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亦是慢慢再变得苍白起来。
“……好。”向豌虽然应声,可是她的手,还有脚,以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向豌单脚,跳着。有点费力的将莫寰霆扶到了靠墙的位置,然后莫寰霆再独自顺着墙壁下滑,直接坐到了地上去。
随即,他又将身上的染血的雨衣脱下,扔到了一旁。
此时,那个枪伤的位置就更加清楚了,是在胯部以上五六公分的样子……
向豌一瞧,更加胆战心惊起来,还说什么不是重要部位,再偏过一点点就会伤及肾脏了吧!
“去把那把刀捡起来。”在向豌盯着那个不断流血的地方瞧的时候,莫寰霆出声道。
“啊!哦……”摸着墙起来,单脚跳到粗犷男那儿,然后将那把尖刀捡了起来,又是单脚跳回去。
他伸出手,扶着她落座。
然后,她就见他伸出手顺着她的腿部,一路而下,直到来到了她受伤的有脚处。她立马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直接挥开了他的手,“你要做什么,先处理你的,我这种只是皮外伤……不要!”
难道他想流血流死吗?
“闭嘴!”莫寰霆凝眸,冷声喝斥道。
根本不管她的拒绝,他用尖刀利落的将她已经染血的白色袜子挑开,是右脚上的伤口赫然呈现了出来,一共有四个伤口,也还在流血……
男人没想到她的伤口会这么深!
这么深的伤口,刚才还用那么轻松的语调跟他调侃。
浅灰色的瞳仁深处流淌过静谧,在静谧中好似有了万千的银河星斗,正在闪闪发亮。他将尖刀扎在了地板上,然后褪下了身上的衬衫。
他穿得单薄,衬衫里面就一件白色的背心。
向豌知晓他这么做是要干什么,但是他不冷吗?
男人将衬衫撕成了好几条,又是扳转过她的右脚,用其中的一条来擦拭她脚上的鲜血。
莫名地,这一刻竟然一点都不疼!
至少向豌觉得不疼!
晕晕乱乱的脑子里只有莫老夫人对她说的话,“小豆子,其实喜欢上寰霆是件很简单的事……”
喜欢上他是件很简单的事,有多简单?
她看着他细致的眉眼,忍着疼给她将血迹擦干净,又轻手轻脚的将她受伤的右脚包扎好,最后竟然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是的,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小女孩才喜欢蝴蝶结?”看着那个有点奇怪的蝴蝶结,她撅嘴,笑着抱怨道。
“你不就是小女孩嘛?”男人抬眼,视线从她的脸一路下滑。
“我才不是,我已经长大了,二十岁已经不再是小女孩了。”在他眼里,她到底是有多小?
“等你有个地方真的长大了,你再这么说或许可信度会高点……”某人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
他什么意思?
有个地方?
乱哄哄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有次,他将她压在了牀榻,然后就嫌弃她某个地方只有……“a”。
哎!
现在不是斗嘴皮子的时候,向豌就当是没听见他说的话,眨巴了下眼眸,问道:“你的伤,我该怎么帮你处理?”
“你确定你要帮我?”他的浅灰色的瞳眸突然将她锁定。
“当然!”她绝对的义不容辞。
毕竟他是因为救她而受伤的,如果不是他将她快速地护在身后,现在吃子弹的就是她了。
然后……
她的手。
对,就是他握着她的手,来到了他的某一处。
“乖,帮我脱了它。”他清冽的嗓音,就像是一道清泉那么悄然的滑过了她的心头。
明明没有任何的惊心动魄,却是比任何话语还要来得强烈。
他说什么?
他让她帮他脱裤子吗?
因为此时,她的手被他按在了他腰间的金属扣上。
呵呵,不要瞎想。他现在受伤了,而且受伤的位置确实……有点特别,那肯定是要脱裤子的啊,不脱裤子怎么弄啊!
对,就是这样的。所以不需要任何杂念,其实就是帮一个忙。
这是向豌第一次主动去解男人的皮带扣,她虽然不断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但是仍是忍不住的脸红。软绵绵的小手伸到了那处,有点笨拙的掰开了皮带扣……
然后,又是倾过身,去帮他脱裤子。
就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实在太受不了这样亲昵的举动了,简直比接吻还可怕!
咬牙!闭眼!
费了好大的劲道,后来总算是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拽到了他的大腿处。
这下好了,又碰上了难题了。
他穿得是极其修身的男士平角裤,因为修身,所以就……
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被包裹住的……
向豌的小脸此时更红了,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她舔舐了下有点干燥的唇瓣,小心翼翼的问:“接下来怎么做……?”
该死!那个伤口貌似还没出现。
也就是说,她需要继续帮他脱吗?
需要吗?
“继续啊!”男人说。
果然……
向豌伸手想去……
却是怎么也做不到了,她下不去手了,她的眸光闪烁起来,小脸红扑扑的样子,说:“要不这里你自己来吧,我……毕竟还小。”
对,她还小!
“现在你知道自己小了!”男人揶揄的话语里似乎夹杂着一些笑意。
“……”
男人没有再逗弄她,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单手将平角裤拉扯下了一点。这时,伤口也就出现在了向豌的面前,都是血污,看上去似乎不浅,至少就这么看,根本看不出子弹在哪里。
这时,男人又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来,直接丢到了她的跟前,说:“用火烫一下尖刀,然后帮我把子弹头取出来……”
“什么?”向豌以为自己听错了。
“帮我把子弹头取出来。”男人又重复了一句。
“不!我做不到,我又不是外科医生,我……我下不了手。对,我们可以打电话求救啊,你应该带了手机吧,我们……”向豌语无伦次的说着,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帮忙就是让她取出子弹头。
“台风,没有信号!”男人的话直接将向豌逼死。
见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男人微微哀叹一声,“你都敢帮妞妞接生,怎么就不敢帮我,这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怎么会一样!哪里会一样,你是你!妞妞是妞妞……我跟妞妞又没多少感情,但是跟你……”向豌瞬间激动起来,根本不清楚自己在无意识下说了什么。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看见男人的眼眸已然有了变化。
“跟我什么?”
“没什么,妞妞毕竟是动物,你是人命,怎么可能一样!”向豌垂眸,将眼底慢慢凝聚的情愫掩藏。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受他的干扰,他们之间是协议。
三年一到就会各奔东西。
“既然跟我没什么,那就更应该下得去手了。你想想之前我对你多坏就可以了。你十岁,我就把你扔进了游泳池,你差点淹死,害你留下阴影。你十八岁坐牢,我作为你未婚夫一次都没去看你。你二十岁出来,我还派人监视你,算计你来跟我达成协议,不让你乱交朋友,还让你去清扫妞妞的生活区。哦!我还跟别人沟通假装是同性恋,很多件事情,你都该很讨厌我……难道这样还下不去手?”
听着他好似在忏悔般的话语,向豌笑了,夹杂着雾气的笑意,她抬眸,朝他看过去,一滴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是,我是该讨厌你……莫寰霆!我会一直讨厌你,一直……”
一直讨厌,就不会喜欢上你,那么我们之间的协议就还能继续往下走!
“那就动手!”他的大掌此时握住了她的手。
“……好!”她动手。
“真是一个勇敢的姑娘。”突然从她的发顶传来了这么一句。
随即,她感觉到她的手在被一股力道牵引着,慢慢到了那个伤口处。然后,他按着她的手往下,这样清晰的感觉,她似乎浑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浑身都在颤栗。
那刀头入了他的里肉,她再次听见了他的闷哼声。
她抬眸去看他,见他眉头皱着,眼神却是极度清明莹亮,他张唇:“后面的你来……”
“……好!”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不来也得来了。
低下头去,仔细看清楚那个伤口,又是扯过一旁的布条,一边努力的用刀�