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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完颜旻立刻用另一只手也护住南月,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迅速趴下,二人顺着坡地滚出老远。最终依地势停在田埂旁一棵无忧树下。
南月此时依旧傻傻地笑,小手紧紧勾着身上人的脖子,明亮的双眼没有任何防备地注视着完颜旻。——此刻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只顾着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完颜旻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水色月光下因极度兴奋而一派天真的南月,比任何时候都更为诱人。
他此刻真想动情地俯身上去,尝尝那樱桃贝齿的滋味。
如果,自己此刻不是她眼中只有五岁的弟弟。
南月此刻才意识到完颜旻的异样,也发现两人这般姿势似乎不是……很妥。
即使,她只把他当五岁的孩子,天生敏锐的直觉还是让她感到莫名的危险。
南月迅速将脸扭到一边去,声音也不大自然,“小旻旻……你起来,姐姐去看看那些薯蘋。”没有素日里自称姐姐的那种架势,声音反而显得越发娇柔。
她第一次蜷缩在这样一个由男人的宽大臂膀架铸的空间里,即使她内心有些抗拒承认这件事,也不得不承认那种让她不安的气息,来自一个真正的男人,而非小男孩。
完颜旻捕捉到她的尴尬,马上找回状态,做回了五岁的完颜旻。
“不要,丑月月,朕就要这样抱着你。”他真的冲南月撒娇卖起萌来。
某皇第一次发现,演戏可以这么开心。
月色清朗,林间晚风轻暖,匍匐于大地的姿势给完颜旻无穷的安全感。那种恍若忽然挣脱了十几年枷锁的自由,以及南月衣襟里散发出的淡淡的药草香气,都使他很想这样永远无赖下去,做一个五岁的顽童。
“不行,你快起……让我去看看……”南月气喘吁吁地拳打脚踢,艰难地想把自己身子从他身下脱离,但拳头都如打在棉花上一样陷进去,给她一种彻底的无力感。
“完颜旻,你真的……好沉啊”南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推搡,身上的人丝毫没有挪动一分。
关键是,她渐渐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完颜旻,小旻旻?”南月试探地问道,她无比绝望地发现,身上的人,是真的睡着了。
居然就这样,把她压在身下,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完颜旻,我上辈子一定是偷了你家的东西,老天才会让我遇到你。
“到底是当小孩好,这么快就睡着了。”南月放弃了挣扎,委屈地嘟哝着。
世间最让人不忍打扰的画面,一定是孩子的睡颜。
南月静静地,不再动作,任由庞大的躯体趴在她身上,呼出的气息频率均匀地打在她颈间。
小旻旻,我真的好羡慕你。可以不分场合不问世事,睡得这样安稳。
熟睡的姿态,是老天给所有孩子的特权吧。
她不知道,身下的“孩子”此刻其实无比清醒,他清楚地感到身下人儿极力想要挣脱的动作,清楚地听到她羡慕嫉妒恨的抱怨,甚至清楚地知道他自己在做一件不那么正确的事。
只不过,这一刻的完颜旻,让理智败给了任性。他是真的很想贪婪地赖下去。
有时候让理智主动败给任性,是一种极为奢侈的莫大幸福。
无忧花款款回旋,落了两人一身。等到成熟期的花瓣都落光的时候,便是簌簌无花风自堕的另一番光景。
若彼无忧,我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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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退敌
苏和一觉醒来的时候,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从军第二天起就一直惦记着的爆炸薯蓣终于研制成功了,在他的睡梦中静静炸响。
等他睁开眼跑到树林,那里只剩下四十九只缸的尸体和炸碎了的薯蓣残骸。
南月和一众帮手小吏苦苦安慰,却没能治愈抱着薯蓣残渣哭得死去活来的苏先生。
苏和请求皇后娘娘,与西祁开战时一定要带着他。他要亲眼见证他的薯蓣是如何在顷刻之间炸碎了千军万马。
南月同意了。
但三大难题刚刚解决了一个。屡战屡败,已经没有将领愿意大义凛然地贡献自己的脑袋给韩石磨刀。
钟落找到南月,小郡王很干脆:“这次,就由本王带兵去会会那韩石。”
“你有胜算吗?”她看钟落的眼光带着隐忧,并没有问题解决的轻松快意。
“皇嫂这样问,莫非是担心臣弟会战死疆场?”戏谑的语气里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细微欣喜。
南月对人举止语气里的细微感情变化向来敏感,她并非不知,钟落或许对她……
但做人宁可呆顽些好,故意不在乎地拉长了腔调呛他:“不,本宫是担心你这幅样子,只怕不是韩石对手。”
钟落也不与她过分争论,只双手抱胸揶揄:“是不是对手,皇后娘娘到时便知,不过……”
“不过什么?”
“本王这次好歹也算帮皇嫂一个大忙,你打算怎样谢我?”
“小郡王有要求但说无妨。”南月表情恢复鄙夷。
“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成交。”南月深深地看他一眼,这个男人,披着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却时常让人琢磨不透。
但她还是答应了。
毕竟,钟落冒着生命危险,是为她一个答案。
两大难题已经解决,前方已经刻不容缓。韩石攻下了西疆九座城池,还有一座。
这次,薯蓣上阵。
苏和坐在钟落军队里的马车上,心情如出嫁的新娘。
钟落不怂,守了九天,没有让韩石的骑兵越进城池一步。
第十日,西疆暴雨。敌军逾强,我军逾弱。
这就是放生和家养的区别。
双方交战野林,韩石故伎重演。
然而这次的“邪门异术”失效了。
北冥军队没有给他们破坏火槽的时间。事实上,根本没有火槽,因为不需要。
马蹄踏在土地上的一瞬间,黄烟漫起。薯蓣很敏感,水桶粗的薯蓣顷刻间拔地而起,轰地炸开来。
雨水可以浇灭火焰,却浇不灭与它同属性的蒸汽。
骑兵哀嚎,皮肤被巨大的能量烫伤的痛苦足以使人肝肠寸断,同时,马失前蹄。
世间最大的痛苦有时不是来自生途艰辛,而是来自皮肉之痛。
而且苏和够阴,根茎类植物那么多,偏选薯蓣,还不是因为薯蓣成分奇特,炸裂时喷溅的汁液里,有使人奇痒难耐的皂角素。
韩石骑兵此刻只有两个感受。第一,痛得钻心入髓;第二,痒得骨肉分离。
这一仗,北冥胜。
南月再登朝堂的时候,百官臣服。
耶律明修履行诺言,对南月行了八拜大礼,但也从此恨南月入骨。
南傲天对于这个结果,在朝堂上的表现平静如水。
士卒苏和,成功研制出爆炸薯蓣,升校尉,负责开发兵器新种和训练特种骑兵。
小郡王钟落,破敌有功,封亲王。
长期以来的第一次胜仗,使得练兵场一派士气高涨。钟落与南月和二十几天前一样,并肩走在神机营前侧的空旷沙地上。
南月胡乱踢玩着脚下石子,忽然定定地转向钟落:“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钟落被她问得猝不及防,一时呆住。
“本宫答应过回答你一个问题,直截了当一点,我不喜欢绕圈子。”
“哈哈哈,皇嫂就这般急不可耐吗?你可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话说到后半句的时候,钟落神色一紧。
“不论你要知道什么,我答应过就一定会告诉你。我不愿欠任何人人情。”
南月眼睛清亮地盯着钟落,脸上漫漫绽放出天真笑意:“本宫相信王爷,是胸怀坦荡之人。”是赌局,也是真正的相信。
钟落漫笑着看四周,忽然眼光正色逼向南月:“为什么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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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试探
南月心头一紧,这样的钟落是她头一次见到,但神情依旧泰然自若,平静地回答:“家父相逼,替长姐代嫁,欲让我诞下龙嗣,保全后位。”
“皇嫂可也会受人逼迫威胁么。”
南月听出话里面**裸的揭穿和讽刺意味,眸子犀利张开,倒吸了一口冷气:“如若有人用至要之人的性命作把柄呢?换作是你,会不会屈服?”
“南府竟有何等重要的人物,让你这般委曲求全?”
“落公子,你这可只是一个问题?”南月的声音透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