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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少恭冷笑一声,蓦地拔地而起,将近前的几个侍卫横扫出两丈开外。旋即只听他发出一声冗长的冷啸声。
下一刻空气中劲风撩动,眨眼工夫就看到无数隐卫出现在眼前。
宁妃先是一愣,抬眸望去,只见那些隐卫目光冷沉,浑身杀气腾腾,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绝顶高手。
宁妃一瞬间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整个皇宫她都布置得密不透风,尤其是养心殿周围更是加派了人手,可是谁能告诉她,皇宫里潜伏了不下上千的隐卫,为什么竟然没有一人发觉?
司徒少恭淡淡瞥了一眼那边脸色比鬼还可怕的宁妃,眼里尽是讥诮的弧度。
暗一、暗七站在那些隐卫的最前面,浑身透出肃杀之气。他们之前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潜伏在养心殿四周。
刚刚听到主子在殿内和那些侍卫打斗起来,他们很想冲进去,可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愚蠢的宁妃还以为主子孤身犯险,方才那耀武扬威的模样简直可笑至极。
如今再看宁妃,神色惊恐,身子微颤,哪还有一丝之前的嚣张。
司徒少恭做了个手势,早已经跃跃欲试的隐卫立刻飞冲而去,和宁妃的侍卫战在一起。
宁妃看着激战的一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司徒少恭的隐卫各个实力强悍,完全可以以一敌百,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宁妃这边的人就死伤惨重。
宁妃看到这里,就知道大势已去,虽然心中有万千不甘,但也知道保命要紧,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她偷睨了那边的司徒少恭,见对方此时并没有看她,于是借着眼前的混乱准备溜之大吉。
就当宁妃快要离开众人的视线之时,忽地只闻头顶劲风拂过,下一瞬眼前便多了一道人影。
不及宁妃缓过神,她便喉咙一痛,瞬间连呼吸都困难了。
“想走?”
暗七冷哼一声,捏着宁妃脖子的玉手缓缓收紧,宁妃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双手不断挣扎,想要甩开暗七的钳制,可惜徒劳。
此时的宁妃吓得魂不附体,凝视暗七的眼神充满了乞求。那卑贱的模样哪还有一丝往日的高高在上。
“你这个毒妇做尽坏事,你放心好了,本小姐不会杀你的,杀了你太便宜。我要将你交给主子,往后有你受的。”
宁妃听言,吓得身子立刻如抖筛一般,眼中的神色比见鬼了还可怖。
暗七拖人走了几步,等宁妃缓过神,嘴巴刚要张开,暗七眸光一利,出手如电攫住她的下颌,冷笑道:“想咬舌自尽啊,便宜了你!”
宁妃闻言,眼中的惊恐之色更甚,落在司徒少恭的手上绝对比死还可怕,可是现在她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及宁妃多想,只闻“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阵剧痛,宁妃的下颌直接被暗七给卸了。
暗七冷声警告道:“你这个女人最好安分一点儿,若是再想打什么歪主意,信不信本小姐在你脸上划上几道口子,让你变成丑八怪!”
宁妃一听,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儿栽倒在地。她一向最在意自己的容颜,快四十岁的徐娘保养得却跟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子一样。
如今听到暗七的恐吓,宁妃吓得一下子老实了,只余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眨眼的工夫,那边的战事也应该停了,该招降的招降了,剩下一些负隅顽抗的都被司徒少恭的人解决了。
等到暗七押着宁妃快到司徒少恭的跟前时,暗七提起宁妃的衣领,犹如抓小鸡一般,将人直接往前一甩。
“扑通”一声,宁妃一下子栽倒在司徒少恭的脚下,摔得她眼冒金星,浑身剧痛。等宁妃爬起来,抬头望着长身玉立在那儿的司徒少恭,身子瑟瑟发抖。
司徒少恭垂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之人,目光清冷如潭。
此时的宁妃蓬头垢面,下颌脱落,口水不断地往下流。如今的她哪还有一丝往日的高贵倨傲。
“太子……殿下,请您……饶……了……”宁妃下颌被卸,口齿不清,含糊地说道。
“饶你?”司徒少恭冷冷一笑,墨眸里犹如藏了两把钢刀,吓得宁妃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
司徒少恭似笑非笑地望着宁妃,半晌才道:“你是父皇生前喜爱的妃子,如今父皇不在了,本太子又岂会不善待你?”
宁妃听言,心头一喜,谁料接下来只闻司徒少恭说道:“暗七,将人押去罗刹堡。记住一定要招待好宁妃,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此话一出,宁妃吓得瘫软在地上。罗刹堡,这个名字对她而言,一点儿也不陌生。
冥月国的罗刹堡专门是用来囚禁那些犯了重大过错或是穷凶极恶之人,据说里面的刑罚惨绝人寰,有刀山火海,还有毒蛇猛兽,绝对无所不用其极,在那里受刑简直生不如死。
“咦,什么味道?臭臭的。”便在这时,暗一忽然皱着眉头问道。
经暗一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空气中透着一股异味。
接下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主子,好像是宁妃吓得失禁了。”
………………………………
第三百七十六章 新皇登基
眼前是金碧辉煌的议政殿,司徒少恭一步一步拾阶而上,四周回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站在两扇朱漆描金殿门前,伫立良久,檐下的两盏橘红宫灯将司徒少恭原本俊挺的背影拉得极长。
司徒少恭深呼一口气,缓缓伸出了手臂,只听“吱呀”一声,殿门打开,司徒少恭迈步走了进去。
偌大的殿内,两边的烛台上灯火灼亮,鎏金柱上雕琢的蟠龙栩栩如生一般,似乎随时都要破石而出,腾空归天。
四周落针可闻,抬眼望着前方空空如也的鎏金龙椅,司徒少恭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悲伤和惆怅。
曾经那个男人就是坐在那儿,指点江山,霸气凌云……
短暂的失神之后,司徒少恭视线落在了龙椅上方半空中巨龙的雕塑,只见那巨龙浑身金光闪烁,目光如炬,张着血盆大口,獠牙锋利,张牙舞爪,说不尽的威仪。
下一刻,司徒少恭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向那条巨龙飞去。靠近巨龙之时他的手探进了血盆大口之中,等他落地之时手中已然多了一卷明黄锦帛。
司徒少恭眼里闪过一抹微光,接着将锦帛缓缓展开,视线良久落在那熟悉苍劲的字迹之上。
司徒雷临死之前交代,为了防止宁妃奸计得逞,他已经吩咐可靠之人将亲笔遗书藏在了议政殿的龙嘴里,遗书里交代,他大限将至,传位给太子司徒少恭。
司徒少恭手中拈着那卷锦帛,骨节分明的手指越收越紧,墨眸随之泛起一丝水雾。刚才经他查看,父皇的身子受了不少酷刑,想来写下这遗书,又派人安全藏此,是如何的艰险不易。
正心思沉痛之际,只听殿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旋即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司徒少恭闻言转身,看到浑身伤痕跪在地上的高公公,开口道:“起来吧。”
高公公起身之后,情绪激动道:“多谢太子殿下派人将老奴救出。”
说到这里,高公公微微一顿,继续道,“老奴不怕死,恨不得追随皇上而去,只是皇上有所交代,让老奴今后好生为太子分忧,所以老奴还不能死!”
司徒少恭心口微微一痛,抿唇道:“高公公,你是父皇身边的老人,本太子知道你对父皇忠心,宁妃将你囚禁在牢房,对你百般折磨,真是难为你了。”
高公公摇头,随即一脸歉疚道:“老奴一点儿都不委屈,只是在皇上最后的这段日子里没能陪在皇上身边,不能保护皇上,实在是心中有愧!”
司徒少恭摆手,“宁妃心狠手辣,又早有准备,这如何怪得你,高公公何须自责?”
高公公动了动唇,心中的话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忽地,他跪下来,一字一句十分郑重道:“皇上良苦用心,希望太子殿下今后能够担负起治理冥月国的重任,这样皇上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司徒少恭闻言,黑漆如墨的眸子闪过复杂的神色。之前他为情所累,已经生无可恋,后来听闻宁妃逼宫,以下犯上,他心系父皇安危,这才苏醒。为了能够让父皇安息,他愿意将自己的余生都用来治理冥月国,可是他蛇毒早已经侵入五脏肺腑,如今就连骨头也入了那刁钻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