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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的运动量,两人的手心都出了好多汗,黏在一起,按道理来说很不舒服,可是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如同从枝桠里渗出的阳光,总让何处宁静心安,何处不再那么紧张了,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向前走。致命游戏绝品狂徒
前面是曲曲折折的路,斑驳的树影打在他们脸上,彼此无言,偶尔有嬉笑的孩童在不远处喧闹。感觉像一方剪纸画。
沉默了一会儿,曾一骞轻轻叹了口气,停下来替何处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大手覆向何处的小腹,轻声问,“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何处摇摇头,曾一骞说道,“胎儿在头三个月是危险的时候,应该多加小心,你这样的跑法,弄不巧会流产的。”
何处掘了掘嘴,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确实不对,倒也没觉得后怕,可能是因为太年轻,压根就没有当母亲的感觉。
接着曾一骞揉了揉何处的头发,说道:“走吧。刚才妈打电话摧了。”接着又叹口气说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折腾,早晚被你吓出毛病。好歹咱家宝宝知道摊上你这么个妈,生命力不得不旺盛。”
何处不服,念叨回去,“不就怀个孕嘛,弄得就像揣了个定时炸弹似的。有些人年纪一大把,不经吓不说,跑起来还费劲,哪像一些小姑娘,脚下生风,凌波微步,移形换位什么的,跑个几千米都不带喘气的。”
说得曾一骞又停下来,眉毛紧得快要拧出个结来。
何处在曾一骞面前本就嚣张惯了,恃宠而骄。现在怀孕了,更是无法无天,最乐意干的事,就是在曾一骞这个太岁爷头上松松土,拔拔老虎须什么的。
见曾一骞脸上已是乌云密布,何处摆了摆手说,“哎呀开玩笑的,你哪里一把年纪了,就是一般老而已,一般老,好吧?”
曾一骞沉默着不说话,继续黑着脸拉着她往前走。乌云笼罩,山雨欲来。
莫非真生气了?何处凑到他面前,说道,“我真没说你老的意思,一看你就是风韵犹存的样子啊……”
这下曾一骞的脸更黑了。何处无比开心的观察,发现黑了脸的曾一骞更好看,就像黑压压乌云下的青山,云雾缭绕中更显得苍翠欲滴的浓郁。
快回到刚才的起跑线时,曾一骞转身跟何处说:“你当真觉得我老了?”
漆黑的眼睛望向她,有那么点不确定,好像还有些紧张。
何处咧开嘴想,原来男人和女人一样,年龄都是不能轻易开的玩笑。也许曾一骞会在没人的时候,端着镜子照自己有没有鱼尾纹,有没有黑眼圈的呢……想到这里,何处不禁恶寒了一下。
曾一骞大概觉得何处的沉默是默认的意思,有些灰心丧气,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无比得意的说,“再老也是你老公,你肚子里宝宝的daddy,想甩都甩不掉。”
何处也不生气,故意敷衍道,“曾一骞你想多了,刚才你追我的时候雄姿英发,青春无敌,比得上初中运动会上的青葱粉嫩的少儿郎。”美女总裁的近身护卫我的男神是逗b
所有人都爱听好话,不管这话的真实性有多少。曾一骞听何处说完后,笑着说,“是啊,追你的时候才变年轻了。”
……
终于还是到了,何处坐在车里半天没动静。曾一骞叹气,“下来下来,怕什么呀,人都来了!”半拖半抱着她下车。
何处深吸一口气,回头瞪他,“推什么推,我又不会跑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去。好像刚才逃跑的人不是她一样。曾一骞还就是防着她临时又变卦了。
何处跟在他后头,眼睛到处转悠,“曾一骞,这是你家?”这么大?古色古香的建筑,亭台楼阁,假山池水,居然还有御花园,一阵风过,满院芳香,跟一封建小王朝似的,**于喧嚣的京城之外。
走廊旁边搭了个葡萄架,绿意盎然,头顶遮的密不透光,长势极佳,是乘凉避暑的好地方。一串串还未成熟的葡萄垂下来,青翠欲滴,果实累累,看的何处眼前一亮,仰头小声问:“你们家的葡萄能吃么?”
曾一骞暗笑她果然是小孩心性,说这样幼稚的话,点着她鼻子问:“喜不喜欢咱们家?”
何处做了个鬼脸,说:“我就喜欢你们家的葡萄,想吃。”长的多可爱呀,她看了就流口水。没有办法,自打怀孕,她看着酸东西就馋。
曾一骞挑眉,这么好拐卖?几颗葡萄就将她俘虏了!还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一走进客厅,何处立马规矩起来,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目不斜视,“伯父伯母好。”尽量维持笑容,却掩盖不了少女的羞涩。曾志国老部长,虽没说话,却点了点头。看来对她印象不错。
曾一骞介绍:“这是我大哥大嫂。”
何处立刻转过身子,乖巧的说:“哥哥姐姐好。”声音清脆,带着甜软的r市口音,令人耳目一新。
曾一翮听了,不知怎地,忍不住笑了一下。连一向严肃的唐凌听见有人叫她姐姐,也忍俊不禁。抬眼细细打量她,觉得有点眼熟,想起有一天晚上好像见过她,挑眉看了眼曾一骞,原来早已见过。
曾家的每个人对何处都很随和亲近,让人觉得很自然舒服。何处不知道曾一骞有没有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们,虽然之前她一再嘱咐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她怀孕的事情。
何处悄然打量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曾老太太和曾一翩。
这时曾夫人忙招呼,“来来来,快坐下,外边热吧。”连声让人上水果饮料。曾家本来都喝茶的,曾夫人想着现在年轻人哪有喜欢喝茶的,于是特意为何处准备了特制饮料,亲自端来。
何处忙站起来,“伯母,我自己来。”
曾夫人笑,“你这孩子,还是这么脸皮薄,现在应该叫妈妈了。”期待的看着何处。末世生死游戏拥王者
何处脸一红,顿时无措,抬眼向曾一骞求救,曾一骞自顾自低头喝茶。她没法,只好细声细气的叫了声“妈妈”,事已至此,也只好厚着脸皮又喊了声“爸爸”。
曾老部长开口,“别站着,坐下说话。”显然这句“爸爸”叫到他心坎里了。唐凌在外面一向都称呼他部长,在家里难得叫声爸,就算逢年过节叫了声,语气也相当僵硬。而他那个女儿,从小就异于常人,长大后就没老实的在家一天过,别说见着她,连听到她的声音都很难。何处嘴甜,自然人见人爱。
曾夫人那是心花怒放,拉着何处的手问长问短,何处脆生生一一回答,看了眼曾部长,说:“我爸爸以前也是当兵的,当了好多年呢,后来转业。”
曾部长有些惊喜,当下便说,“是吗?你爸原来也是军人出身,那得找个机会见见面。”
曾一骞瞅了眼何处,看不出来她这么会说话。只是岳父大人早已作古人仙去,见面恐怕不大可能,他咳了两声,表示这个话题应该就此打住。
曾一翮和唐凌一直坐着,只听不说,夫妻俩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僵硬。何处坐在旁边也不敢随便乱说话,见他们杯子茶空了,便顺手给倒上。曾部长看的直点头,心里直说曾一骞从哪找来个这么精灵乖巧的小老婆。唐凌是个直性子,当下一气喝了,很给何处面子。
曾夫人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又拿出珍藏的佳酿,家里很久没这个热闹了。何处坐不住,曾一骞便领着她到处转悠。她趴在栏杆上,兴奋的说:“你看,你看,好多金鱼!”各种颜色都有,白底黑点的,纯黑的,粉红的……摆着大尾巴游来游去。她说:“曾一骞,我小时侯可想养鱼了。不过我动来动去,老打碎鱼缸,我爸后来就不让我养了。”
曾一骞笑:“这是咱爸养的。要不,你去问他要两条?”
何处不理会他的打趣,看着太阳渐渐西沉,云霞似锦,晚风轻柔,一开始的紧张不安不由得松弛下来。搂着他手臂亲热的说:“我本来以为你家很可怕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不苟言笑,不可以随便说话,原来不是嘛!”
曾一骞笑,把他家想成什么了!问:“那你现在觉得咱们家怎么样呢?”
何处想了半天,说:“挺好的,就是有点大。”吃个饭还要跑到另一个地方,不嫌累哦。
曾一骞笑了笑,确实有点大,所以他搬出去,那么多大别墅,只选择住在小套房,够住就好。
何处又悄声问,“怎么没见你家老佛爷?”
曾一骞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什么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