绝情蛊,一种能让人忘记情爱的蛊毒,对人身体没有多大的伤害,服了绝情蛊的人,诊断不出中蛊,但是会让人永远记不得,那个曾经让自己深爱过的人,而且关于心爱之人相关的记忆也不复存在。解开绝情蛊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心爱之人的心头肉做药引……
司徒少恭看到这里,身子猛然一震,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停。翻阅了成千上万的书册,唯独这个中了绝情蛊的症状倒和他的情况比较接近。
便在这时,他猛然想起昨日在街上看到那个女人为儿子插发簪的一幕,脑中灵光一闪,心道:若是自己之前脑海冒出的画面是真的,那么他就一定可以找到那件白玉梨花簪。
想到这里,司徒少恭内心如潮水一般起伏不定,有些激动,还有些紧张,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调查清楚。
………………………………
第四百零九章 图纸被盗
夜阑人静,月亮被乌云遮蔽,只有几点星子黯淡无光。
迷迷糊糊中,躺在床上的水凝烟猛然听到窗外响起几道细微的劲风声,长此以来培养的敏锐性让水凝烟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听错。原本已经睡下的她迅速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黑暗中几道身影矫捷如狐,几个起落便朝着将军府的后院飞掠而去。水凝烟跟在后面,忍不住暗自震惊:府里戒备森严,又有侍卫夜巡,一般的等闲之辈根本不可能来去自如。避免被发现,水凝烟远远跟着黑衣人。
几道身影在夜色的掩映下如疾风一般快捷,行进一阵最终在将军府的祠堂前停下。黑衣人凑在一起细语了几句,最后由两人守在外面,其他三人蹑手蹑脚地进了祠堂。
水凝烟躲在院中的大树上,将底下的情形一览无余,看到几人跑来祠堂,她马上猜到了黑衣人此番的目的。
将军府最叫人觊觎的就是东璃国的行军布阵图,而这行军布阵图恰好就藏在府里的祠堂里。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可是这些黑衣人潜入府里直奔祠堂,目的明确,水凝烟忍不住心中狐疑:能知道行军布阵图在此的,府里寥寥数人,难道是有人泄露了?
此刻,水凝烟觉得和保护行军布阵图比起来,揪出幕后黑手应该更重要。于是,她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只要让人盯紧那些黑衣人,行军布阵图即便被盗,想要抢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旋即,大树微微晃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一丝轻响,水凝烟整个人已如鸿雁一般翩然远去。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黑衣人从祠堂里出来,冲着外面的人点了点头,既而黑衣人快速撤离。
“什么人?”
不知是哪个黑衣人在屋顶踩坏了一块瓦片,黑暗中只闻一道冷喝。
怔愣之际,黑衣人就看到一道白影陡然出现,接着飞跃到屋顶,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黑暗中,黑衣人定睛一看,只见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肌肤胜雪,明眸皓齿,夜风中衣袂翩翩,宛如月中仙子。
黑衣人眼露不屑,其中一人手如鹰爪般向水凝烟的手臂抓去。水凝烟冷笑一声,以闪电般地速度转到对方背后,飞起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腿弯处,黑衣人嗷嚎一声,直接从屋顶滚落下去。
其他黑衣人暗自震惊,没想到只一个照面,就伤了他们的人,当下再不敢小觑眼前的美貌女子。
“撤!”
其中一人发号指令,其他人全都不再恋战,疾速逃离。水凝烟从屋顶跃下,那摔倒在地的黑衣人踉跄起身,急忙落荒逃跑。
这时水凝烟看到地上有块明晃晃的牌子,捡起来端详,只见那牌子乃纯金打造,沉甸甸的,金牌的一面写着一个“璃”字,另一面则写着“大内侍卫”四字。
东璃国的大内侍卫只听命于皇上,只替皇上效力。换句话说,今晚大内侍卫是照着皇甫昊的命令来将军府盗取行军布阵图的。
水凝烟把玩着手里的手里的令牌,冷笑连连。这倒有意思了。爹爹和娘亲为了东璃国的江山打拼半生,立下无数汗毛功劳,保管行军布阵图十几年,鞠躬尽瘁,从没有怨言,却没有想到皇甫昊竟然是个白眼狼,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想要陷害忠臣良将。
“小姐,您没事吧?”听到响动的青柠、何首赶了过来。
“我没事。”水凝烟收好令牌,摇头道。
何首问道:“小姐,还要不要追?”
“不用了,我已经命人暗中跟着了。”
水凝烟话音刚落,只听窸窣的脚步声传来。抬头间就看到水子儒夫妇匆匆而来。
“烟儿,你没事吧?”沈月心一过来,就关心道。
“我没事,娘亲。”水凝烟微微一顿,说道,“娘亲还是去祠堂看看。”
此话一出,沈月心和水子儒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下就向祠堂奔去。
到了祠堂,水子儒夫妇进去后,其他人都留守在外面。不消片刻,他们二人出来,只见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随后前往正厅议事。正厅里,水子儒和沈月心皆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水凝烟屏退了厅内的其他下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爹爹,娘亲,其实黑衣人潜入府里时,我早已发觉,原本是可以阻止他们盗取布阵图的,但女儿没有这么做。爹爹、娘亲会不会怪烟儿?”
水凝烟的话一下子惊住了水子儒夫妇,两人怔了半晌。
“烟儿,我们知道你做事一向有分寸,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无论你为何这样做,爹爹和娘亲都不怪你。”
水子儒温和地开口,如今听了水凝烟那番话,他和沈月心反倒没有之前担虑了。因为他们完全信任女儿。
水子儒的话让水凝烟心头一暖,水凝烟微微动容道:“烟儿谢谢爹娘对我的信任。烟儿当时没有出手是觉得这件事实在怪异。布阵图藏在祠堂的事并无几人知道,烟儿觉得若不将背后之人揪出,就永远留有隐患,所以就派人暗中盯着他们。另外,烟儿和黑衣人交过手。”
水凝烟的话引起了沈月心和水子儒一阵深思。片刻后沈月心问道:“烟儿,对方身手如何?”
“身手不错,训练有素。”
水子儒皱眉说道:“我想了想,觉得府中并无可疑之人。”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