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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青绾被箫世璟的话差点绊了一跤。
“你怎么知道的?”
卫脩听着箫世璟的话,则是看向他,再听见沈青绾的问话,就是一挑眉。
果然。
就听见箫世璟说了,因为沈玉棠死得着实蹊跷,所以沈君谦就拜托他去帮忙查清楚了。
沈青绾默默扶额,便宜老爹还真是不放弃……
“箫将军,这件事我自己会查清楚的,你贵人事忙还是不劳烦了。”沈青绾婉拒。
箫世璟却是不客气,“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没关系,你就当我和佑亲王一样,对你都是出于朋友的帮助。绾儿,你没有拒绝佑亲王的拒绝,总不该再拒绝我的吧?”
沈青绾和卫脩都呆住了。
沈青绾是因为箫世璟那句突然的“绾儿”。
而卫脩,除了箫世璟那句略显亲昵的“绾儿”,还有他那句“当我和佑亲王一样”。
作为潜在的情敌,这能一样么?!
察觉到身边卫脩的微不可查地僵了僵身子。
箫世璟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让她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囧啊。
回去的路上。
卫脩很淡定,可就是淡定才反常。
沈青绾时不时就看向他。
淡定,还是淡定。
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刚才听见箫世璟那番话,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当沈青绾再次看向卫脩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阿脩,虽然父亲一直很想我和箫世璟在一起,不过,我喜欢的始终都只有你,所以你不必吃醋,我是不会对你见异思迁的。”
听着她表白的话,卫脩不由看她。
“我相信你,可是,还是会有些吃醋的。”他凝视着她,浅浅一笑,突然轻叹着揽过她的肩,道:“我只是想让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对你是不同的。不过,这是我要解决的问题,而且,像本王这样完美的男子,只相信你会死心塌地,见异思迁,你是绝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瞧着他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
沈青绾不由轻笑道:“我倒是低估了某人脸厚如城墙。”
轻揽住她,卫脩笑得无赖道:“反正我是赖定你了,脸皮厚就厚呗。”
徐徐秋风吹拂而进,带着几分微凉的冷意。
沈青绾却只感受到身边温和的暖意,虽不热烈,却让人心中明媚如春。
回到沈府,才进院子,沈青绾就见到绿樱一路小跑到了自己身边。
“小姐,孙安一切按照你的吩咐,都办妥了。”
绿樱悄然耳语,沈青绾听着唇边不由扬起一抹深深的笑。
这一路的神神秘秘,卫脩原本就好奇,现在不由再次问沈青绾,究竟是想了什么法子去对付商万拂。
沈青绾笑得意味深长:“难得轮到我给你卖个关子,且等等,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要被发现了。”
卫脩闻言,墨眉轻轻一跳,也就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果真,没过多久,这几日不曾安静过的沈府,又变得热闹起来了。
寻着喧哗的声音看去,就看见一脸怒意地沈天霍正气冲冲的。
“可恶——老夫才不管陆家现在什么样,这腰牌的事情总要跟他们要个说法才是!”
沈青绾朝卫脩看一眼,“来了。”
说着,她就是上前而去。
“三长老,你们这样兴师动众是要去哪里?可是沈玉棠的事情有什么线索了?”
迎上前去,沈青绾特意问道。
沈天霍一见到她,脸上怒意上夹杂了几分尴尬,胡乱地点点头,“嗯……昨天在抓到个黑衣人,然后发现了这个。”
沈天霍手中亮出一个腰牌,赫然就与沈青绾昨晚看见的那个陆府的腰牌一样。
“一定跟陆家的人脱不了干系!”沈天霍咬牙怒道。
说着他就是大手一挥,手持这陆府的腰牌,后面人抬着黑衣人的尸体就浩浩荡荡往陆府而去。
而刚从陆府回来没多久的沈青绾和卫脩,自然也是折回跟去。
沈天霍老年得子,虽然是个私生子却也疼爱的紧,现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如何能淡定,如今但凡有些嫌疑地,他也顾不上对方是谁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沈天霍的带领下就到了陆府。
“啊哟,沈老大人,我们陆府正有事,您有什么事情还是改日再来吧。我们老爷现在没心情见人。”
沈天霍一把挥开想要拦路的陆家仆人,横眉就是怒喊道:“陆青云!你给我出来!今天就算你再怎么躲,我也要把你揪出来,给我个交待!来人,去前面开路,谁敢拦就给我打!”
沈青绾跟在后面,看着眼前一团乱的局势。
知道沈天霍的脾气不好,可没想到能这么暴躁。
不过沈天霍这撒泼似的方法也是奏效,一行人在陆府长驱直入。
闻讯而来的陆青云见状,心情本就沉重,现在更是不快:“沈天霍,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沈天霍怒瞪过去,一把就将那个腰牌扔到陆青云脚边,质问道:“我倒想知道,你们陆府是什么意思!我儿子死了,你们却派个黑衣人去偷偷摸摸的,说!我儿子的死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呵呵,沈天霍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就算有,你儿子是死是活,跟我们陆家有什么关系!”
今天因为陆老太爷的事情,陆青云情绪已经很是不稳,当即反讽道。
可当他看见脚边那块陆府腰牌和被抬来的黑衣人时,面色却是一变。
………题外话………还有一更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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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0】没关系也要变得有关系
“老爷。这不是老太爷身边的何二么?”
跟在陆青云身边的管家,一见到被抬来的黑衣人尸体不禁失声低语。
陆青云的面色同样变了变。
沈天霍重哼一声道:“陆青云,这是你府中的人无疑了吧?人证物证俱在,我儿子就是你们陆府的人杀的!”
“等等。”陆青云皱眉道:“这何二虽然是我陆府的人,可十多天前他就已经失踪了。再说,你儿子是谁我们都不知道,沈陆两家又素无瓜葛,作甚要害你儿子?!鲫”
沈青绾和卫脩低调站在一旁,仔细瞧着陆青云的神情举止,在听见沈天霍有儿子,以及看见何二的时候,眼底清清楚楚是不防备的诧异。
寒魄针之前若是只有陆府老太爷可以驾驭得了,现在陆老太爷仙逝,作为陆老太爷的独子,陆家的宗主,难道陆青云也丝毫不知情峻?
再说那边,陆青云为了父亲的事情已经伤心有凝重,这会儿遇上了沈天霍的觉得脑袋都被吵的快炸开了。
握起脚边的腰牌,陆青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由愣了下,然后定睛一细看——
“且慢!这不是陆府得腰牌。”
声音一落,陆青云就将腰牌掰开。
就见乌色的木头中间却是另外一个颜色。
还在气头上的沈天霍听见陆青云的一声高喊,话间一顿,低头也将陆青云手中那腰牌的异常看在了眼中。
“这是……”沈天霍一皱眉。
陆青云脸色青沉:“是商家的……”
顿时。
喧哗闹腾的院子顿时诡秘的安静下来,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
沈天霍和陆青云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望着彼此眼底的诧异,心头顿时都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同为昭国四大宗族,然后几百年后,四大宗族之间的关系早就变得不负最初的那般亲密。
历经时间变迁,至现在,沈陆云商四家,表面看上去还能维持着一团和气,可私下如何,外人不知,他们却是心知肚明的。
商家如今最得皇上信任,昔日四大宗主之首的沈家在朝堂之上日渐难行,虽然有皇上的有意无意的打压,可还有一点就是商家这十多年来对沈家的刻意刁难。
云陆两家,陆家虽然不像云家与商家走得很近,却也算处于中立状态,对另外三家的态度不偏不倚。
唯有陆老太爷陆俭,始终瞧着商万拂不太顺眼,也是这些年陆家老太爷身子骨不太好,平日里多卧床休养,以前,可是最喜欢满安城的溜达,尤其喜欢跟商万拂撞上,给他挑挑刺争吵几句。
商万拂是个爱面子的人,陆俭对外形讲究一张嘴却不饶人,和商万拂结下的梁子可不少。
沈天霍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
“商万拂那老狐狸,莫非是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