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挚湛铡N馓┪那萍辉洞τ幸欢稳呃闯さ慕鼓荆呈殖似鹄幢甲琶魏杓脖级础�
“老四住手”就听半空中传来一声断喝,“尊者面前岂容你放肆”
吴泰文闻言当即丢了木头回身跪倒在地。
此刻梦鸿已然无法逃脱,见有人喝止了吴泰文便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适才说话之人满头白发,颔下留着两三寸长的白须,站在北辰的左边,梦鸿并不认得。再看他的左手边之人比他要年轻一些,样貌与他极为相似。“莫非这二人便是天璇使林落尘与开阳使林羡仙么”梦鸿喃喃道他没有猜错。
再往旁边看,只见中间那人与他右手边之人远远望去形态样貌竟颇是相似。料想中间那个定是北辰,那么右手边的必然是岳吟霜。而在岳吟霜右手边,那人手中始终摇着折扇,断然是方展图无错。认清了五人的身份,梦后再定睛看了看北辰:只见他身子极为修长,比子弃更要高出半头,长发及腰白如霜雪;往脸上看,俊美绝伦的面孔之上找不到一点血色,双目似瞑还睁,两道雪白的剑眉飞额入鬓,眉心似乎隐隐有一道龙纹;身上穿一件长袍,迎风飘洒,不亚如剪玉飞绵。
梦鸿看罢口中赞叹道:“好一个俊美的剑灵”
还不待北辰答话,一旁的林落尘喝道:“放肆”
北辰脸上闪过一丝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容,冲梦鸿微微点了点:“多谢夸赞,不知尊驾该如何称呼”说着渐渐睁开了双眼。
梦鸿只觉得他的双眼中并无一丝戾气,言语更是祥和无比。虽说他看着有一股子傲然的气魄,不过此刻倒是让梦鸿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心中顿生无尽好感,长揖一礼道:“在下邹梦鸿,乃是贵地首任开阳辅使子弃的弟子。初涉江湖不久。适才无意间毁伤了此间的神木林,是非在下有意为之,更不是所谓的妖邪,望北辰尊者明察”
北辰闻言若有所思,周围之人更是一片静默。梦鸿偷眼看了看吴泰文与路谨,此刻也乖乖地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只见北辰微微一笑:“邹梦鸿,很好,很好”
一众人不解其意,面面相觑,连梦鸿自己亦错愕不已,完全不知北辰究竟要说啥。再看北辰一挥手,梦鸿周遭剑气全消。
“你走吧。”
北辰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惊,甚至包括梦鸿在内。吴泰文大叫:“尊者,此人乃是子弃的弟子啊”
北辰刚想答话,就听半空中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北辰大人请了”众人一抬头,只见北辰的背后已然凭空站定一个少年,个头与梦鸿相若,身上穿一件青绿色的衣袍。往脸上看,眼角眉梢说不出的秀眉,有一股子阴柔的气息,若非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恐怕陌生人都会觉得他是一名女子。
“原来是羲童大人”北辰回身答道。
再看周围的人听得这个名字脸上都露出了无比尊敬的姿态,那神情丝毫不亚于对待北辰。
“羲童”梦鸿暗道,“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梦鸿此刻还不认得这位伏羲身旁最为得意的侍者。
“大人此番前来,有何贵干”北辰冲那少年一抱拳。
羲童“嘿嘿”一乐,脸上开璀璨的笑容:“尊主有要事想与尊者商量,望尊者可以去一趟。”
“既如此,那便请了”北辰点了点头,一跃空中,瞬息便与羲童一并消失不见。
梦鸿与众人一般,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其余的人等都明白羲童亲临则必有机要大事。待目送两人消失在云端之中,吴泰文抢先一跃而起他倒没再恬着脸去抓那根焦木仗着如今己方人多,戟指梦鸿高喊:“兄弟们,别让这小子给跑了”
话音刚落,兄弟几人便将梦鸿给围在了中央。梦鸿此刻颇是跌足懊悔,适才就应该趁着他们恭送北辰与羲童的当口先行逃走,可如今要走却已然难上加难。
“大哥”吴泰文指着梦鸿冲着岳吟霜大叫,“你说怎么办”
梦鸿看了一眼岳吟霜,心里就是一阵嘀咕:“此人的形貌与北辰如此相似,真不知道这本领会高深到什么地步。据说这天枢使绝非浪得虚名,何况如今还有天璇使与天玑使同在,此番若要脱身恐怕真有一番苦战呢”
再看岳吟霜双眼注视着梦鸿,眼神中并没有一丝的杀气:“你是子弃的弟子”
“不错”梦鸿决定先礼后兵,“据闻家师与你们有过一些过结。”
“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罢”岳吟霜淡淡地说道。
“大哥”吴泰文此刻已然披了路谨的袍子,不过那脸依旧是黑不溜秋的,“劲松和你的义子的仇就这么算了么”
梦鸿此时对于岳吟霜由衷的钦佩,而对于吴泰文则越发厌恶。他冲着岳吟霜一抱拳道:“尊驾莫非便是天枢使岳吟霜么”
“不错。”
“在下拜入子弃门下不过半载。如今家师身故已有三年,人死为大,我想纵有什么过结也该一笔勾销了”
“闻靖寒是你的什么人”岳吟霜冷不丁问了一句。
“啊”梦鸿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问,“他他是我未曾谋面的师兄。据闻据闻”他原本想把实话说出,可生怕又会惹得周围群情激奋,便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关于他的死,我代我那亡故的师弟向你赔个不是”说罢岳吟霜在空中欠身冲着梦鸿一抱拳。
“大哥”这一下除了方展图以外所有的人都是一惊,甚至包括梦鸿在内,而他听闻这一句突然感觉心头莫名一暖。
“岳大人,难道你知道这段过往么”
“老三。”岳吟霜回头看了看方展图。
方展图摇着折扇来到跟前,冲众人欠身一礼,继而冲梦鸿道:“不错,三个月前我与大哥去了趟莲池,我那六弟梁墨髯已然将一切都告诉了我。当年劲松对于此事守口如瓶,我等确实不知。”说着回头看了看众人,便将梦鸿转告梁墨髯的事情一一道明不过他并未提及最开始乃是梦鸿将嘉荣草之事告知梁墨髯,而是全然以梁墨髯的口气在转述末了道,“当年之事就是如此。非是那子弃害死了亮儿,真正断送了亮儿性命的其实就是劲松自己啊”
说罢,众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吴泰文几次想要开口,可一瞧见岳吟霜与方展图的神情便生生将话给吞了回去。
梦鸿此时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长出了一口气冲着方展图与岳吟霜一抱拳:“梦鸿谢过岳大人、方大人”
“不忙”方展图一摆手,“适才所说,皆为私怨,既然大家已然清楚了这一切,此事从此一笔勾销。现在我们来说一下公事。”
“呵”梦鸿才放下的心又一次收紧了起来,“还是这片林子的事情。原来这群人说来说去就是不肯轻易放我走。我还道这方展图心肠有多好,有多么明辨事理,看来也不过是个假公济私之流。”由于他素闻这方展图诡计多端其实在天人一族中对于方展图的评价始终都是足智多谋亦或是智勇双全,这诡计多端四个字乃是出自那位引路的樵夫加之适才被自己打败的方慕神乃是他的独子,故而此刻他听了方展图的话便确信他定是要为自己的儿子来出头。
“方大人说的是这片林子么”梦鸿虽然心中怒气冲冲,不过还是强压着火气。
“不错你可知这片林子对于我族而言意味着什么么”方展图摇着折扇,看着脚下的这片焦土眼神中满是忧伤,“这天心岛,乃是伏羲大人花了无数心血所成。我族迁徙到这里的时候,岛上无有一草一木。我们的每一间屋子都得仰赖这山下的一草一木。后来,伏羲大人念我族往来艰辛,便在这片岛屿之上种下了这片树林。自此我族族人才有了这遮风挡雨屋宇,才有了可供日常吃食的鲜果。可以说这些树木乃是我族的衣食父母。并且”说着方展图指了指最靠近悬崖边的一片焦土,“尤其是那里的几十棵大树,更是当年天心诸岛上建造神坛所用的栋梁之材。当年我族前来伐取之时更是焚香祷告,尊称它们一声神木。而如今,这片神木林就这样被你无端毁去,无论你是出于无心亦或是有意,这罪责恐怕都是不小”
梦鸿笑了笑:“适才有一位名唤方慕神的,似乎是尊驾的公子。他自称乃是开阳辅使,镇守东南,故而这片林子乃是他所管辖。当时他说若是我能胜了他,他便放我离去。可不料最后却被那几位”说着指了指吴泰文等人“给绊住了脚。如今那位方慕神不见了踪影,却是由他的父亲代为出面。也罢”梦鸿双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