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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飞看着女人清丽的面容有点出神,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她会那么恨他,还有别的原因。
“以前梁氏大力收购过嵘城某条街铺,而我父母恰好拥有那条街一半的产权,那里基本上都住着一些孤寡老人,所以我父母不同意将那条街卖给梁氏,你知道后来你那位梁总做了什么?”
“他让人朝我家泼油漆,每天让一帮子人来我家威胁,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后来,我父母就跳楼自杀了,原以为这件事会引起社会舆论的关注,可那个混蛋还是把事情压了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我父母的命就如草芥一样……就这样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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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20
林舒儿说完,陶飞好半晌都没吭声,原来是这个理由,也只有这个理由她才会那么恨他。
这时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陶飞立刻拉过林舒儿的手,“下雨了,我们走。”
林舒儿不知为何有点不愿意,她睨着他,眼里的恨意像是侵占了理智,陶飞隔着浓重的雨丝喊道:“想要报仇就该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体。”
这话,林舒儿听得进去,她甩开他的手,从椅凳起身疾步走到车旁,随即陶飞也走过去,帮她拉开了车门,让她进去。
车上,林舒儿安静缩在一隅,“是不是他让你跟着我?”
闻言,陶飞微微握紧了方向盘,“是。”
“哈!那你现在可以回去向他禀告,算是从我这里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林舒儿略带自嘲地说。
作为贴身助理兼保镖,陶飞没有太多的自主权,在这件事当然也一样,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他不想让她再次激动起来。
……
晚上,梁家。
梁启越站在书房的露地窗前,他手机夹着烟,时不时的抽着,他的身后是办公桌,再后面就是站着的陶飞。
“梁总,大概就是这样。”陶飞将白天林舒儿对他说的话都一一禀报了,“林小姐对梁总的恨意就来自那件事。”
“陶飞。”梁启越望着外面凄迷的夜色,突然张口说道:“你跟她在一起时,叫她什么,也是林小姐?”
“呃……”陶飞一时语塞,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老板会这么问,“一般不会称呼,因为基本上都是两个人。”
这时,梁启越突然转过身来,眼底绽出一抹精光,“她似乎很喜欢你,还会替你说话。”
“不。”陶飞立刻解释,“梁总误会,林小姐是个懂大道理的人,她只是恩怨分明,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是在……吃醋吗?
陶飞不是很理解,可如果不是吃醋,他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而且听到他的回答后,他的表情是这么反常。
梁启越再次转过身去,“明天你立刻去平东,这边不需要你了。”
“是!”
作为下属,陶飞选择听命行事,但他心里有个疑问,去平东到底是因为他调查了江雨竹,还是他觉得他和林舒儿走得太近?
本来他的答案很笃定,但现在却有点糊涂了。
陶飞躬身,“梁总,如果没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嗯。”
陶飞低着头退到书房门口,才转身打开出去,没想到就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他扬眉,眼底掠过惊讶,“江小姐,您这是……”
碍于书房里的人,陶飞并没有将“偷听”两字说出来。
但他说话的声音不算低,所以梁启越也听到了,他转身看向门口,恰好对上女人惊慌失措的脸,“雨竹,你找我有事?”
“哦,我……想来告诉你,我煮了甜汤,要吃的话我帮你盛一碗上来。”江雨竹有点语无伦次,这是她脑子里突然闪现的说辞,其实根本不存在甜汤。
但这个最为保险,因为厨房里肯定有。
陶飞觉得已经没他事了,他朝江雨竹点了点头后,便踏步离开。
梁启越看着站在门口有点局促的女人,“雨竹,你知道我对甜食不怎么感兴趣,甜汤更不符合我的口味。”
“是、是……”江雨竹两手绞着,眼神有略微的闪躲,干巴巴地笑,“我竟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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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21
江雨竹很害怕,应该说非常害怕,他害怕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
刚才她听得清楚,他竟然因为林舒儿在吃陶飞的醋,虽然不明显,可那就是男人吃醋时才会说的话。
走进书房,江雨竹将身后的门缓缓推上,她看向男人,“启越,我已经想好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不想再跟你分开。”
梁启越剑眉微皱,“雨竹,你……”
江雨竹忍着羞涩,抬手开始解衬衫扣子,等她走到男人跟前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站在落地窗前,她仰头看着他,“启越,你不是一直很爱我吗?”
拉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抱抱我好吗?”
眼前的女人梁启越足足喜欢了将近十年,十年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能走进他心里,原以为他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女人。
“雨竹,你不要这样。”梁启越却推辞,手更是从她纤细的肩膀上撤回来,“我,我之前有过不少女人,你不膈应吗?”
“我知道,我可以接受。”江雨竹又向前一步,双手搂过他的腰身,“我都这样主动了,你难道还要将我推开吗?”
“启越……”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让许久没碰女人的梁启越有了一丝渴望,可他脑子里去想起另外一张面容,那张完全厌恶恨他的面容。
他突然伸手捧住女人的头,狠狠吻了上去,像是恶意在吻另外一个人般。
江雨竹受不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可如果这是他喜欢的方式,那她就会忍着,她会努力迎合他。
梁启越粗暴的激吻怀里的女人,双手掐着她的肩膀,像是要将她就这样捏碎,可两人吻起来的差别竟然是那么大,一个索然无味,一个像是美味的糖果。
不!他不可能爱上林舒儿的,他爱的是这个女人,是江雨竹!
不是林舒儿!
越想越烦躁,男人突然伸手扯掉女人身上最后的障碍物,反手将她摁在办公桌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将拉链拉开……
江雨竹心里升起惧意,为什么是这样的姿势?
他们的第一次怎么可以是这样的姿势……
“启越,你弄痛我了。”
江雨竹开始求饶,然当她感觉到后面有东西正在不断碰触她时,她吓得咬手,就这样吧!只要他们在一起了,那一切就都会水到渠成,最好他们再有一个孩子。
那爷爷就不可能再阻止他们。
男人不管,仍是粗暴,可不管他怎么尝试,就是无法进入。
他眼底闪过惊意,又尝试了几次,仍是这样。
江雨竹亦是等了半晌,然并没有别的感觉,好像一直在周围不断打转。
“启越,你怎么了?”
梁启越立刻拉上拉链,松开女人,“我没心情,你走吧!”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是对她说这句话,到底是真的没心情,还是因为她不是林舒儿,所以激发不起他的兴趣。
江雨竹从没如此羞恼过,她哭着躲到一边将衣服重新穿好,转身看向男人,泪眼朦胧,好不惹人怜爱,“启越,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没,没有。”梁启越此时也分不清楚对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感情,对林舒儿又是什么感情,“你不要乱想,去好好休息,刚才是不是弄痛你了?对不起!”
江雨竹抹掉脸上的眼泪,“梁启越,你真的很不会撒谎,一点都不入流!”
这话让梁启越震惊,他看女人哭着跑出去,一拳重重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鲜血淋淋……
他龇牙,“该死的林舒儿!”
来不及想太多,他已经快速走出了书房,到车库取车。
上车,发动车子驶离,一系列动作下来才短短一分钟。
他驾车飙在公路上,将敞篷打开,耳朵旁是烈烈狂风!
不知要开去哪里,只知道这样心情就不烦闷,直到开到某个小区楼下!
他才深切的知道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抬头看向她住的那一楼层,灯火还未熄灭,抬脚想要走上去看看,但即便见面了他们能说什么,无非又是大吵一架。
他间接害死了她的父母,后来又***她,不恨他绝对不可能。
呵!他也确实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