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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又何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跟我一起离开,可是你还是那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男子将她轻轻的揽进怀里,细声的说着。
果然,安燕身子一僵,随即不再言语。
……
深夜,宝儿的窗前,石子敲击声响起。
柳宝儿迅速的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戴上黑色面巾,这才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见到院子里早已等待着的另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两人一道飞窜出了院墙。
……
祥王府内,两道黑色身影在不停的走走停停,不时的躲过巡逻的侍卫。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梨苑门口,高大的身影先推开了门,走入苑内,随后另一身影也跟着入内。
下一刻,有个惊呼声被一个黑影给迅速捂嘴阻止了。
那被捂住嘴的人,待看清扯下面巾的来人后,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原来正是在苑内服侍沈莹的小环。
黑衣人这才放下了手掌,看了眼身后紧跟而来的人,示意小环去将门关紧了,仔细看着。
宝儿也扯下了脸上的面巾,随手塞进怀里,这才道:“你姐住的地方到不错啊!”顺便环顾了一下四周,比起祥王府其他更简陋的地方,这里确实算得上不错了。
沈泽瞪了她一眼,“还不赶紧替我姐看看!”
宝儿也不再挪揄他,走到床前,顺手点了沈莹的睡穴,这才探上她手腕处的脉搏。
过了一会,沈泽看着宝儿把了脉,又在沈莹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的,有些忍不住了,出口问道:“怎么样?有的治么?”
宝儿收起手,颇感同情的看了眼沈莹,这才道:“算你姐运气,要是再被耽误上一阵子,恐怕就难了,她这身子估计小产后就没好好的医治过,继续这样就算正常人都会给拖垮了!”
“你真的能治好她?”语气中有了激动。
“你别高兴的过早了,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不但需要配合药物治疗,而且还必须每日都能让我给她扎几针才成,不然也很难痊愈!”宝儿给了沈泽一盆冷水。
“这怎么办?需要多长时间?”如果每日都这么偷偷摸摸的来,难免不会被撞上啊?
宝儿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啊,凉拌呗!”
看着沈泽越来越黑脸,怕继续打击他,又会惹他发脾气,于是好心的道:“好啦好啦,算你交到好朋友了,本小姐我辛苦一下,今后九日,必定每晚都来报到,成了!”
“呵呵,算你有义气!”沈泽一听,眉开眼笑,出手拍了一下宝儿的肩膀。
这才让宝儿写了份药方,继续给沈莹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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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婚事
翌日一大清早,胭脂楼某房内。
“姬儿,最近好几日没能来看你了,可有想念本王?”殷皓祥早上醒来,发现怀里的人儿也醒了过来,于是低头温柔的问道。
“王爷,您怎么来了?燕姬都不知道,请王爷恕罪!”燕姬满眼惊讶的抬头看着上方的那张俊颜。
“呵呵,本王昨夜就来了,看你睡得香,不忍吵醒你。”殷皓祥眼里满是宠溺,说着还在燕姬的额头印下一吻。
“王爷,您对燕姬真好!”燕姬满眼羞怯的将头埋进了他怀里。
“哎,这几日被宫里的人盯着,也不能来看你,可把本王想死了!都怪那该死的柳宝儿,害得本王出丑,还害死了本王的孩儿,哼,早晚会让她生不如死!”狠戾的话语,莫名的让燕姬心里一个冷颤。
“王爷,您是做大事的人,不能被这些小节给牵绊住了!那柳宝儿虽然可恨,可您若是过早得罪了她,毕竟她是指定和亲的郡主,牵连到两国的关系,到时候您会惹上麻烦,倒不如还是先放在大事上比较妥当呢!”燕姬听了殷皓祥的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啊,可是一想到几日前那人派来的命令,就不得不先保住柳宝儿的命。
殷皓祥很是高兴的在燕姬的红唇上一啄,轻笑着道:“果然还是姬儿懂得体谅本王!对,本王现下需要把精力放在该做的大事上才行,怕是晚了,那后院那位的事情就麻烦了!”
“王爷指的是王妃么?她怎么了?”燕姬甚是关心的问道。
“哼,那女人真可恨,竟然连本王的孩子都保不住,听说那宫女死了,竟然吓得小产了。现在还寻死觅活的,本王担心事情传出去,沈老将军回来就不好办了,姬儿可有什么想法?”
(十月:话说你个刚愎自用的祥王,人那是被吓小产的么?(#‵′)凸)
殷皓祥那日虽然嘲讽了一番沈莹,但事后从管家那得知她的丫鬟出府一整天才回来,怕是去通知了将军府,为免节外生枝,也没再去梨苑为难于她,眼下必须尽早掌握主动权才行,那边的关系怕是指望不上了。
“王爷,不如先稳着点王妃!就算您对王妃无意,但是王妃毕竟没有错,还替您生儿育女,您对她好点,等将军回来了,肯定不会怪您了!”那话语中处处都是体贴与善解人意。
“哎,要是她也能有姬儿你一半的善解人意,本王就不会这么讨厌她了。姬儿可真是本王的宝!呵呵,本王现在就好好的奖励你!?”
话落就覆上了她的红唇,深深的纠缠起来,手也开始上下摸索……
……
宝儿第二日醒来已是晌午时分了,碧儿对她突然睡懒觉,很是鄙夷,不忘取笑她。
宝儿也随她去,心里想着怕是接下去的几日会天天如此。
才刚梳洗妥当,云彩儿突然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嘴里嚷着:“宝儿起来了么?你大哥已经把宝宝的名字取好了,就叫柳新月,不错?哎,看在还好听的份上,我取的小宝就只好当小名了!”
宝儿听着这名字给小侄女,确实不错,也点了点表示同意,然后道:“娘,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么?”
“啊!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记了。你二哥的婚事也选定日子了,就在下下个月的初八,算起来也就四十天左右的时间了,改天你陪娘亲一起去外面选购些彩礼和新房需要布置的摆设。你整日呆在房里,也该出去走动走动才行!”云彩儿似乎心情很好,不停的开始唠叨。
宝儿一听说二哥也要结婚了,很是惊讶时间过得快,“这么快!这不是还没过年吗?”在宝儿的意识中,似乎古代人成亲基本都会选在过年前一段日子里。
云彩儿拍了下她额头,好笑的道:“谁说成亲非得等到过年的?只要日子相中了,人找对了,哪天都可以成,行了,你先休息着,娘要去看看小宝了!”
宝儿心里苦笑:是啊,只要人找对了,哪天都可以成!那你呢?真会和那女的成亲么?
……
接下去的九日,不知道是不是特别运气,沈泽与柳宝儿两人竟然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熬过了九个夜晚,一直未被人发现。
如此一来,沈莹的不治之症也算是彻底根除了,只是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为了避免接下去沈莹继续会自暴自弃,宝儿特意叮嘱沈泽给沈莹留了纸条,说明了情况。
……
“昨晚没有去?”上官澈很好奇的停下了手里滑动着的杯盖,挑眉问着手下。
“是的,主子。柳小姐接连去了十个晚上,昨晚上并没有去梨苑。”
“好,做的好,以后凡是有阻碍她的,都给我一一清除了,不要让她发现!”上官澈很是满意手下的表现,“那些尸体处理掉,都换上自己人了没?”
“回主子,都换上了,现在祥王府,共有五名侍卫是我们的人。”
“呵呵,宝儿,我们马上又会见面的!”想起那日安排的相遇,上官澈就笑开了。
将手举到鼻尖闻了闻,自我陶醉般的说道:“那味道果然不一般,淡淡的药草味!够特别!难怪连殷皓云都被你给迷上了,你说,我们几个,谁会是最后赢家呢?真是期待啊?”
……
这一晚,宝儿因为不用继续半夜偷偷出府去替沈莹治病,所以难得早早的睡下了。
睡到一半时,窗户再次被人从外推了开来,一道黑影闯入房内。
人影瞧瞧的移步到了床边,站了一会,又缓缓的坐到了床沿上。
透过月光,可以看到人影将手伸向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