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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直到锋利的刀刃触到她的脖子,才回过神,看到曾一骞黑着脸从车上下来,眼神像某种凶猛的野兽,带着凛冽的杀气。
曾一骞说道,”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下辈子生不如死。“
那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传出来似地,听得人不寒而栗。
何处明显感觉到架着她的那人怔了怔,拿刀的手都有些微微地颤抖。但却碍于身为老大的面子,不得不硬抗:”你,你少他妈说大话!老子出来混的,还怕你这几句话?“
那家伙说这话其实就是给自己壮壮胆的,哪知道因为太紧张,手里的刀真不小心划到了何处的脖子。
何处疼得叫了一声,感觉有温热的感觉顺着脖子往下淌。
”找死。“曾一骞的眼睛眯了眯,速度快得惊人,何处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过来,一手制住对方手里的刀,一手往他脸上松了一拳。
与此同时,球球带着流浪狗冲上来,朝那人的两条腿上,一边一口。
”啊!“
这一声岂止是惨叫了得?为首的家伙倒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听得周围的流氓纷纷被吓住了,非但没上来帮忙,还都拔腿就跑,一会儿那五六个人就剩下为首的家伙还倒在地上,疼得翻来滚去。
何处急忙捂着脖子上前,快速踢开他丢在地上的刀,然后朝他裆部狠狠补了一脚。
一声惨叫过后,那人终于痛晕过去了。
何处心中前所未有的爽快。说道,”这种人渣败类,上辈子一定是折翼的卫生巾,这辈子投胎也只配做折了海绵体的岳不群!“
曾一骞听了,原本紧抿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就在何处犹豫是不是该上去,再补几脚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曾一骞却忽然把她拉进了怀里,并扯开了她捂着脖子的手。
脖子上被刀划开的口子暴露在空气里,疼得何处龇牙咧嘴。
曾一骞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知道疼了?让你回家你不回,呆在宿舍里也不安份,半夜跑出来干什么?“
这语气,简直跟个教训女儿的父亲无异,何处心里的那一点点感激立刻化作了怒气,忍着痛说:”要你管?“
何处说那话的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对上了曾一骞的眼睛,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映着街口昏黄的灯光,隐在灯影里,有如浩瀚在星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似地。
何处心虚了,赶紧挪开脸不去看他,然而却没想到他忽然低下头,朝她凑了过来。
何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直到脖子上感到一丝温热的柔暖,这才醒悟过来,惊得张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曾一骞,他,他,他竟然在舔她的伤口!
大厅广众之下,不对,应该是月黑风高……
何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猛地推开他:”你有病啊!你以为你是吸血鬼吗?“
曾一骞并没有因为做出这样的举动而显出分毫的不妥。他把唇上的血迹擦干,玩味的勾起嘴角,道:”如果我是吸血鬼,一定吸干你。“
吸干?
何处哑然,这个词从曾少嘴里说出来,总带着那么一点……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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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我喜欢你!
何处对着镜子看着包扎得跟木乃伊一样的脖子,眉头锁了几锁。她敢保证,这是曾一骞跟他那医生朋友串通好了的,她的脖子只不过划了一道口子而已,至于包扎得跟断了颈椎似的吗?
这还不算,明知道她最怕打针,曾一骞还主张医生给她打了一针破伤风后,又挂了几瓶生理盐水。要不是她极力阻揽,那帅哥医生差点给她带上颈托。
不过因祸得福,在伤好之前,何处可以理所当然的要求罢工。虽然这点伤并不防碍她工作,谁让他丫的非把她整成这样,她不装装样子都对不起他的兴师动众。
在床上浑浑噩噩闲置了两天。何处想起以前看的一份报道里说,如果你觉得日子过得快,说明你是快乐的。因为人有了充实感,便会产生快乐的情绪。
何处想,这两天过得真是快乐,一睁眼又是上午十点,真是白驹过隙,好大的缝隙啊。
于是何处“虚弱”的趟在床上,对抱着暖水袋守候在床前的葛荀说道,“我现在特别想吃烤鸭和火锅。”
葛荀叹了口气说:“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弄来。”
她把暖水袋塞到何处的被窝里,转身就出去了。
当清醒后的葛荀知道因为自己的酒醉,让何处惨遭了歹人的毒手,而且还差点酿成两大美女被横尸街头的惨剧,就怀着深深的愧疚,并且对何处的要求有求必应。
然后何处就听见葛荀出了房门,对门外一个人说道,“曾少,何处说她想吃烤鸭和火锅。学校附近好吃的小店都因放假关门了,你能不能帮个忙给买来?”
曾一骞似乎走了之后,葛荀就进来把何处往床里面挤了挤,非常坦然地趟在何处的被窝里,用本本开始看电影。
何处吭了两声,觉得她和葛荀的缘份可以就到此结束了。
葛荀说道,“何儿,过两天我就回家了,我已经把你妥善安置给曾少,让他好好保管你,等寒假回来,再把你取回来。”
何处抽了抽嘴角,说道,“谢谢。”
葛荀又说,“何处,其实男人有钱没钱的都一样出轨。如果你没打算当尼姑单身一辈子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跟曾少谈一场恋爱试试。”
何处看着葛荀问道,“那谈完恋爱呢?”
葛荀顿了一下说,“何处,你就是太小心了。”
晚些时候曾一骞提了很多火锅料回来。
人烟稀少的宿舍楼里,楼管阿姨也是三天打于两天晒网,基本不在学校里。三人就在宿舍里围着桌子自己做了顿火锅,热气腾腾。
葛荀说:“不如再去买点酒吧。”
她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曾一骞和何处一致的反对。
葛荀看了他们两眼,半晌说道,“谁说你们俩没有默契。”
吃过饭,曾一骞并没有多做停留,因为年关公司的事情太多。他看着何处,语气略带警告的说道,“如果你不好生在学校呆着,再到处乱跑,现在就跟我回别墅,要不回公寓也行。”
见何处撅着嘴不说话,不由得放松了口气,缓声说道,“我下午去新加坡,等我忙完这两天,带你去外地玩,你想去哪?跟我说说。”
“等我伤好了再说吧。”何处含糊道。
那晚在医院差点与他擦枪走火,何处巴不得不要再见他。迅速的点了点头,转过头不看他。(医院断章群里有,有兴趣的可以去看)
曾一骞伸手想摸摸她头发,被何处头一偏,落了个空。
葛荀在一旁偷笑,曾一骞也笑了笑,转身给她带上门走了出去。
晚上何处接到丁浩的电话,他问,“何处,你回家了吗?怎么不回来上班了?”
说到这个,何处是一把血泪史,说道,“师兄,我这些日子有些事,恐怕春节之前都没法去上班了。”
丁浩听了,语气难掩失望,说道,“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有家饮料公司看中你的广告形象,想让你去代言。我已经替你应承下来了。”
何处听了晃了一会神,一下子兴奋起来,这两天她已经从葛荀那位八卦大神那得知,很多盗版杂志里都有她的身影出现。心想,拍了一只平面广告就能还上所有债务,如果再拍支电视广告,那她岂不是从此以后衣食无忧了。
何处连忙说道,“师兄,我脖子受了点伤,有道伤口,不知可不可以上镜?”
“没问题啊。不过得先试试镜,如果你现在伤口很严重的话,我可以先跟商家那边商量一下,延后几天,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有灯光特效,不用担心疤痕什么的。”
何处当即点头,同意明天去试镜。挂了电话,何处对手机亲了两口,比起曾一骞这颗灾星,这丁浩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葛荀一听何处要拍广告,立马两眼放光,并扬言说,要当何处的金牌经纪人。
其实何处很看不起娱乐圈,在interplaary工作了一段时间,早看明白这个圈子的世态炎凉,有些屏幕上极尽纯情的女人,背地里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在这个所有人都认为最光辉最耀眼的舞台背后,隐藏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阴暗一切。
可是今时今日,何处没想到自己还吃上模特这碗饭。忽然觉得这份工作好像也没她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